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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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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晚膳之後,水凝豔一個人坐在床邊,眉頭輕蹙。 晚上司沐辰並沒有跟他們一道用膳,她向司夫人詢問時,她只說司沐辰很少跟他們一起用餐之類的話,語多回避,不知道在隱瞞些什麼。 當時雖不好繼續追問下去,但她也知道絕不可能是司夫人所說的理由。 他怎麼可能丟下她一個人跟他爹娘用餐? 她愈想愈覺得不對勁,正當她決定出門去找司沐辰時,房門上響起輕敲。 難道是他?水凝豔欣喜地想。 「請進。」甜甜的聲音中充滿期盼。 房門被輕巧地推開。然而,進來的卻是司夫人。 「伯母?」她略帶訝異地請她進來,不明白為何她這麼晚還來找她。 「水姑娘,你坐下,我有話要跟你說。」司夫人拉著她的手,冰涼的觸感令水凝豔覺得不適。 不過,她畢竟是司沐辰的娘親,而且截至目前為止,雖然冷淡些,但待她還不錯。所以她乖乖地在茶几旁坐下,並且為司夫人倒了一杯茶。 輕啜一口香茗之後,司夫人緩緩開口說道:「水姑娘,我必須代辰兒跟你道歉。」 「為什麼?」水凝豔驚訝道,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瞧你和辰兒的關係並不單純,但是辰兒一定沒有告訴你,他已經有婚約,而且近期內即將成親。」司夫人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如利刃般一字字刺上她心頭。 「我不信!」水凝豔脫口而出。 「這由不得你不信。」司夫人保持她冰涼的語調。「他未過門的妻子你或許也認識,她是寧西劍派掌門人的獨生女兒——于婉青。說來,也算是你們瀲灩莊的鄰居。」 寧西劍派位於海寧西邊,距離瀲灩莊只一個時辰的腳程,的確可以算是鄰居。而司夫人所說的那位姑娘,水凝豔也曾和她有過一面之緣。 「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她嘴上說是不信,但心頭早已又急又亂。 「水姑娘,辰兒年輕好嘗鮮,我這做娘的都可以理解。如果今天你只是普通的煙花女子,我一定不會過來提醒你,而是讓辰兒自己決定在婚後要如何處置。但你是瀲灩莊莊主,是名門之後,我必須在還沒鑄成大錯之前警告你。」 「我瞭解他的個性,他絕對不是貪花好色之徒。」水凝豔說道:「否則,憑他的樣貌,有什麼女人得不到?而要跟雲少禕混在一起?」 「你對他的瞭解,會比我這做娘的多嗎?你雖然掌管偌大個瀲灩莊,但畢竟涉世未深,不懂人是可以有許多偽裝的。」司夫人的語氣充滿憐憫。「水姑娘,你是個好姑娘,一定可以找到足以匹配你的如意郎君。」 「我要親自問他,他在哪裡?」水凝豔,從座位上站起來,任誰都可以看出她的激動。 「水姑娘,聽我的勸,現在別去找他!」冷憫之外,司夫人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一定要見到他,除非他親口跟我說,否則我絕不相信。」水凝豔堅決地說道。 「我是為你好,要問,明天再問也成。」 「不,伯母,請你告訴我,他現在人在哪裡?」司夫人愈是不讓她去找司沐辰,她就愈是覺得有異,也愈堅持要見到他。 「唉!你這又是何苦?」司夫人搖搖頭,歎道:「如果你真的堅持,可以到他的房間找他。他大概跟憐香在一起,憐香已經伺候他許多年了。」 又是憐香?她到底是誰? 水凝豔立即拉開房門,準備去找司沐辰。此時,司夫人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他胸前有一塊貼身的龍形玉珮,于姑娘則有一塊鳳形玉珮,跟它是一對兒的。」 經司夫人這麼一提,水凝豔回憶起,她好像的確看過於婉青身上有那麼一塊玉珮。 懷疑的種子悄悄在她心底種下。 無論如何,她非得跟司沐辰問個清楚才可。 司沐辰渾身發熱,身軀緊繃,試圖壓抑渾身亂竄的猛烈情欲。黑眸瞪視著眼前清秀可人的少女,射出極度憤怒的光芒。 下午他並沒有在廚房找到憐香,只有看到眼前這個做丫環打扮的陌生女子。她告訴他憐香出穀一會兒,馬上就回來,並且端上一盅雞湯,說是憐香特地為他準備的。 司沐辰聞到那熟悉的香味,心中一暖,確定是憐香熬的。 當年,他還是小孩時,憐香總會一匙一匙地喂他喝湯,跟他說故事。等他稍微長大些他就跟著憐香學廚藝。 原來那丫環要替他把雞湯端進房裡。但他不想那麼麻煩,於是便在廚房將雞湯喝下,順便等憐香回來。 誰知,雞湯才下肚沒多久,他忽然覺得一陣暈眩,接著便不省人事。 等到他轉醒時,他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只有一件內衫,身旁躺著的,則是在廚房碰上的那名丫環。 「你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司沐辰沉聲道。 他感到全身亢奮,體內真氣浮動,原始的欲望在胸口流竄。 「你在那碗雞湯裡放媚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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