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惜 > 巴黎甜心 > |
| 三十三 |
|
|
|
「住口!」一隻鐵掌扼住了巴黎纖細的咽喉。「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提起他嗎?怎麼,你還對他念念不忘?果然是那畜生的女兒!」 他鄙夷道,被她撩起的瘡疤至今仍有鮮血流淌……去他的!她不提不就沒事嗎?為什麼要提起?為什麼?! 若她不提,他們至少還能好好過一段日子啊…… 「絕硯……」她哭,但逐漸成長的心智,讓她比起剛離開牢籠時的退卻,更添了幾分求知的勇氣。「你不要這樣……逸勳哥哥說……我們是兄妹……你回答我呀……他騙人的對不對?」 盛怒中的男人憤然甩開她,任她滾落床鋪,撞上冰冷堅硬的花崗石地板。 「叩!」清脆的撞擊聲格外驚心。 絕硯逼迫自己忽略她吃痛的表情、含淚的臉孔,冷著心無情的說:「不,他說的沒錯,你該死的是我妹妹!」 「那麼……」巴黎的聲音破碎,額際有血絲滲出,「我不能愛你嗎?」 剛毅的下巴抽緊,撇過眼。「愛?哈哈,你憑什麼愛我?」 她不配!任虎的女兒不配! 既然是她先提的,就別怪他狠心撕破臉。 夠了,她夠愛他的了……沒有他,她會痛不欲生……夠了…… 遊戲……到此結束! 「可是我想要你快樂啊!」巴黎仍然堅持著。 「放屁!」他吼著,像一隻受傷的野獸。「你無法令我快樂,只要你身上流著任虎的血液,你就是我一輩子的仇人!」 「妹妹?」他口氣輕得恐怖,「你這個妹妹……是我今生最大的恥辱!」 一句句、一聲聲,絕硯殘忍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進巴黎心裡。 她哭得不能自己,懷疑過去兩個月的那個絕硯,只是夢裡空相思…… 「別這樣……絕硯……我也不知道任先生是我爸爸……對不起、對不起……況且……他都已經死了啊……」 死了又如何?任虎解脫了,那他呢?誰來解放他求助無門的心? 對,他不能原諒,他回頭不了,他做不到! 沖到她身前,絕硯使勁搖晃著她瘦弱的臂膀,難堪的回憶令他完全失控。 「你這個笨蛋,真以為我喜歡你?我玩你的!大白癡!你爸爸任虎被我親手殺死,結果你還恬不知恥的愛上我!畜生的女兒也不過是個臭婊子!」 話說的難聽,傷得是誰的真心?斷得是誰的柔腸? 巴黎覺得頭好暈……好暈……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 「醒醒吧!殺父仇人就站在你眼前,你不想替你那慘死的父親出口怨氣嗎?」絕硯在逼她,逼她恨他,逼她離開他! 「嗚……別……這樣……我只要你快樂啊……」她沒有害過人,沒有傷害任何一條生命,她的願望……很小、很小,只要他快樂…… 「哈哈哈!哈哈哈!」陰鶩的眼沉入黑暗地獄,絕硯的神情狂亂,勃發的怒氣已徹底掩蓋他的理性良知。「要我快樂?這還不簡單!」 「嘶──」嫩黃睡裳遭到撕毀的命運,一隻只印染得栩栩如生的蝶兒振翅高飛…… 「你……要幹嘛?」衣不蔽體的窘況,令巴黎呆了呆,死命往牆角鑽。 絕硯好可怕!這樣的他,不是她認識的那一個……她好害怕…… 「你不是要我快樂嗎?」他把她逼到無路可退,炯炯的雙瞳散發著詭譎的亮彩,魔魅的聲音暗示著一種邪惡,「既然你這麼不知羞恥,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啊……」巴黎尖聲驚叫! 他……他怎麼能…… 「迫不及待了,嗯?」惡意曲解她的叫聲,絕硯將她正面壓伏在牆壁上。 「絕硯,我求求你!」她哀聲叫著,看不見他的表情,讓她猜測不出此刻他意欲為何,只感到無端恐慌。 她躲不開他,感覺忽冷忽熱,他的氣息忽左忽右,逗弄得她整個俏臉,連同後頸、玉耳、雪背都逼出粉紅。 始作俑者還放肆低笑,更加恣意地進佔她優美柔嫩的頸項,顯然不把她細微的抗拒當一回事。 巴黎輕輕喘著氣,原本軟軟的嗓音,夾雜了幾許壓抑的哭意:「絕硯……我……我不……」 「嗯?你什麼?」她的反應好敏感,男人的心智完全被她這副雖不夠豐滿,但是潛力十足的嬌軀吸引,連他自己都未發覺,前一刻的怒氣,眨眼間已消弭於無形。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