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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只不過是一個小舉動,某男卻亂不是滋味的打翻一大桶醋。扳正佳人臉蛋,在她還不明所以之際,雷昊輕狂地吻住她的唇,甚至大膽的伸出舌頭挑逗她!

  「呀!」有別人在呢!官幔語嚇壞了、輕捶厚實肩頭,要她放開,豈知她越抗拒,他吻得越投入。

  阿薩拉很有風度地別開眼,口中哼起古秘魯的求愛民謠,為他們兩人的激吻製造完美氛圍。

  她手捶酸了,掙扎累了,被他執意侵犯的熱情征服,癱軟在他身下……

  雷昊覺得暫時饜足了,離開她的唇,抵著她的額,與她氣息交融。「我不喜歡你對別的男人笑。」

  是他讓她改變的,她的一切只能屬於他,他拒絕分享,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笑容。

  官幔語呆住了——她什麼時候對別的男人笑啊?

  他是指對阿薩拉嗎?

  「那是一種禮貌,又沒有其他意思。」她解釋,小嘴兒水水亮亮的。「我不管!」捧醋狂喝的男人很固執,使用她最熟悉的國語展開「溝通」。

  「你的笑太勾引人了,不行!」

  「我的笑哪裡勾引人了?霸道鬼!」她叉腰瞪他,嘴上雖是指責他的話語,心底卻因他的佔有欲感到甜蜜。

  「不管不管!」雷昊耍起無賴來了,「你對別的男人笑一次,我就吻你一遍,吻到你不能出去見人為止!」

  好想敲暈他!官幔語伸出食指戳他,不若在營區初相識那時的陡然收勢,她用力地戳上他的胸肌,罵道:「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方式威脅我?!」

  「因為我愛你啊!」他振振有詞的說。

  他愛她、他要獨佔她,這樣的心情,凡是真正愛戀過的人皆瞭解。雷昊發狠的想,倘若有人不識好歹想搶走他的幔幔,他會把那個人,連同他的祖宗十八代,炸到沒辦法投胎為止!

  「你——」愛,是他掛在嘴邊的兒戲嗎?瞧他說得多順口!

  「幔幔,我愛你,跟愛炸彈一樣的愛,你不能不愛我喔!」再啾啾她的手心,雷昊一副他們已經講好了的樣子,蹦蹦跳跳回到船尾坐著,繼續研究他的地圖。

  官幔語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蹬著他,有點氣……有點甜。是嗎?短短幾天,她又升級了?從原本僅次於炸彈的地位,竄升到和炸彈平起平坐了?

  誰說女人善變,雷昊這傢伙變得更快!

  接連數天,亞馬遜流域下起滂沱大雨,整座叢林被洗刷得閃閃發亮,蒼翠異常。

  「趁現在雨勢小,我先回去好了。」一身泥水的阿薩拉杵在屋簷下,對著同樣髒汙的雷昊說。

  「好,謝謝你幫忙。」

  住進小木屋好些天了,浴室沒有自來水可供使用,不能洗澡,這比拿刀殺了官幔語還痛苦!雷昊不忍心她難受到夜裡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所以請阿薩拉抽空來一趟,替他們接通附近的自來水管線。

  「咦?阿薩拉走了?」官幔語端著兩杯剛煮好的可可走出廚房,屋前卻只剩下雷昊一個人。

  「對啊。」上半身打著赤膊,他只在腰間圍了塊當地婦女編織的花布,充當短褲。

  「我煮了可可,你要不要喝?」拿抹布擦擦地板,她坐下,雙腿半懸在屋簷外晃動著,意態悠閒,非常家居。

  雷昊捧著杯身,埋頭狂飲。

  「好好喝喔。」他讚美道,風眸骨碌碌的轉,覬覷著本來要給阿薩拉的那一杯。

  「拿去吧!我不喝。」一個大男人呀,淨挑甜食吃喝,官幔語早發現了他偏愛這種甜得膩人的東西。

  「幔幔,你的手藝真好,經過你雙手的調味,可可的風味更棒了。」不忘諂媚一下。

  她沒有樂得暈頭轉向,反倒微擰著眉,挺不是滋味的說:「不是我的手藝好,而是阿薩拉他妹妹種的可可樹品質一流,你要感謝的人應該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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