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小虹 > 拜託你,賴著我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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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因為死前依舊掛心下落不明的她,所以走得不甚安詳?掛念著她這個不孝不親的狠心女兒…… 初曉戀跪倒在她父親的遺體前,哭得像個淚人兒。 「小念……」衛翔從未見初曉戀如此傷心過。 她在他面前,不是發火就是嬌嗔,偶爾也會被他氣哭,但是如此痛不欲生的悲傷面容,他是第一次見到。 衛翔忽然明白,初曉戀和她父親深愛著彼此,卻因為相似的倔強脾氣,導致兩人互拉不下臉,空留遺憾。 「曉戀,節哀順變。」白澗一臉同情來到她面前,柔聲安慰。 「都是我不好……」初曉戀根本聽不進任何的安慰,自顧自的趴棺哭泣。 「曉戀,別這麼傷心嘛,哭得我都心疼了。」白澗為了表現自己的體貼,鍥而不捨的撫肩安慰。 一旁的衛翔見白澗伸出鹹豬手,怒火頓時攻心。 「是啊是啊,伯父不可能死而復生,還是省省眼淚吧!」他邊說邊來到靈堂前,點了一炷香合掌上拜。 祭拜完了,他準備上前插香,一不小心,身子一斜,悲劇自此發生。 歪掉的香火「不湊巧」的燙到了白澗的鹹豬手。 「啊,對不起,都是我這只笨手不好,連炷香都拿不穩。」他一臉歉意的拿出手帕,擦拭著白澗被燙傷的手背。 「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白澗一臉嫌惡的揮開他的手,站起身來,這一起身,他便退離了初曉戀身邊,也順了衛翔的意。 「才來不久,就被人嫌礙手礙腳。好吧,還是早點回去看小圓圓,免得待在這裡真的礙事。」衛翔說著,來到初曉戀身邊。 哭倒在棺木邊的初曉戀,已成了個淚人兒。 「小念,我們該走了。」衛翔彎下身來,輕輕拍撫她。 「我還不想走……」她想多陪伴父親一會兒。 「小念……」衛翔不知該說什麼。 「小念是這個家的長女,今晚必須留下來守靈,你說是不是,初夫人?」白澗見機不可失,連忙焰上漏風。 「是啊,這是她可以盡孝的最後機會。」初夫人在旁冷冷望著她傷心欲絕的模樣。遺屬相關內容,初曉戀大概還不知道吧! 「既然如此,我也留下來。」衛翔見無計可施,準備留下來陪伴初曉戀。 「衛先生,守靈是我們這些親人的事,至於你這個什麼關係都牽扯不上的外人,還是請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她不想讓初曉戀身旁有個惹人厭的護花使者。 「是啊,初夫人說得對,曉戀有我這個未婚夫照顧就行了,至於你這個什麼關係都扯不上的外人,還是不用勞煩了。你說是不是,曉戀?」白澗邊說邊彎下身,故意很親昵的將手搭上初曉戀的肩。 忽地,一道出乎白澗意外的力量,重重打上了他的腹部。 「曉戀,你這是做什麼?」白澗當場軟了雙腳。 由於兩人身體捱的近,其它人對她的動作並沒有看得很清楚。 「我警告你,別擅自把我當成你的未婚妻。我初曉戀在這個階段,不會承認任何形式的婚約關係!」初曉戀抹去臉上的淚珠,站了起來,冷冷地說。 她那無懼無畏的堅定眼神,令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多年前,初家那個愛哭又膽小的溫室花朵,怎變成了現在這種剽悍模樣? 「幹得好,小念!」一旁的衛翔呼聲叫好。 「在我離開前,我要求知道爸爸的遺囑內容。」她冷絕的眼神直直望向一旁的初夫人。 初家的財產父親要給誰都行,但眼前這女人例外,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的一分錢落入這卑鄙女人手中。 「遺囑內容必須等律師來宣讀才行。」初夫人回道。她也想早點知道遺囑內容。 現在所有的初家人,會聚集在這靈堂前,美其名是守靈,其實都是為了想早點知道自己可以分得多少遺產。 「初家的律師這不是來了。」衛翔伸手一指,所有人隨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一個西裝中年人緩步而來。 稍早前來初家之前,衛翔便已藉初曉戀之名打了電話通知初家的律師,要他儘快來到現場。 「曉戀小姐,你可終於回來了,遺囑中的名單只差你一人沒到。」律師一見到初曉戀,便熱情地說。 行蹤不明的初家大小姐忽然現身,加上又牽扯到遺囑分配,一定會引發不少風波。 「廢話少說,林律師,立刻宣讀吧!」初夫人面無表情的下令。 「是,煩請大家按照輩分就定位吧,要開始宣讀了!」律師拿出遺囑,準備發表遺囑內容。 依據輩分高低,初曉戀本該站在初夫人身邊,但初曉戀說什麼也不想和初夫人比肩而站,於是拉著衛翔站到了離靈堂較遠的一個小角落。 律師開始宣讀遺囑── 「我初龍一死後,按照下列的方式處分遺產。 第一,所有財產的二分之一,分給我的繼任妻子以及她的三位子女。 第二,所有財產的二分之一,分給我的獨生女初曉戀。 第三,前兩項財產分配的前提是,必須在我入葬前,曉戀回到家中和繼母同住,而這個母女同住狀況,必須等到曉戀出嫁後才能結束。 第四,若曉戀不願回家,或者繼母有意見,只要不符合前述條件,我初龍一的所有財產將無條件捐獻給各大慈善機構。 「以上,就是初老爺的遺囑內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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