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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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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滿意,甚至說得上是喜歡著夫妻生活的一切,光明正大享受魚水之歡所帶來的愉悅,這一切的一切不正因為秦可戀──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他與她都賭了這段婚姻,而這段婚姻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為前提,於是更需要花時間培養。所以,他不同意任何試圖剝削他權益的想法! 「嗯……」早知道結果如此。她其實沒有懷抱能獲得改變的希望,只是純粹的抱怨一下,她總該善用人妻的權利吧? 「這是代表認同了嗎?」 「是的,總裁大人!」她重重的點了頭。 他沒好氣的捏了下她秀氣的小鼻子,知道只有在調侃時,她才會頑皮的沖著他喊總裁。 「先去躺一下,別睡得太沉,等一下我有話跟說。」也許是因為周圍的空氣顯得寧靜,使得一向習慣以命令語氣對人說話的他,語氣跟著輕柔許多。 「睡得沉不沉,不是我可以克制的。」她忍不住歎氣。他當總裁久了,現在換做人家的老公,即使語氣變柔,字裡行間的強勢仍可見一斑。 「我會叫醒。」 「嗯!」她沒有反駁的餘地。 結束了與丈夫的談話後,秦可戀走回房間,沒再打擾他講電話。 一直到目前為止,豪爾不掩旺盛的好奇心,完完整整聽完所有對話。雖然他的中文程度稱不上好,但好歹求學時期跟祈清寒同窗幾年,多少受到一點中文的薰陶。 從對話中偶爾幾個聽得懂的字眼,再加上兩人說話的口氣、語調,豪爾由好奇轉變到後來的震驚,非得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忍住不發出驚呼。 答案呼之欲出了! 目送妻子回房後,祈清寒拿起被他棄置於沙發上的話筒,訝異的是沒聽見豪爾在電話另一頭喳呼,他猜想豪爾定會按捺不住性子的想知道答案,卻意外沒在話筒裡聽見他的聲音。 直到豪爾感覺到電話另一端的對話已經結束,才不住的開口:「老大,是那個嗎?老大的老婆該不會就是小甜心吧?」 他不曾把這兩人想在一起。老大雖然常鬧緋聞,實際上卻鮮少真的見到他跟任何女人牽扯太多,多半是女人主動,且也不曾聽聞老大與公司女職員有過什麼糾葛。他想,這是因為老大在工作時十分嚴肅的緣故,一旦面對工作,周圍的事情也顯得不重要了。 因此,現今他實在很難想像待在老大身邊當了兩年多秘書的小甜心,一夕之間竟變成了老大的妻子。兩個從未在工作以外有過接觸的人,突然間結為連理,這真的超乎他所能想像。 「也許你該改變一下你的稱呼。」而不是沖著人家新婚的妻子大喊小甜心。 祈清寒不能否認自己的嫉妒,在這樁婚姻一成立時,他開始對忽然成為他妻子的小女人有了佔有欲,一切似乎再自然也不過。 在某些情況下,他也是嫉妒豪爾的。 他不像豪爾,凡事皆能不拘小節。從求學時認識他開始,豪爾便沖著他喊「老大」這件事便可見一斑,雖說這稱呼一開始是帶點諷刺意味,因為他老是板著一張臉;到後來,兩相熟稔之後,豪爾卻是因真正的佩服他,仍是「老大、老大」的滿校園喊著。 的確,某些方面,他稱得上是嚴肅的,這牽涉到個人的態度問題,他無法硬逼自己去改變。對於新婚的妻子,他也無法像豪爾那般無芥蒂的叫著「小甜心」那種足以表達親昵的稱謂。 但他不叫,並不代表允許別人這般親密的叫喚。 「耶!那麼是真的囉!」豪爾心想:不知道他可不可以先打個電話給西岸的UNCLE,通知一下,或許會有一筆豐厚的獎金可拿。 多年來的默契,足以讓豪爾瞭解祈清寒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所求為何。如果他的聽力系統及大腦功能沒有出錯的話,他可以自動把老大說話的語氣歸類為一種醋意的表現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麼先前他因好奇而纏著老大直問的問題也有了答案。小甜心真是老大的老婆了! 像是早就知道豪爾知曉這件事後會有什麼樣的心思流轉,祈清寒一開口便戳破豪爾的獎金美夢,「別急著打電話給老頭,這件事下禮拜我去美國時會找一天告知他,在這之前,我有些事要你幫我準備,我不希望有任何意料之外的事件發生,可以嗎?豪爾。」 他讓豪爾先幫他準備些關於婚禮的事,卻不打算鋪張,至於老頭那兒,他也只打算事情底定後才告知,雖然老媽那愛湊熱鬧的玩心將會非常失望也一樣。 豪爾臉帶窘態的搔搔頭,咧了個大大的笑容。「我知道了,老大。」 睡夢中,秦可戀隱約感覺像是有蝴蝶在翩翩飛舞、采花蜜而不時停駐在她臉上,她忍不住伸手揮了一把,一手拉過棉被蓋過整個頭部。 而被想像成「蝴蝶采蜜」的罪魁禍首,正是講完電話回到房間的祈清寒。 他一隻大手輕拍妻子的臉……沒反應。爬上床,他屈著一隻腳坐著,整個人彎腰接近躲在被子裡的妻子。 如此軟玉溫香在懷還能坐懷不亂的話,該怎樣說這樣的行為?柳下惠嗎?可惜他從來也不認為自己有這般風範,更何況此刻懷中人兒不是別人,是他的妻子。 他的視線在妻子的小臉蛋上搜尋著,目光灼灼的停在紅嫩嫩的唇上,突然咧開嘴笑了。 他想起之前每次親吻她時,她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對一個向來以敬重來看待的男人,突然做出像親吻這般貼近的行為,她當然不習慣。 他卻很得意,因為他從沒看過她露出那種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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