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尹薇茜 > 真愛永不凋零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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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為了表示我的歉意,請你吃消夜如何?」其實是他根本不想放她回去,他對自己有這種想法感到非常訝異,因為他從不愛和女孩子打交道。 「好是好,不過……」婕儀故意拉長語調,吊吊他的胃口。 靖麒覺得自已像個在刑場的犯人,正在等候宣判,坐立難安。 「不過車子換我來開,因為你的技術我實在不敢領教。」 原來是這麼回事,靖麒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悉聽尊便,反正我又不像那些大男人主義者,不坐女生開的車,只要你會開就行了。」 「我會讓你開開眼界。」婕儀對他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藍婕儀和閻靖麒一塊品嘗各種小吃,又一起去觀賞夜景,看看這大都會沉睡的另一面。 他們就像一對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互訴心聲,無話不談。 閻靖麒第一次和女孩子在一起而不覺得無聊。談得愈多,就愈發覺她深具內涵,也愈欣賞她的才氣。 藍婕儀好久沒這麼開心了,她早已遺忘,生活中除了工作,還有另一面。出來活動活動筋骨,讓她頓覺活力再現,有如脫胎換骨般。 和靖麒在一起,婕儀覺得輕鬆自在,有安全感。安全感?!她自己也不懂怎會對個初次認識的人有這種感覺,但她確信這感覺的確存在。 婕儀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哇!已經一點四十分了,沒想到他們竟閒逛了那麼久。 婕儀從未曾那麼晚回家過,要是被振儀知道了,想必又會惹來一頓罵。不過,夜已深,振儀應該早就上床休息了。 她輕輕的轉開門,怕吵醒他們。未料到,迎接她的竟是一場風暴。 「夜遊女神終於回來了,你玩累了是不是?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振儀未等她進來,便開始破口大駡。 婕儀被突來的聲音嚇呆了,僵在門口不知如何是好。 「哥,你小聲一點,別把左鄰右舍都吵醒。」琬儀走到門口把婕儀拉進來。「姊,快進來,有事坐下再說!」她試著打圓場。 「你們都還沒睡啊?」婕儀怯怯的開口。 「大小姐尚未進門,我們怎麼睡得著。」振儀憋了一晚的怒氣,正苦無發洩對象。 「我不是打過電話回來,說我會晚點回家嗎?」婕儀設法為自己辯白。 「說好一起回來的,結果你先溜了;還有人告訴我,你是和一個男的一塊走的,你說,我能不懷疑『綁票』的可能性嗎中.雖然你不是富家女,我也沒什麼積蓄,照道理是不會找你下手,可是現在社會的情況講『理』嗎?爸媽不在身邊,我就有責任照顧你們,若出了事,我怎麼向他們交代,我能不擔心嗎?」振儀再也忍不住了,脾氣一發便不可收拾。 「我寫了字條請人拿給你,說我先回家了,你沒收到嗎?」婕儀頭低低的說。 這句話又再度點燃振儀稍稍平復的怒火,「是啊!『字條』。字條上說你要先回家,結果琬儀又接到你的電話,說要晚點回來,用膝蓋想都知道,這根本相互矛盾,你教我怎能不起疑,我如何知道你是出於本意,還是因為有人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逼你打電話這麼說呢?你教教我呀!要怎樣判斷呢?」振儀也知道現在很晚了,要有公共道德,可是,不大聲罵似乎無法表達出他的氣憤。「若不是因為你失蹤時間太短,警方根本不予受理,我早就報案了,而後果會如何你知道嗎?──自找笑話。」 婕儀知道是自已疏忽。原本的確是想回家,誰知道半路竟殺出個閻靖麒。和他一攪和,居然忘了先前要回家的事,真是該死! 可是也不能實話實說。因為若被振儀知道,她是和一個陌生男子鬼混一晚,那下場恐怕只有更淒慘而已。 唉!真是自作自受。 「哥!」婕儀采低聲下氣的姿態,「對不起啦!你別生氣了,氣壞身子划不來。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好,下次絕不再犯,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婕儀用她一貫的伎倆——撒嬌,這雖是老把戲,卻每每見效。 「我本來是打算要先回來的,誰知道會在路上遇到一個老朋友,我們吃一下消夜,聊一下天,就這麼晚了,我也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我以後一定會非常留意時間,不會再道麼晚回來了,你別再生氣了嘛!」婕儀一臉懊悔無辜的模樣,就算真犯下滔天大罪,恐怕連上帝也不忍責駡她。 藍振儀向來吃軟不吃硬,只要肯認錯,他從不會追究過失。更何況婕儀都已好話說盡,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他就算再氣,也發作不出來了。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看到婕儀籲了口氣,他馬上又補充,「你們兩個注意聽清楚。」他再度提高音量,「以後,不管有什麼活動,都要把行蹤交代清楚,而且不准超過十二點還未進門,即使約會也一樣,聽清楚了沒有?」他的口氣像極了正在訓練新兵般。 「清楚了。」她們倆無可奈何的回答,因為振儀一旦下了決心要做某件事時,便很難再改變他的想法了。 「好了,快進去休息吧!」 藍婕儀踏著愉快的腳步,邁進辦公室。 度過一個輕鬆的週末,確實又充滿活力,對工作的挑戰也充滿了信心。 而對於那神奇邂逅的一夜,她只當是場美夢,獨自藏在心中,細細品味。 婕儀剛坐好,內線電話便響起。 「喂,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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