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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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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水沁猶豫著踏進溫室,畢竟和翟日微交往以來,她從沒踏進任何一間溫室。 「哇,這就是溫室?」她忍不住摸摸這些稀奇、未曾見過的植物。「嗯,黏黏的。」 她獨自探險了會兒,才想起自己與人約好要見面。 「哈羅,有人在嗎?許小姐?」 她走到玻璃屋最末端,忽地愣住。眼前這塊花圃凌亂得令人心驚,像有人以最殘忍的手段毀了這些植物。 「她就在前面等我們。」 原本寂靜的溫室突然傳來說話聲,成水沁的眼皮猛地跳了起來。 「哎啊,發生什麼事了?」 刺耳的尖叫聲令她愕然回首,在瞧見來人還包括翟日微時,她更是嚇得心跳加劇。 「日微,這不是你最近培育的新花種,怎麼全被人剪壞了?」許名臻喊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己然透露出太多。 「我……我不知道,我一來它就這樣了。」成水沁反射性的解釋自己的清白,一出口才發現如今更是百口莫辯。這場好戲來得太出人意表,她不知所措的直結巴。 「真的不關我的事……」 「成小姐,你別著急,我們也沒有怪你啊。」原來溫柔的語氣也可以說出這麼刺人的話語。 成水沁心一沉,似乎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她抬眼望向翟日徽,想知道他的看法。看她臉色發白,翟日微就曉得她嚇得不輕。 「名臻,謝謝你帶我來這兒,事情我會處理,你先回去吧。」這話既有禮貌,又不著痕跡的將對方的關係拉遠。 許名臻只在意自己的小聰明得逞,沒有多想,「好,那我走了。」 這段時間對成水沁而言仿佛極為漫長,她一直等到完全確定許名臻離開後才再度開口。 「真的不是我。」她緊張地搓著手掌,並在腿側摩擦著。 「我知道。」 「你相信我?」她的語氣滿是不敢置信。 「當然了,這還用問嗎?」他可不是沒腦子。 「那就好……」 一鬆懈後,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剛才身體處於極度緊繃下,這會兒猛然放鬆,她竟感到頭昏,喘不過氣來。 「小心!」他立即跨步上前扶住她,讓她倚靠著他。「怎麼了,我這麼可怕,讓你嚇成這樣?」 「嗯,我是真的怕你生氣……」勉強說話後,成水沁的呼吸更急促了。 「噓,放輕鬆,深呼吸。沒事的,我沒生氣,放鬆。」他厚實的手掌不斷輕撫她的背,吻同時輕柔地落在她的發上。 「你的情況很不對勁,看起來不像只是受到驚嚇,你自己是醫生,要不要找時間做個檢查?」 「不用了,我想只是太過緊繃,肌肉僵硬,才會突然喘不過氣來。」 翟日微皺緊眉頭,十分擔心她。 「我真的沒事,你別擔心,倒是這是怎麼回事?」她摩挲著他的手臂,提起那些殘花轉移他的注意力。 「沒關係。我會處理。」他從一開始就覺得奇怪,也猜得到是怎麼回事。 「是小偷嗎?需不需要調出監視器的帶子看看?」 「不用,這只是意外。」 「你會這麼說,難不成知道兇手是誰?啊,該不會是……」 他一臉無奈的笑讓成水沁隨即有了聯想,看向許名臻離去的方向。 「是她?」翟日微的無言等同默認。 難怪那女人知道花是被人剪壞的。「她為什麼這麼做?我又沒……啊,是為了你!」 他苦笑。 「你這個男禍,誰說紅顏才是禍水,我看你也不差。」她語氣頗酸。 「我會處理。」 「你最好快點處理,這次只是這樣,下次會不會捅我一刀可不曉得。」 成水沁雖是以玩笑的語氣這麼說,倒也說中翟日微心中的擔憂。清楚自己的感情後,他格外珍惜她,總是心疼她、想寵她,這些都是他從未有過的感受。她明明十分堅強,不需要他保護,他仍壓抑不了想將她納入羽翼下的衝動。 「不會的,我不會讓她這麼做。」他收緊手臂。如果能將她揉進胸膛,也許就不用如此為她擔憂了。 「喔!」成水沁忽然低喊。 「怎麼了?」翟日微拉開她察看著。 「我的手好癢。」 「你剛才碰了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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