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小虹 > 麻煩倔奴婢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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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為了避免往後類似的戲碼一再上演,她得派人去宰相府一趟,把孫少爺請來青樓玩樂一番,順便把那晚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什麼?!小魁自盡!」當消息傳到真無劍耳中時,他的面無表情總算有了一絲波動。 「是的,真官爺,聽說小魁姑娘為了表明清白以及不願賣身的意願,當著大家的面拿簪刺胸。」被派來孫府傳話的江漢,神色也沒好到哪裡去。 都怪當時他出外採買食材,不然他當時拚死也會阻止這件意外發生。 「小魁……要不要緊?」真無劍腦袋一片空白,只能從口中吐出這幾個字。 萬一小魁有個意外,他這一輩子都心難安了。 這小麻煩,竟為了向大家表明自己是清白之身和不賣身的堅持,以死表明心志?她恐怕連死是什麼都還搞不清楚呢! 「回稟真官爺,大夫已經幫小魁診治過了,還好傷口並不深,只要休息幾日就無大礙。」江漢跪在真無劍面前,恭敬地道。 雖然他很少見到孫少爺出入青樓,也不太清楚孫少爺的長相,不過長年跟在孫家老爺和少爺身旁的真無劍,他倒是見過好幾回。 真無劍不愧是身受孫家重用的人,舉手投足之間有著相當的威嚴和穩重感,好似只要有他在身旁,就可以安心無慮。 「沒事就好……」真無劍的語氣依然充滿焦慮。 「真官爺,大娘交代小的定要親口把話傳給孫少爺,不知孫少爺人呢?」江漢被大娘再三耳提面命,要藉此機會把孫少爺請到青樓玩樂。 「少爺目前不方便見客,這消息由我轉達就行。」真無劍冷冷表示。 「是……」比起大娘的囉唆,真無劍的冷表情更是嚇人。 「沒事的話,可以退下了。」真無劍揮揮手。 「真官爺,還有另一件事情大娘吩咐絕不可說,不過我覺得非說不可,畢竟那關係到小魁的生死。」江漢大膽地道。 「有事直說無妨。」真無劍考慮著是否應該前往青樓一探究竟。 可他昨天才和她不歡而散,此時她定是不會想見到他的。 「因為小魁以死明志,所以大娘氣得把小魁關在馬房中,直到她點頭答應賣身陪客為止。」江漢毫不隱瞞地說。 「什麼?」真無劍一聽,憂上加怒。 「馬房又臭又髒,平常人進去都會感到噁心想吐了,更別說是負傷的病人了。」他很憂心,卻無計可施。 「這個問題不難解決,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小魁早點離開臭馬房的。」真無劍承諾。 「真的?!那麼江漢和春月先替小魁謝謝官爺了。」江漢一臉感動地道。 「辛苦你了,到賬房去領賞吧!」真無劍邊說邊拿出一張兌銀票給他。 有了兌銀票,任何人都可以在特定的賬房中兌換等值的銀子。 真無劍給的賞銀不是小數目,畢竟兌銀票有著最低限制。 「謝謝真官爺!」直率的江漢非常開心。等下立刻到藥鋪子抓些十全大補給小魁補補身,他暗忖。 拿著兌銀票準備離開的江漢忽地停下腳步。 「真官爺……小的沒資格這麼跟你說話,不過請看在小魁如同我妹妹的份上,容小的直言。」他大著膽子道,「春月偷偷告訴我,說小魁在昏迷不醒時,除了不斷的低喃『我是清白的』之外,還有『大混蛋』、『冷木頭』、『去死』之類的話。」 「那又如何?她在夢中說什麼話都不關我的事吧?」真無劍一聽到「冷木頭」三個字,立刻拉下臉。 花小魁依然在生他的氣,連昏迷時都不忘罵他。 「可冷木頭不就是真官爺本人嗎?」江漢怯怯地說。 「誰告訴你這個荒唐的笑話?」真無劍拉長的臉更臭了。 「沒人告訴小的。」他連忙搖頭。 「那你怎麼會知道冷木頭就是……就是……」真無劍怎麼樣也吐不出那個「我」字。 「因為官爺整個人看起來又冷又硬,讓人馬上就聯想『冷木頭』這三個字。」江漢不怕死地說。果然,小魁嘴裡不斷罵的人就是真官爺。 「那小麻煩嘴裡真的吐不出好話。」真無劍冷哼一聲。 「官爺,其實我知道那晚的真相。」江漢又道,「那晚我收工的相當晚,從廚房離開時,恰巧見到正準備離去的孫少爺,雖然光線昏暗,但依照身材和服飾,我一眼就看出離開的那個人不是真官爺而是孫少爺。」 「那又如何?」 「這就表示,那晚在上等房和小魁度過一夜的是真官爺而非孫少爺。」 「那又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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