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席 > 半斤遇上八兩 >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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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是穿戴整齊的岳繼禹,他馬上就要出門了。 「你們三個怎麼了?幹嘛都一副怪表情啊?」感覺就像是受到極大驚嚇。 「嗯……你還敢說,」謝均菱首先發難,「你這樣突然出聲很恐怖耶!」害她很沒用地被嚇了一大跳。 「什麼恐怖!」岳繼禹忍不住手癢地敲了她額頭一記,「是你們三個聊得太忘我了吧!」 「才不是……」話還沒說完,她就注意到他一身的外出服,「你現在要出門嗎?」 「是桂叔那邊有事要我過去幫忙,我去去就回。」岳繼禹簡單地說明。 「那我跟你去。」她正愁沒事做呢! 「我很快就回來。」他完全將謝均菱的話當作是耳邊風,充耳不聞,「你在這兒幫我盯著那兩個臭小鬼,別讓他們動我的東西。我先走了,拜拜!」彎身在她頰邊輕吻了下,岳繼禹隨即消失在辦公室門外。 「喂!我……」她無奈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知道自己只能繼續無聊下去了。 不知發呆了多久,謝均菱總算想起自己可以做什麼了。 「喂!你們兩個!」她大聲交代行蹤,「我下樓去拿個晚報,一會兒就上來。」 「喔!」兩人頭也不回地出聲應和,想必是完全沉迷在電玩中而不可自拔了。 時間繼續往前推進中,忽地,兩位身負重任的年輕人默契十足地同時起身往外沖! 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了電玩哪!他們家姑姑已經超過五分鐘還沒回來…… 第九章 世事多變,總是令人無法預料。 若不是自己莫名其妙地成為主角,謝均菱倒真想替這整件事的戲劇化發展來點掌聲喝采。 剛剛她走到辦公室樓下信箱拿取晚報時,一輛停在路旁的黑色轎車搖下車窗,對著還有一些距離的地大聲問路。而基於助人為快樂之本的原則,她親切地走到車旁,準備為那人指路。 忽然,後車門猛地打開,她便讓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了上車,在還來不及出聲呼救前,她的嘴巴被貼上了膠帶,隨即車子便以飛快的速度往前開去,而那份害她落難的罪魁禍首晚報,甚至還拿在她的手上。 在市區繞了好久的路,繞得謝均菱頭昏眼花之後,她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一棟荒廢大樓的地下室裡。由四周的景致看來,這裡應該是個囤積貨物的地方。 她被押坐在屋內張已破破爛爛的籐椅上,而這張籐椅被擺在屋內的正中央,面對著一張不算小的辦公桌;辦公桌雙側各站丁兩名穿西裝、打領帶、帶墨鏡的高壯孔武男子;桌子的正後方則是一張旋轉椅。 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謝均菱心中早有了最壞的打算,從他們只封她口,卻一點也不怕她瞧見他們真實相貌的陣仗看來,對方可能根本不想留活口;再加上她尚未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她決定不再掙扎,也不再露出軟弱害怕的情緒。 她不怕嗎? 其實她怕死了!綁架擄人這等戲碼她只在報章雜誌和電視上見過,想也沒想過這種事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是事情既然都已發生,她也只能靜觀其變,畢竟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就是她?」安靜的室內響起了一句問話,看來是主使者出現了。 隨著腳步聲的接近,謝均菱總算見著這人生得是何等模樣。 「你好,謝小姐。」嘴裡吐出親切的招呼字句,可那口氣卻是冰冷得教人不寒而慄。 謝均菱睜大眼,無聲地看著這個約莫六十來歲的削瘦老人。他一身陰沉冷漠的氣質讓人難以親近。 「想必你一定是嚇壞了,不過別怕,在岳繼禹還沒出現之前,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當然,如果你不肯乖乖合作的話,那又另當別論啦!來人!」他抬起手彈了下手指,立刻有人上前撕掉了她嘴上的膠帶。 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用力撕扯,差點就讓她痛得飆出眼淚,不過謝均菱表現得很沉靜,吭都沒吭一聲。 「我跟岳繼禹之間的恩怨,你應該很清楚才是。」範振鳴燃起一根雪茄,慢慢地說著,「所以等我逮到他之後,你說說看,我應該要怎麼……好好款待他呢?」言語間,範振鳴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位先生,我想你一定搞錯了。」謝均菱極力忍住不斷湧上心中的恐懼,以持平的語調說話。 「岳先生是我的老闆沒錯,但你是什麼人,以及你和他之間有著什麼樣的過節,我並不瞭解,也不想知道。你說你擄我來就是要利用我去對付他,但我只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名員工而已,你這樣的邏輯不是很奇怪嗎?」 「哈哈哈——」範振嗚狂妄的笑聲回蕩在空間裡,倏地,笑聲戛然而止,森冷的寒芒乍現在範振鳴的雙瞳中,「有沒有用,到時候咱們就知道了?」 揚手再一彈指,謝均菱的嘴巴又被貼上了膠帶。 「真要怪……」範振鳴轉身離去前,送了她最後一段活,「就怪岳繼禹吧!若沒有認識他,你或許就不會這麼早去見閻王了!」 一聲令下,人去樓空,空蕩蕩的地下室裡,獨留謝均菱一人動彈不得地被綁在籐椅上,可憐兮兮的。 「誰會怪他啊!」謝均菱咿咿嗚嗚地說給自己聽,「明明是你這個壞老頭自己心裡有毛病,幹嘛推到別人身上!」喪氣地低下頭,積聚已久的淚水漸漸漫出了眼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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