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小虹 > 麻煩倔奴婢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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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來往青樓的王公貴族眾多,酒醉離去時難保不會有東西遺忘在青樓中。你不也送了自己的披風給小魁姑娘嗎?」孫寶玉試圖分析。 「沒錯,王宮用品就算出現在青樓也不稀奇,但是你想想,有誰會帶著剛出生的嬰孩前往青樓尋歡?」真無劍反駁。 「那又如何?就算小魁真是那失蹤多年的公主好了,十六年不見,除了這破布巾,早已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就是東宮王妃的孩子。」孫寶玉只希望他能冷靜下來。 他從未見過真無劍如此不理性,他的人、他的心全在一個小女孩身上打轉。 「這……」這一點醒,讓真無劍啞口。沒錯,除了這破布巾,的確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證實花小魁就是公主。 「你可知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證明對方是不是當年失蹤的公主?」孫寶玉不忍心見到好兄弟失望,又問老婆婆。 「少爺,老奴當時只是負責東宮的洗衣工作,所以對於小公主的樣貌特徵不甚清楚,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當時的東宮王妃特愛香味,常要求老奴加重香味,連嬰孩的衣服也是。兩位大人也知道,宮中香料眾多,但那香料是老奴特製並且常年使用的,其他人根本仿效不來。」老婆婆道。 「特製香味?」真無劍愣住。 小魁老愛聞他衣服上的味道,難道是因為他身上的檀香味和她嬰孩時穿的衣服香味一致,才會造成小魁特別眷戀他的衣物? 「就算東宮王妃特愛香味,也無法證明小魁就是公主。」孫寶玉搖搖頭。 「不,或許有用。」真無劍拿著布巾轉身離開。 「大哥!你該不會要去找小魁,問她究竟是不是那失蹤的公主吧?這太荒唐了。」見自己根本無法阻止他,孫寶玉覺得頭很痛。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證明小魁就是公主。有空的話,你也順便向宰相爺爺多打探一些消息吧!」 說完,真無劍便迅速離開宰相府,奔向南北大街…… 當真無劍飛奔至青樓時,正是夜幕低垂,華燈初上的傍晚時分。 「歡迎光臨……咦,真官爺?!可再度盼到你來青樓了。」大娘見到急急走入青樓的真無劍,立刻堆出滿臉的笑。 「小魁呢?我要見她。」真無劍說著就要直接奔上二樓。 「真官爺,小魁現在正在樂房練習樂曲,不方面見客的,再說,我們也還沒開始做生意,可得請你稍等一會兒。」大娘追上他的腳步,試圖攔下他。 「我有很重要的話跟她說,等不了那麼久。」真無劍根本不理會大娘的阻止,直接闖入樂房。 只見一群盛裝打扮的樂妓,正以花小魁和豔紅為中心,圍坐在一起練習樂曲。 原本樂聲悠揚的樂房,就在真無劍闖入後,瞬間靜寂。 花小魁見到忽然出現在樂房門口的真無劍,表情相當驚愕。 自從上次不歡而敵後,她以為大概會有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這冷木頭出現在青樓,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到這傢伙,這高傲又自負的傢伙該不會是專程來道歉的吧?還是……他來跟她討回那件沒拿走的紫色衣服? 「小魁,到外面去,我有話跟你說。」真無劍走到她面前,冷冷地道。 「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她倔強地抬起下巴。 她清楚記得,那晚他離開時,曾說他們兩人之間已經沒話好說了。 「跟我走!」真無劍動手拉起她,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拉起。 「你幹嘛動不動就動手動腳?」花小魁試圖甩開他的手,然而真無劍那緊握的力道令她無法掙脫,她整個人就這麼被他拉著走。 兩人前腳才離開樂房,眾人立刻議論紛紛。 「真官爺,有話好說,別動粗啊!」搞不清楚怎麼回事的大娘,以為他是來打人的,大娘著急地跟在兩人身後,來到花園。 「放手啦!要是抓傷我的手,今晚我可就無法上場表演了。」終於,花小魁掙脫了他的手,她氣呼呼地瞪他一眼,揉著自己被他抓痛的手腕。 這下可好,她整個手腕又紅又腫,等一下要怎麼上場表演? 望著她紅腫的手腕,真無劍這才發現自己手勁太大。 他又不知不覺傷害了她,卻毫不自覺…… 忽地,真無劍無預警地抱住她。 「你……」花小魁整個人被他緊擁在懷中,差點無法呼吸。 「我總是不自覺地傷害你,不管言語還是行動。」真無劍輕吻著她的發,語氣充滿歉悔。 「你忽然抓我出來就是為了跟我道歉?」她抬起頭來問。 沒想到這自尊心超高的傢伙,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願意求和了,算他識相。 「不是。」真無劍連忙搖頭。 「什麼?!既然不是來跟我道歉,那就沒話好說了。」花小魁推開他。 什麼嘛?害她剛剛還高興了一下下,以為他是真心來道歉的哩! 「小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無劍心裡焦急,卻無法順利表達想說的話。 「不是這個意思也不是那個意思,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她覺得好委屈,眼眶開始泛紅。 她已經對兩人這種噯昧的關係感到厭倦,要嘛就坦白心意,要不就徹底當個水火不容的死對頭,而不是有時對她冷酷得像冬天的冰霜,有時又對她這麼溫柔。 她無法承受他這種忽冷忽熱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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