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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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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岳繼禹一把抱住她,心中激動萬分,「有沒有哪裡受傷?」將她與自己拉開一點距離,上上下下仔細檢視著,在看到她手上、腳上全是傷痕時,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繼禹……」空洞的焦距總算再次凝聚,緊張恐懼的心情自此得以放鬆,「哇!我好怕喔!我真的好怕好怕,我還以為我很快就要死了,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冠人、崇堯,還有你了……」緊緊抱住岳繼禹,她抽抽噎噎地大聲說著,「好後悔……沒早點跟你說我……我愛……你……」 原是濃情密意的情話宣告,卻被謝均菱斷斷續續地說成這般德性,也難怪聽到這裡本該感動得痛哭流涕的岳繼禹,只能無奈地傻在當場,而後花了好幾秒的時間,來平復嘔得要死的心情。 「我也……呃……噢……」令他覺得拗口的愛意還在吞吞吐吐中,岳繼禹就很狼狽地被推到一旁去了。 「姑姑!」 「冠人!」 劫後餘生的謝均菱並沒有把愛情當作是她的唯一,她念茲在茲的親人也是很重要的。 「你沒事就好!」謝冠人開心萬分地摟著他姑姑,「沒事就好!」 「嗯!」謝均菱又哭成大花臉了,「好險我還見得到你們!」她的心仍有些驚魂未定的。 「畦!不公平,」馮崇堯在一旁跳來跳去的,「我也要抱,我也要和姑姑抱抱嘛!」 「傻瓜!」謝均菱笑駡他一聲,隨即單手將馮崇堯拉過來,三個人就這麼又抱又叫、又哭又笑的。 「這一次,我總算不負你所托了吧!」桂祥山走到被人遺忘的岳繼禹身旁,笑容滿面地對他說道。 平安地救回被害人,又成功地將範振鳴及他的手下一網打盡,哈哈!這一切真是太美好了。 「是啊!」岳繼禹擺出調侃笑容說著,「你們警方總算還有點用處。」 「喂!」桂祥山可不服這句話了,「你怎麼能這麼說……」 「舅舅!舅舅!」這次輪到桂祥山被推開了。 「畦!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厲害耶!」馮崇堯興奮地又叫又跳,他們摟抱三人組目前還連在一起,「我當時在車上看的眼睛都快凸出來了。」 「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呢!」得意洋洋的岳繼禹一把將謝均菱拉過來摟在懷裡,因為情況特殊,所以他勉強允許這兩個臭小子抱一下他的女人,但他可沒說他們可以這樣一直摟著她不放。 「真的!」謝冠人同樣佩服得緊,「真的很厲害!」 「什麼?」只有狀況外的謝均菱搞不清楚大家在談什麼,「什麼很厲害?」 「哈哈哈!」岳繼禹的笑聲感染了每一個人,「你想知道的,我統統都會告訴你的。」 黑色的夜幕已在不知不覺中褪去,婉轉清脆的鳥鳴聲傳來,晨曦透過天空的雲朵,散發出層層夢幻的色彩,昭告著天漸漸亮了的訊息。 是啊!黑夜過去,黎明來臨,又是一天新的開始了。 事情的落幕是結束在謝均菱不敢置信的尖叫聲中,因為那三個自以為可以將她保護得很周到的大男人們,竟然選擇不告訴她這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她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脾氣,而且不斷地再三告誡他們,若以後膽敢再對她隱瞞任何事情,她絕不輕饒! 而這三名頂天立地的大男人,由於震懾于謝均菱的河東獅吼,只敢乖乖地點頭道是。 就像這件驚天動地的事情從投發生過一樣,生活的運轉恢復了它原來的步調,春去夏來、夏定秋臨、秋收冬至,四個季節依序輪替著。 然後在隔年那個如夢似幻的春季來臨時,一場歡天喜地的盛大婚禮舉行了。 謝均菱穿上岳繼禹特別為她訂制的白紗禮服,由乾爹桂祥山將她的手交給了岳繼禹。 滿載著所有熟識與不認識的人的誠心祝福,他們倆在神壇前互相許下了生生世世的盟約,以吻為誓。 他是最俊帥的新郎倌,而她是最美麗的春天新娘,幸福無邊無際地蔓延著…… 婚禮的高潮是由桂祥山所掀起的,因為打了一輩子光棍的他,從認了謝均菱為乾女兒的那一天起,就將她視為己出,所以當謝均菱與岳繼禹步出禮堂的那一刻起,他就跟全天下其他為人父者一樣,極度不舍與難過,緊接著…… 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桂祥山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哭了起來,嚇壞了一干下屬與參加婚禮的人。 最後當兩位新人乘著加長的禮車離去時,婚禮也在所有人的歡口乎聲中完美落幕。 啊喔! 只有一個人沒有加入這般瘋狂的行列之中,那就是馮崇堯。 他手裡拿著剛剛謝均菱丟給他的新娘捧花,然後呆呆地坐在臺階上仰望著晴空。 嗯……下個結婚的人哪…… 總之,那樣的未來距現在遠得很,還是先讓咱們期待今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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