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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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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來的吼聲嚇得孫和奏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她連忙伸手安撫肚皮上踢出的小腳。 「你剛才說什麼?」 翟日微像被人踩中尾巴的慍怒模樣雖讓孫和奏大感吃驚,但仍沒忘了回答他的問題。 「只是好奇你是不是準備和許小姐在一起。」天啊,好可怕,孩子,原諒媽咪讓你遭遇這麼可怕的「震撼胎教」。 「不。」他疾聲反駁。「為什麼說我們分手了?」 「嗚……老三,你抓痛我了的手。」 「對不起。」翟日微連忙放開她。「我只想知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為什麼?」孫和奏皺起臉,她才不明白身為當事人的他怎麼會這麼問呢。 「水沁告訴我,你們分手了。」 「你見過她?她在哪?」那女人真的存心躲他?他不禁往壞處想。 「她去旅行了,你不曉得嗎?出發前我們見面時,她親口說的。」 「她這麼跟你說,說我們分手?」 「怎麼了嗎?你看起來像完全不知情。」 「我是不知情,我和她從沒談過分手。」翟日微低喃著,陰鬱的臉龐讓他更顯消沉。他覺得自己仿佛被人迎頭狠狠打了一棍,疼得直不起身子。 詭異的氣氛讓人噤若寒蟬,孫和奏實在後悔自己口渴的時機太不湊巧。 「給我。」他忽然道。 「啊?」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她一頭霧水。 「給我她的聯絡方式。」他不再吼叫,但隱藏著情緒的表現卻讓人更擔心害怕。 「我沒有。」孫和奏頓時感覺宛若萬箭向自己齊發,好恐怖。「我真的沒有。」她舉手表明自己沒說謊,只差沒發毒誓。 「水沁每回旅行都沒有明確的路線,當然也沒有聯絡方式,一向都是她主動聯絡我們。」 「每回?」 「嗯,每回她心情低落或遇上難題,都是背包一背便不見好久。」 翟日微這才明白自己確實傷了她的心,不禁發起呆來。 孫和奏決定不再打擾他,連忙離開。唉,談戀愛就是這般,酸甜苦辣全混在一塊兒,分不清到底是何滋味。 「到了!」走在前方的女人對身後的高大男子喊著。 從後頭只看見兩個大型登山背包,完全看不見人頭。 「水沁!」突然在家門前見到應該身在某座原始叢林或荒野的人,凌謹悠非常意外。「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連家都還來不及回去。」 「為什麼?」凌謹悠充滿疑惑。「你不是應該累壞了?」旅行了一個月的水沁應該只想躺平好好睡一覺。 「是累壞了,但有點事找你幫忙。」 成水沁的臉色並不好,憔悴許多,但雖然疲憊,卻有另一種滿足的光彩在她眸底閃現。 「什麼事?」凌謹悠領著兩人進屋,將目光落在成水沁身後的大塊頭身上。 「可以空出個房間讓他借住一晚嗎?」 「他?」喔喔,意外的人出現了。 「我忘了介紹,他叫安東尼奧,是我在安地斯山旅行時遇到的旅伴,他沒有固定的旅行計劃,所以跟著我來臺灣看看,因為決定得太匆促了,一時也找不到住的地方,可以讓他住一晚嗎?」 其實她大可以把安東尼奧帶回家住一晚,但若真的那麼做,隔天媽媽和姑姑就會押著雨人上法院公證結婚。她倆恨不得她馬上嫁人,誰來娶走都好。 「當然沒問題,你呢?和他一起睡?」由於翟家除了沉穩的翟日煦,其他人說話全口沒遮攔,潛移默化之下,現在的凌謹悠連帶顏色的笑話都說得很自然。 「想死啦,竟然說這種話。」成水沁壓低音量,將她拉到一旁,慌亂間早忘了這大個兒不懂中文。「他只是個朋友。」 「什麼朋友?」一個並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冷然嗓音插了進來。 星期三下午正是翟日微最忙碌的時刻,已經連續一個星期未踏進主樓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走進廚房,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什麼朋友?」他重複問道,這會兒連眉頭都失去耐性地聳起。 感到意外的成水沁很快地平復心情。 「你好,翟先生。」她完全是面對陌生人的姿態,冷淡但不失禮貌。 他眯起眼,不懂她玩什麼把戲。「我有話跟你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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