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宜萱 > 情鎖妙才女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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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們進屋裡來,宋湘琦立即迎向前去,問道:「怎麼回事?找到潛入書院的人了嗎?」 「沒有,那人武藝平平,但是輕功卻詭異得緊,才拐個彎,就不見蹤影。」宋湘妤搖搖頭,步至桌前逕自倒杯茶,之後又走到宋湘琦身旁的椅子坐下。 當她們姐妹倆一問一答的時候,站在宋湘琦身後的南宮也用眼神向南宮紹詢問是否為幽冥教之人。 南宮紹不著痕跡地輕點下頭。 南宮見狀,不覺秀眉輕蹙,臉色微沉。 這下可糟糕了!幽冥教已經盯上「松竹書院」……都是他們兄妹倆害的。 「我們書院從來不曾涉足江湖,怎麼會有人潛入書院?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宋湘琦微傾著頭,纖指輕輕點著下顎,不解地自言自語道。 「誰知道!現在打著推翻異族口號的義軍四起,天下大亂,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宋湘妤在一旁說道,「所以我才說,不能只是念書,也要會一點武功保身才行。」 「那現在該怎麼辦?」宋湘琦輪流望向另外三人。 她是讀書人,要她吟詩作對寫策論都不是問題,但是遇上這類江湖事務,她可真是沒轍。 「容在下多嘴一句,」一直在作壁上觀的南宮紹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那個人根本不認識你們,只是隨便挑戶人家,想瞧瞧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揚州城裡的富豪大戶那麼多,他為何偏偏摸進我們這個不起眼的書院?」宋湘妤嗤之以鼻。 「『松竹書院』的名氣可大著,誰知道裡頭有沒有什麼傳世的寶貝?」南宮紹半開玩笑地反駁道,「反正現在我們把人追丟了,去猜想那個人是誰也沒有什麼意思,倒不如多加防備,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看來二哥是要親自出馬,把整件事攬下來。南宮安靜地站在一旁,默默想道。 不過,確實也必須如此,否則「松竹書院」只能處在挨打的地位。宋湘妤雖然有武功,但畢竟是個不曾涉足江湖的千金小姐,又怎麼奈何得了幽冥教? 「如果那個人又來書院怎麼辦?」宋湘琦擔憂地說。 她擔心的不只是自己、娘親和妹妹的安危,還怕那人傷害到來書院上課的孩子們。 「姐姐,你放心,我會保護你們的。」宋湘妤立刻說道。 宋湘琦對妹妹感激地笑笑,不過心中的不安並未因此而減少,她的眼神轉向南宮紹。 「我也會幫你們多注意一下。」注意到宋湘琦眸中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求助眼神,南宮紹心底驀地湧起一股保護欲。 無論如何,他都要保她周全,讓她過得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南宮紹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著。 除了親人外,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這種想讓某人幸福快樂的感覺。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告辭,你們自己小心點。」為了逃避他心中忽然出現的微妙情愫,他突兀地說道。 宋湘琦和宋湘妤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匆匆離去,只有南宮唇邊揚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這個妹妹也不是白當的,怎會錯過南宮紹方才一閃而過的複雜表情? 二哥,你再抗拒吧!看你會不會像大哥一樣,要花那麼久的時間才看清楚自己的心。 踏出書院大門,南宮紹朝方才追丟黑衣人的街角走去,腦中一片混亂。 他是怎麼了?他一向把女人當成是上天的美麗創作,他欣賞她們,但未曾特別為某個女子佇足。 對他而言,女人是拿來疼、拿來哄的,每一個都是。 惟獨她,宋湘琦,引起他特別的情感,比想要疼她、寵她的想法,更為深厚、濃郁。 呵呵,想他在脂粉堆中打滾多年,也終於要栽在這個小書呆手上麼?南宮紹自嘲道。 憑他對女人的認識,他知道宋湘琦對他並非毫無情意,只是她把自己繃得太緊,不肯讓人靠近她的心。 他該去突破她的心防嗎? 他……愛她嗎? 此時,南宮紹才發覺,活到這把年紀,他卻還不知道什麼叫「愛情」。 就在他思索之際,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走到那個黑衣人消失的街角,所以連忙收拾心神,拐過街角,朝街上眾多店鋪的某一家走去。 前些年他曾經花了不少工夫,把幽冥教在揚州城的密道、機關等等調查得一清二楚。 所以那個黑衣人可以瞞得了宋湘妤,卻無法瞞過他。 只見他閃身進入那個店鋪旁的小巷弄,直直往前走,赫然出現一個空地,上頭僅有一口枯井。幽冥教在揚州城的東西南北四方都各有一個這樣的枯井,枯井之下直通他們的總壇。現下幽冥教已經大舉遷移到東北去,當初那些叛教餘孽剛好可以加以利用。 南宮紹無聲無息地走至井口旁,仔細檢視一切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半晌,他伸出手指,在井口內緣輕輕一刮,指腹上多了一些仍然潮濕的暗紅色泥土。 錯不了,那人定是從這裡溜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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