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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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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坐臥在柔軟的大床中間,身上覆蓋著厚厚的棉被,只剩下一雙藹水秋瞳露在外邊。 「啪!」隔壁房間疑似有打開大燈的聲音。 她翻滾而起,絲毫不貪戀被窩的溫暖,裸著嫩足,悄悄的拉開房門,走到樓下的廚房,回憶著官嫚語教她的步驟,笨拙的動手煮咖啡。 她等了整個晚上,不為別的,只是希望能夠替絕硯好了送上一杯他愛喝的咖啡。「唉呀!」好痛! 一不小心,巴黎的手就被高溫的電磁爐燙出好多個大水泡──再加上下午燙出來的,她的手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字形容。 儘量小聲的完成這個偉大的工程,半小時後,她捧起託盤,看著上頭還冒著白煙的咖啡,嘴角忍不住彎出上揚的弧度。 受傷的手待會兒再上藥沒關係,官老師說,咖啡涼了可不好喝,她要趁早把它端給絕硯好了才行! 巴黎拾階而上,腳步直往他的房間走。 「叩叩!」 房裡沒有人響應,門一下子就給人拉開了。 「你……在幹嘛?」絕硯攢起眉心,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麼怪物。 都幾點了?她不好好睡覺,跑來敲他的房門做啥? 「嘎?」巴黎有幾秒鐘的呆楞,他、他他……的衣服呢? 絕硯的上半身空無一物,寬厚的肩膀、壯碩的胸膛、窄窄的腰……再到睨了一半的長褲,遮也遮不住的結實小腹…… 他陽剛的性感魅力,簡直是要讓天下的女人噴鼻血嘛! 巴黎原想擠出一絲笑容再行說話,可是絕硯的衣衫不整卻讓她莫名羞紅了臉,直覺伸手要遮住眼睛── 「啊!」她手上的盤子! 深色的液體潑濺得到處都是,絕硯的手腳再快,也快不過她鬆手的速度,才一轉眼的功夫,熱騰騰的咖啡灑了,巴黎的白色睡衣遭了殃! 「你該死的在搞什麼鬼?」絕硯氣急敗壞攔腰抱起她,遠離那團混亂,順手將她扔進床鋪裡。 一陣天旋地轉,巴黎才坐穩身子,他便粗魯地抬起她的腳,放在自己半跪在床緣的左膝上,臉部表情恐怖極了! 剛才冒煙的是那杯咖啡,現在冒煙的是她的腳! 「對、對不起……」咖啡沒讓他喝到半口,麻煩倒是給他添了一籮筐。 巴黎好愧疚的垂著小腦袋,想縮回腳,他又不肯。 「誰讓你動了?放好!」絕硯低嘎的說,抓來矮櫃裡的急救箱,專注地處理她的傷口。 雪白無瑕的小腿肚又紅又腫,即使他推移棉花棒的力道再輕,巴黎仍是疼出了一串眼淚。 而且,最讓她不自在的不是傷口,而是他們之間的親密距離! 巴黎的一雙蓮足被迫擱在絕硯膝上,隨著他擦藥的動作,不時摩挲過他裸露的胸膛,甚至她的一呼一吸間,全部都是他的男性麝香…… 這樣的情景,她光是看,臉頰就熱得要燒起來了! 「好了,我……啊!」再次試探性的縮回腳,換來絕硯一記重重的推拿,巴黎霎時又痛叫出聲。 「你再亂動試試看!」 含著兩眼淚水,她只得乖乖聽話,緋紅的臉蛋怎麼也無法恢復正常。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絕硯才鬆開她的腳,緩緩站了起來,雙手環抱著裸胸,居高臨下的斜睨她。「哼哼,你可以好好解釋了。」 他的頭髮微亂,點點胡渣滿布在下顎,眼神犀利,渾身上下迸散著無與倫比的狂狷氣勢。 巴黎一臉茫然,順著他的口氣說:「解、解釋什麼?」 和一個沒穿衣服的裸男對話,是不是會變得很難思考?改天她非得要問問官老師! 絕硯克制著脾氣不發飆,拳頭緊握,手臂上的青筋隱隱浮現。「解釋你這個小白癡剛剛幹的好事!」他的指尖甩向門口那一灘濡濕。 「我……我只是……只是想端咖啡……給你喝……」絕硯好了看起來好生氣,她又搞砸了對不對? 巴黎咬著唇瓣,好氣自己的沒用。 「你會煮咖啡?」這句問話仍不脫暗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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