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巴黎甜心 > |
| 四十二 |
|
|
|
嗚嗚……這個房間裡面人好多……大家都坐得好近……她不能再忍耐了,她又要昏了…… 「小美人,嘖嘖,瞧你細皮嫩肉的……」一隻肥掌爬上巴黎露在外邊的小蠻腰,嚇回了她的意志力。 「你、你走開!」她想推開他,但他那麼胖,她那麼瘦,哪裡有辦法? 「不要怕,你好好幹,叔叔會常來疼你……」口臭的嘴嘟向她白嫩的臉頰……巴黎急得都哭了…… 「砰!」在她準備昏過去的剎那,一條粗厚的胳膊攬住她,另一手則揮向「鐸歡」裡人人敬重的張董! 「哪個混賬?」被打得眼冒金星的老男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火冒三丈的質問不尚分子,「咦?絕老闆?」 「張大魁!我要你的命!」他竟敢碰他的巴黎?!他真該死! 絕硯怒不可遏,哪管誰跟誰熟,長鞭一起,公主們作鳥獸散,遭鞭尾掃到的張董才一下就倒地不起了。 「硯!」隨後到來的司徒靖徒手捏住鞭身,手心滴出幾顆血珠。「再一鞭,他鐵定沒命。」 「我就要他死!」殺紅了眼的男人抽回鞭子,又要揮下── 「哎呀,巴黎不太對勁!」麥逸勳嚷叫,成功拉回絕硯的注意力。 「你怎麼了?巴黎,你還好吧?」拋下視之如命的師傳長鞭,他像檢視最珍貴的寶貝那樣,從頭到腳把巴黎摸了一遍,完全不避嫌。 司徒靖很有風度的轉過頭,假裝看牆上的畫;麥逸勳只得努力望著地板,想找出螞蟻的小窩。 「嗯……絕硯?」被他抱在懷裡的巴黎不勝酒力,全身軟得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你是絕硯?不是我在作夢?」 「巴黎……」她悽楚的語氣不帶指責,卻深深刺進絕硯心頭。 他是發了什麼瘋,怎麼讓她一個人走了呢?看看她,她這麼脆弱、這麼無助……差一點……就被人佔便宜了…… 「絕硯……嗯……你不要丟掉我……好不好……」她以為這是夢,「我真的愛你……很愛很愛你……你討厭我沒關係……我會改、我會學……真的……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他不相信的是自己! 「真的?」好棒,今天的夢會回答呢。「嗯……還好你相信了……不、不然……」 「不然怎樣?」太感人了,麥逸勳拭淚之餘,不忘插嘴。 「不然我得要用那位大哥哥教我的方法……嗯……」她抬起手,食指在細腕處劃了個X,憨憨笑著。「把我的血放幹……讓它流掉……這樣子……你就不能說我身上流著任先生的血了……到那個時候……你可不許說你不愛我唷……」 幾句醉話,把三個大男人嚇出一身冷汗! 絕硯摟緊她,顫抖的手不像是自己的。 他不會允許她這麼做! 若巴黎死了,他獨活著有什麼意義? 靖師兄說的對,她是他的天使! 哪怕窮盡一生、付出多少代價,絕硯發誓,他都會乞求她的原諒,不讓她走! 第十章 「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悠悠轉醒,身畔守候已久的男人急忙詢問,溫暖的大掌等不及她回答,探手就覆蓋在她額頭上。 「呼──」確定她不再發燒之後,絕硯心上的石頭才落了地。 巴黎高燒了一天一夜,又暈又吐,嚇得他抓來醫生關在別墅裡,嚴令他在她沒有醒來以前,不得下山。這會兒不只他松了口氣,老醫生也跟著解脫,可以回家抱老婆睡覺了。 「你……」水眸眨了無數次,眼前的人依然活生生的坐著,巴黎不禁喃喃自語道:「我一定睡昏頭了……」 瞧床邊的這個絕硯,表情多溫柔,不是作夢是什麼? 「巴黎!」他好氣又好笑地碰上她的手背,以體溫證明他的真實。 沒想到小人兒一確定他是真的,連忙把手給縮進被單,偏頭看向窗外。 絕硯的笑容凍結在唇邊,雖然早知道會面臨這種情形,可當巴黎不再甜甜笑著討好他,反而冷著一張俏臉時,他的胃還是一陣難受的翻攪。 「巴黎……」 「哦,對不起,我不小心又回到這兒了?」她的口氣好疏遠,遠得像要把他隔離在心門外那樣。「好奇怪,我明明去上班……」 「你喝醉了。」好吧,既然是他欠她的,那就照她的規矩還。 「對,我喝醉了。」誰把她送回來的呢? 「喝一口。」捧著保溫瓶,絕硯一個大男人執起湯匙喂人,不免有點兒不順手。 巴黎狐疑的盯著他。 他歎氣。「你沒喝過酒,過敏;再加上又著了涼,發燒,醒來就多吃一些滋補的食物,免得病好不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