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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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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自己還盛滿牛排的盤子,再看看她吃得精光的清蒸龍蝦,他的口吻飽含溺愛。「要不要再多吃一點?」她太瘦了,這樣不健康。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把她養胖一點。 「不要了,我好飽,肚子都鼓起來了。」俏皮的拍拍肚皮,小憂撒嬌的說:「司徒大哥,你說些關於你們師兄弟的事情給我聽,好不好?」 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會以師兄弟相稱,太神奇了! 「你想聽什麼?」他揚起眸,笑笑地睨著她一臉的好奇。 「譬如說你們在哪裡拜師學藝的啊!!武功厲不厲害啦!什麼少林、武當、峨嵋是不是真有其事……」她嘰哩呱啦列舉了一長串。 司徒靖無奈的回道:「又不是在拍武俠片!」 「呵呵。」她扯著長辮子傻笑。 「師父教我們師兄弟四人的功夫,是他自創的武術。過去二十幾年,我們跟著他老人家,學習基礎功夫,其次才各自發展出自己偏好的項目。」 絕硯酷愛鞭法,麥逸勳偏好新科技研究,雷昊則獨鐘炸彈。 「那你會些什麼?飛天?遁地?」她揶揄他。 「沒這麼神奇。練武之人,頂多身子骨比尋常人硬朗一點、手腳比尋常人靈活一點,其餘也沒什麼太特別的地方。」 司徒靖實在是太客氣了。他矯健的身手,以及神槍手的美譽,可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能比擬的。 小憂撇撇嘴,又問:「對你們而言,排行重要嗎?黑社會老大肯聽你的話?」她管絕硯叫黑社會老大。 他起身,領著她步出飯廳,龐大的身軀與她的嬌小形成強烈對比。「他們叫我一聲大師兄,自然是敬重我。」 「哼哼。」她反手握住他溫熱的大掌,像個討糖吃的孩子搖晃著他的手臂,氣呼呼的說:「你下次記得警告他,不要每次看到我去敲門,就擺出一張寒冰臉,我又沒有欠他錢!」只是要向他推銷東西而已嘛! 「硯就是那個個性,別介意。」她的手好軟好嫩,這樣握著她……真的可以嗎? 司徒靖的手心在冒汗、心跳在加速,腦中雖暗忖著合不合宜的問題,與她交纏的掌心卻仿佛有著自我意識般,不肯輕易鬆開。 小憂暗地裡露出奸計得逞的賊笑,很高興他沒有拒絕她。 不過,要她一個規規矩矩的女孩子,做出這麼羞人的舉動,就是再大膽,她也不禁紅了兩頰,臉蛋兒嬌豔得可比黃昏的彩霞。 「我的三個師弟,其實都是很不錯的人,下次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如果不是雷昊早一步結婚了!他與小憂的年紀相近,倒挺適合湊成一對。 不好!這個念頭剛從腦海中飛逝而過,司徒靖立刻否決了它。 雷昊玩心太重,她需要的是一個……他矛盾的停頓下來:任何一個男人站在她身邊的畫面,儘管只是想像,都令他無端排斥! 他是怎麼了? 小憂似乎勾起了他潛在為人父的那種不舍心情,總認為再好的男人配上她,仍是不足夠的。 哎!凝眸望向她逗著路邊小狗玩鬧的年輕身影,司徒靖深深歎口氣,強烈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老了! 回到絕硯的別墅,小憂一跳下車,沐浴在金黃色陽光下的小粉紅,便以一身閃閃發亮的光澤眩花了她的眼。 「這……」她咋舌,NG195,是她愛車的車牌號碼沒錯,但……它乾淨到她都快認不出來了! 「機車行的人說,車子沒有大問題,只是油線接觸不良。」司徒靖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著謊。 「老闆收了你多少錢?」 「五十塊。」他把收據遞給她。 小憂瞥了瞥,愣愣的問:「是哪家機車行這麼好,修車還兼洗車?」 他若無其事的說:「車是我洗的。」 「你洗的?」他幹嗎幫她洗車? 「嗯,鑰匙給我。」司徒靖上前發動嶄新的小粉紅,冷不防補了一句:「因為——它太髒了。」 髒到在他洗淨車身前,他完全看不出它是粉紅色的。 車子主人臉上一陣青白交錯的羞愧。「我……我忙嘛,」嬌嬌軟軟的嗓音,試圖找理由為自己辯護。 「哦?」笑看著心虛的小人兒,許久不見的輕鬆感,重新滋潤著他荒如幹漠的一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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