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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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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勤硯思考著,說出從他在一堆咆哮中推論出來的結果,「好象是對方的公貓霸王硬上弓的強了二少的仙女……」他還是不太懂二少為何生氣,相親的目的不正是要讓兩隻貓依照它們的生物天性中的本能達成這些儀式?! 「哈哈哈……」翟日煦被逗弄出笑容。 「你根本就不是要安慰我!」康勤硯像個孩子指控對面笑得沒良心的人。 「我本來就沒想過要安慰你。」翟日煦的口氣很理所當然,他只是不想讓自己錯過一個年度精采的大笑話而已。 那他還問這麼多幹嘛?「沒良心……」康勤硯將話含在口中喃喃抱怨,卻不敢當面嚷嚷,他可不想在不知不覺中連骨頭被吞了還洋洋得意。「你別讓那只噴火龍看見你的笑容,要不說不定他也不吝於奉送你兩拳!」康勤硯好心提醒。 私底下翟、康兩家人喜歡戲稱翟日烺是「噴火龍」,畢竟這個稱號倒是很名副其實。 「他不敢。」 是囉!人家還是有他身為大哥的威嚴存在。 噴火龍一旦遇上了笑面虎還不是得乖乖地趴回去冬眠,難怪翟日煦本人敢笑得這麼猖狂。 「你還敢來上班,不怕老二拆了你?」翟日煦背靠著辦公椅,一副輕鬆優閑的姿態。 「哈哈!」康勤硯先得意地笑個兩聲。「他去荷蘭出差『兩個禮拜』,啊!對了,他交代我別忘了把仙女送過去你那兒。」 「嗯!」翟日煦輕允,每次翟日烺不在,他便充當貓咪保母。「你好像還登了一篇很精采的文章?」 小小公司能有多少流言!來來去去都是繞在幾個頭頭的身上,最後再傳進他耳裡,這不是難事。 說到這個,康勤硯就一反剛被取笑的頹喪,興奮地攀著椅背坐下來。「你也聽說囉?」 「是拜讀過大作。你好像很得意?」翟日煦挑眉。 「我覺得寫得不錯!」噢!動作太大,牽動了他瘀血的嘴角。 「我以為你痛恨康老爹對你進行的那種以『瞭解中國源遠流長五千年文化精粹』為目的的特訓。」他淡淡地說道。 康勤硯一聽重重垂下肩膀。「是不太喜歡那種魔鬼訓練,可是你知道二十幾年的薰陶,那已經很自然地成為我的一部分,一開口免不了就是『出口成章』!」他這幾年被罰抄過的文章迭起來,大概跟他用過的衛生紙一樣多了! 「難怪你會被狠狠地揍了兩拳,我根本就不同情你。」這叫做自作自受! 「生活幹嘛這麼嚴肅?再說這篇廣告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所以你才會『獨悵然而涕下』。」翟日煦一針見血堵到康勤硯無話可說。 「好啦!不說這麼多了!」從小玩到大,好歹也是二十幾年的玩伴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哼!康勤硯心裡碎碎念著。不過,話也不能這麼說,另一個從小到大的玩伴昨天不才賞他兩拳? 「最後一個問題!」翟日煦叫住他。這個問題其實才是他最想問的,一早把阿硯叫住也就是為了這個疑惑而已。 「好吧!快問!」 「你的口罩是怎麼回事?」花俏到不符台他的年紀,他不曉得原來阿硯原來有這種癖好。 「哦!你說上面的皮卡丘嗎?」康勤硯垂下頭。現在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打擊他的信心了,光是俊臉受創這件事就足夠他躲起來好好療養一陣子了。「早上起來照鏡子被整個下巴的青青紫紫嚇了一跳,想找個口罩,不過翻遍了所有地方就是沒有,這個還是我從小衍那兒搶過來的……」小衍是他姊姊三歲大的兒子,皮得很。 「哈哈……」答案公佈後換來的是翟日煦更大的笑聲。 兩個禮拜後。 闃黑的夜裡,男人的腳步聲輕盈得像只豹子踏上光可鑒人的地板。 疲累的身軀讓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門邊等著主人的毛茸茸身形,稍稍惹出他的詫異和歡欣。 翟日烺喜歡這種當他出差累到半死,在半夜返國時發現家中還有誰在等著他的那種感受,總可以讓他一掃疲憊。 他把大包行李丟在門邊,窩進懶骨頭裡,等著貓咪跳上他的大腿,眯起雙眼微盹,厚實的大掌一下一下很慢地撫著貓咪的毛。 搭機前他就叫老大把仙女先送回來,否則依他想得緊的渴望,卻又累得根本沒有辦法移動的身軀,那可真是折磨人。 他頭仰著,眼睛雖閉著,腦海裡卻有些東西在思考著,忽然憶起上機前電話中老大怪異的言行,像是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你出國前注意過仙女嗎?」 「怎麼啦?」 「沒有,你回國後自己好好看看,有一件有趣的事發生了。」 老大說話還是那樣高深莫測啊! 翟日烺猛然睜開眼,這樣的想法嚇走了本來攀在他眼皮上的瞌睡蟲。該不會是仙女出了什麼事吧?生病了? 他把貓翻遍前後上下檢查著,手掌貼在柔軟的腹部時,他鎖緊眉頭思考。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是哪裡不對勁呢?該不會……有個猜測突然跳上心頭。 該死!好像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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