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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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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大掌覆上的一刻,灼熱窒息的空氣喚醒半清醒的孫和奏。 她急抽口氣,低頭看著自己柔軟酥胸上黝黑的手掌,和她胸前乳白色的肌膚形成絕對的對比。 「你在做什麼?」她有點驚駭,蟯首猛烈左右搖晃,身下反射的動作是更往內縮,往後在男人腿上、懷中坐得更深入。 嚇!身後是極為濃濁的呼氣聲,有些沉重,她忽然瞭解自己移動以後造成了什麼樣的窘境——她坐上了屬於他的「禁區」,從他的呼吸聲中,她曉得自己引起了他多大的反應。 這些動作是連鎖的,一連串的反射動作。 抵在孫和奏身下的堅硬,讓她下意識往反方向躲,她害怕的想離開他腿上,但不能,她的手腕先一步被緊緊箝住。 他抱著她,讓試圖想逃跑的小女人與他面對面。 「我有這麼可怕嗎?」他還有心情慵懶地調侃她,因為此刻有落入陷阱之感的人並非他,而是她。 「你這個大騙子!」她氣息微弱的指責他,更多時候她覺得自己是由於呼吸急促而喘不過氣。 「我?」他很驚訝的蹙眉,不記得自己騙過她。有嗎?「我哪裡騙了你?」纖腰上的鐵臂仍是銷得緊緊的,不留空間。 「你答應過不動手的!」她連忙舉出自己更衣前要求的承諾。 他一臉邪惡的假意歪著頭回想。 「對吧!你想起來了嗎?」她的手緊抵著他胸前結實的肌膚,想拉遠距離,卻顧不得胸前早已起不了作用、讓她春光外泄的浴巾。 「我是說過不動手……」胸前幾乎僅有鵝蛋般大小的臉點頭如搗蒜。「可是……」 她滿臉期待下文。 「沒說過……不動嘴。」 男性薄唇幾乎是在話一出口的同時,進犯顫抖得厲害的櫻色嫩唇。 他有意吻得她意亂情迷,再也抗拒不了從踏進情人溫泉間這一小方天地,兩人卸下偽裝的當下,流斥在兩人間的電流。 室內的溫度早已因為蒸汽的緣故維持著一定的高溫,因為男人血液中的蠢動加劇,現在則是被這一旦開始又非得吻個毀天減地的熱吻給加熱到最高點。 他的手滑過她的每一吋肌膚,她只能依賴著他。 在這最親密的一刻,兩個彼此心動的戀人分享著彼此的靈魂…… 第七章 「陳桑,多謝你的光臨!」翟日煦笑容滿面的招手。 「哪裡、哪裡!平常多虧翟家照顧我們這些花農。」 「你言重了,大家互相幫忙。」 似乎這樣的客套話在這種尾牙餐聚場合總是免不了的。 今天是一年的尾巴,一間公司用以檢測這一年來成果的最好時機,每到過年時,每間公司紛紛舉辦起尾牙餐會,規模大的公司往往吸引媒體爭相報導,代表一年所向披靡的成就,大家比規模、比人氣、比獎品的豐厚。 「群花亂舞」倒沒有這麼大場面,僅在自家公司常用來辦活動的建築內,辦了場職員、顧客、老闆們共襄盛舉的聚會。 宴會大廳另一角,翟日烺優閑哼著調,跟會場中央熱絡的氣氛成明顯的對比。 「煦果然是煦,這種賣臉的工作也只有他適合。」站在翟日烺身邊的翟日微除了優間外,還有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淡。 他最討厭跟人家在那裡客套,大家都各有心思,虛偽極了,他做不來那樣的工作。 哪像煦,憑著他名副其實笑面虎的稱號,公關這項工作煦一直就是三兄弟中的不二人選。他對數字還是比對人在行。 「是我就沒這個耐性。」翟日烺中斷嘴上哼的曲調,附和小弟的看法。 「你比較適合吼叫。」翟日微涼涼回應。然後公司很快就等著倒閉!老二對於不喜歡的事,解決的辦法往往都很暴力,只會得罪人,根本沒有建樹。 「嗯哼!」翟日烺心情正好,不想計較,手上還把玩著一株從大廳插花擺飾中抽出的純白色歐石楠。 歐石楠,是歐洲使用最為廣泛的矮小灌木之一,高十五到二十五公分,花期冬季,變種很多,大部分花種的花期是一到三月。在歐洲古老的傳說中,女巫所騎的掃帚,就是用歐石楠的樹枝製成,是個頗具神秘感的植物。 孤獨。翟日烺心中默念著歐石楠的花語,突然想起那個只要喝醉酒就會不小心喃喃著孤單的小女人。 蘇格蘭的荒野常開滿了整片的歐石楠,如果曾經看過那樣的景象,一大片寂寥的歐石楠荒野,就可以瞭解「孤獨」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 「你插的花?歐石楠?」翟日烺轉過頭詢問老三。歐石楠很少被用在插花上,多是庭院栽種較常見。 「嗯!前陣子進口了一批特殊的花材,跟它頗搭,我就用上了。我的技術還是沒有你好,隨便試插的一盆。」翟日微背倚在廊柱上,轉頭輕瞥翟日烺手中的東西一眼,就曉得他在說什麼。 特殊的花材總讓他的血液沸騰,忍不住替今日空蕩蕩的大廳插了很大一盆盆飾。可插花畢竟非他擅長和本行,他學的是種植,溫室就是他的工作場所。 老二學的是攝影以及商品設計,對於花卉則是從小三兄弟便共同擁有的興趣,所學的本行讓他自有一番對花的美感呈現,在插花一項竟然表現突出,當初倒是讓其他兩兄弟出乎意料,畢竟一向粗手粗腳、噴火比說話厲害的翟日烺,竟然很適合插花。 「你也不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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