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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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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她識相不再說其他的話激怒他,傻笑帶過,心裡卻狠狠咒駡他:很痛耶!這男人! 他認命接過咖啡,一口喝完,用力一捏一擲,「砰」一聲,準確扔進垃圾桶中,轉頭瞥見她時低咒了聲。 該死!他眯著眼眸盯著她唇上的黑色陰影。是哪個野男人親了她? 「這是什麼?」他陰沉沉地問出口。 「啊?」她一頭霧水地轉過頭。 他伸手扣緊她下顎抬起,逼近仔細端倪。「這個!」他指了她唇上令人無法不在意的地方。「吻痕?」他有些咬牙切齒才迸出這兩個字。 「什麼?什麼吻痕?」哪有什麼吻痕?有也要怪他啊!孫和奏還在狀況外。 還給我裝傻!翟日烺怒意上揚。忍耐、忍耐!跟這個癡傻的女人計較是跟自己過不去!他說服自己。 「你唇上的吻痕啊!」他好心才再提醒她一次,再給他裝傻就試試看。 「真的?」嘿嘿!這幾天他都出差,可沒有人吻過她。她拿出鏡子一瞧,卻沒形象的噗哧一笑,笑翻了。 「別笑!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的臉色益發難看,嚴肅看待此事。 「不要!我不想說,很丟臉的!」她想……是自己太過心急撞上門框那次的後果。這麼丟臉的事,讓她怎麼說起…… 「我、想、聽!」字字說得鏗鏘有力,他十分堅持。 啊?孫和奏低吟哀號,只差將手掌掩著面容,羞人的將那天去領快遞前心急撞上門框的情形說一遍。 「就這樣?」 「不然呢?」 翟日烺知道她的個性,腳踏兩條船這麼累人的事,她定不會自找麻煩。這樣一想後,連他也忍不住放聲大笑,這種撞上門框將上唇及接近人中的地方撞成瘀血的蠢事,也只有她做得出來。 看著她兩頰益發豔紅,知道再取笑,只怕她的臉頰就要燒了起來,他隱忍地閉上嘴,可眼瞳、嘴角怎麼看還是向上揚。 「現在不冷了吧!」一杯熱咖啡被她捧到變成冰咖啡。 「哪有,還是好冷。」 他捏捏她的小手,涼透的。「你喔!」無可奈何將她納進懷中,分她一點體溫。 「今天我們到底出來幹嘛?是要被凍成冰棍?還是賞花?」她吸了一下鼻水,好像快感冒了,忍不住皺皺被凍得紅通通的鼻頭,對於他在冷天賞花製造浪漫的舉動,她個人並不是很欣賞。 「有禮物送你。」一個承諾。 「什麼東西?」她欣喜地轉頭盯著他,小手向上索討禮物。 他很少主動送她什麼禮物,如果那卷帶子能稱得上是禮物的話,那麼他可是一出手便驚天動地,讓她感動到流淚。 大掌沒拿出禮物,卻輕輕在她手上拍了一下。「等一下給你。」他有問題要先問她,「你覺得我對你好嗎?」 他開始蜿蜒前進,對於一向衝動行事的他,這樣拐彎抹角的說話真是有些難為他,很怕自己詞不達意。 「很好啊!當我的垃圾桶,還做了讓我感動莫名的舉動,很好。」她最後兩個字說得特別溫柔,閃亮亮的水眸柔情似水。原來在給禮物之前,是得說些好聽話的,她再次覺得他真的可愛極了。 翟日娘聞言,心喜地想開口,卻被她的下一句話弄得哭笑不得。 「除了對貓咪比對我還好之外,其他倒是無可挑剔。」 「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 他帶有深意的凝視她。經過DV帶告自那樣驚人的舉動,翟日烺已經覺得自己現在要做的根本是小兒科,哪還有什麼害羞的姿態。 「什麼辦法?」 「名正言順的責怪我對貓咪太好,我想我會聽。」 她不懂。「怎麼樣名正言順?」貓咪是他的寵物,他關愛它們這不也很名正言順,她就算嫉妒半死,能說什麼?怎麼?原來還有別的理由可以讓她名正言順地責怪他呀! 他的笑容嬌媚得有些噁心,像是不懷好意。「領有翟太太的頭銜如何?夠不夠名正言順?」 他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求起婚時,會饒舌得像在繞口令。名正言順當真如此重要?不過一張薄如蟬翼的紙。他是曾經這麼想,不過遇上對的人後,原來還有一些更重要的。 以前失戀借酒澆愁的朋友常問他,愛一個人是不是真的一定要擁有?如果看著她幸福,是不是也稱得上是愛?他沒辦法回答,即使現在他都幸運的沒有這樣的痛苦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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