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小虹 > 寶貝別打了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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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是誰?」巴冶立即沖上前去,揪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眼前的年輕小夥子穿著制服,戴著一頂運動帽,頸項上還掛著一台相機。 「你問我是誰?!哎呀,新生都不先打聽打聽學園內的風雲人物的啊?在下我,乃是黑氏醫藥學園鼎鼎大名的校園記者——葉齊。」說著,他已舉起相機,把巴冷的近距離特寫,一張又一張的攝入鏡頭。 「校園記者?」 「學妹,幫你拍幾張美美的個人照。來,倚著牆擺個優美的POSE!」葉齊心癢手癢,興奮得頻頻揮手要她依言動作。 這距離近得令人血脈賁張,特別是小黑美人露出那一大截的粉腰、超級迷你的裙下風光……真是老天肋他呀! 「喔,這樣可以嗎?」一見鏡頭對準自己,巴冷只覺得這學長真是熱情,下意識就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可以可以,太完美了……就這樣不要動,我再幫你多拍幾張……」見她如此配合,葉齊簡直感動得想哭。 專注於拍照的他,同時更在心中驚歎她又圓又俏的小臀部。 誰知,正當巴冷往後靠去,竟『砰』的一聲,接著是刺耳的瓷器破碎聲——響徹雲霄。 「啊!」巴冷飛快旋身,只見身後的地上,正躺著數量可觀的花瓶碎片。 不會吧?她後頭不是牆壁嗎?怎麼變成了花瓶…… 於此同時,驚詫不已的人除了巴冷,還有雙手僵硬、也看得目瞪口呆的葉齊。 完了完了,入學第一天,這小黑美人就犯了個破壞公物的校規,而這「公物」,可不是普通的公物啊。 相較于葉齊的鐵青臉魚,巴冷馬上定下心神,朝那堆碎片左盯右瞧,說:「嗯,這個破瓶子看來也不怎麼樣嘛,碎了正好。」不過是個普通的花瓶,清掃一下就好了。 「普……普通?你知不知道,這個花瓶非常貴,而且還很『特別』的耶。」葉齊大眼圓睜的叫嚷,沒好氣的補充:「少說也要三百萬。」 「三百萬?!你是開玩笑的吧?這個醜不拉嘰的花瓶需要這麼多錢嗎?哈、哈哈……」巴淪想故作輕鬆的笑開,卻發現嘴角像被凍住一般。 天要亡她嗎? 窮兮兮的她,別說三百萬了,現在就連三塊錢都沒有。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葉齊額上佈滿黑線,彷佛還清楚寫著「我很認真」四個大字。 「這又不全然是我的錯,是你要我倚著牆拍照的。」巴冷這才想起剛才的景況,睜著水汪汪的無辜大眼,連忙為自己辯解。 「是啊,我是要你倚著牆,可沒要你倚上那個等身大的超貴花瓶哪。」他簡直欲哭無淚。 她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站在誰的地盤上?這下兩人都死定了。 巴冷大眼一溜,「幹嘛、幹嘛這麼大驚小怪?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 「真要是這樣就好辦羅。」葉齊一臉沮喪的蹲下身,望著那堆碎片。 「哎呀,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辦法可想的。」見他一副天快塌下來的模樣,巴冷好心的出言安慰。 「你是新生,還不瞭解這學園的可怕。」如果她知道自己打破的是理事長最心愛的花瓶,不知會是何等表情。 今天是開學典禮,明天就正式上課了,今天黑老大因故耽擱了出席的時間,最遲也會在明天早上現身。要是在那之前沒有搞定這花瓶,他倆可能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夕陽了。 「可怕?!這裡有什麼好可怕的啊?」她有些啼笑皆非的問。 見她不但毫無恐懼,還一臉興趣盎然,葉齊翻翻白眼,終於舉出白旗投降。 「算了,這解釋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唯今只有三十六計,溜為上策。」葉齊馬上站起,拍拍屁股就急著想溜。 「好吧。」巴冷聳聳肩,忽而想到——「對了,學生宿舍到底要怎麼走?」她一手抓住腳底抹油的傢伙。 「改天再告訴你!別妨礙我閃人啦!」葉齊被她抓得痛皺了臉。 乖乖,這小妮子是想謀殺他嗎? 「改天就來不及了啦,你是學長,有義務照顧新入學的學弟妹的,不是嗎?」巴冷理所當然的回應。 葉齊乍聽之下,頓時心花怒放,連「落跑」一事,都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照顧?這當然沒有問題,全學園的人都知道,我葉齊是最熱心、也最愛照顧學妹的學長了。」說話的同時,一隻狼手已經伸上她的小肩頭。 「你在做什麼?!」巴冷一見,口氣頓時變得森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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