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文綺 > 愛情挑高四米二 >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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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眼前凌亂不堪的客廳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就連「爬」來開門的汝安也一樣。嚴浩毫不猶豫的抱起汝安。 「等……等一下,可不可以麻煩你先倒杯水給我?」汝安阻止他的動作。 她以為嚴浩會找個位置放下她──雖然這有點難,因為客廳幾乎找不到一個可以立足的地方──但是嚴浩根本連放下她的意思都沒有,抱著她走向廚房,倒了一杯水給她。他竟然可以抱著她,同時還有力氣做別的事。 「你可以暫時放下我,讓我喘一下氣,反正我已經痛到麻痹了,不急著去醫院。」 「不行。」嚴浩低啞的說。 她訝異他的反應,他則加重力道的抱緊她,似乎怕她跳下來自己行動。 「我嚇壞了。不行,我們馬上去醫院。」 汝安噗嚇笑了出來,原來他是擔心,這種被人牽掛的感覺真好。一時間,她忘了疼痛,雙手環上他的頸子撒嬌道:「還好你來了。」 「小朋友,我救你兩次了,待會兒我們再來算賬。還有,搬家的事不准你參與了,我來搬,你不准動手。」 汝安吐吐舌頭,原來被人管的滋味是這麼好。這和她原本獨立自主的作風完全不同,但她心甘情願受他限制…… 「怎麼會想到要找我來?」嚴浩撥弄著汝安的長髮。現在她已看過醫生,正安穩的躺在被窩裡。 「我累了,你不該拷問病人的。」她避重就輕。 「不准睡!每次救你,你都在睡覺,不准!」他耍賴的搖她。 「因為你已經救過我一次,比較有經驗,而且我也比較習慣。」汝安胡說一個理由。 「胡扯,說實話。」他雙手放在她臉頰兩側,俊臉逼近她眼前,連呼吸都會吹到她臉上。 「嗯……因為你腳長,走得快,來救我的時間會縮短,否則等別人趕到時,恐怕我已經痛死了。」她提出歪論。 他低下頭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還不說實話?」他就在她的唇上說話,這讓她全身燥熱難安。 「嗯……因為我要幫你看家,你會怕少了一個──」 未等她說完,他的懲罰已經執行。他輕咬著她的下唇,然後用舌尖挑逗她的唇,再狠狠的吸吮,留下紅腫的烙印。 「痛嗎?」他挑釁的問。 「我告你欺負病人。」汝安羞澀的嘟起嘴。 「這病人是我救回來的,是我的。」他霸氣而佔有的環著她,擠上她的床,隔著棉被和她並躺著。 「我會捨不得走,小魔女。」他撐起上半身看著汝安。 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他明天還得上班。但是,今晚她不想一個人,不想離開那雙深遂的眼眸。 「那……那就別走。」她把羞紅的臉埋進棉被中,只露出眼睛看他。 「我習慣裸睡的,而且,我必須和你睡同一張床。」他露出色迷迷的賊笑。 汝安抓起枕頭朝他丟去,「再見,記得關門。」 他幫她拍枕頭放好,溫柔的親親她的額頭,「乖,好好睡,走路別太施力,我明天再來。」 「嗯。」汝安溫順的點點頭。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藥效發揮,不等嚴浩出門,她已沉沉睡去。 帶上房門,看著像被龍捲風肆虐過的客廳,嚴浩暗自猜測,若現在不幫汝安稍做整理,明天她鐵定會不聽話的自己動手。他搖搖頭卷起袖子。 他原想在上班而回家小睡一會兒的,但在他看到了一本書的封面之後,這希望被打破了。 這本書怎麼會在汝安這兒?他記得汝安說過,她屋內的小說全部都是她畫的封面或是她創作的小說,這…… 該死!他先前就該注意到的,他竟連她是哪一類的畫者都不清楚。 他連忙翻看其他小說的封面,體內的血液霎時全部凝結。 她就是當時幫家偉書那張晝的畫者! 白瑞琪「兵變」時,阿力曾告訴他,幫家偉追到瑞琪的重要功臣,就是家偉當時的女朋友。 阿力那時還說她真是個笨畫家,竟幫自己的男朋友追老婆! 老天!上帝對他們兄弟開了什麼玩笑? 看著面前一字排開的封面,柔美的畫風,感受得到畫者的善良,而家偉竟然以如此殘酷的手段對待她! 當兵時,他聽過同袍所說各式各樣的「兵變」理由,他也有白瑞琪離開的心理準備,但是事情真的發生時,還是讓他幾乎無法承受。 而毫不知情的汝安又是如何面對這項打擊的? 紀家偉這該死的狗屎! 現在,他拒絕回家、拒絕回到那個和紀家偉有關係的地方。他發誓,從今以後絕不讓那傢伙靠近汝安一步! 難怪他今天會打探汝安的事情,當時他就覺得事有蹊蹺。只是答案也未免太早揭曉了,快得讓他手足無措。 推開房門,望著汝安如嬰兒般熟睡的臉龐,他不由自主的輕撫著她的眉,心中滿是憐惜。原來,他覺得汝安熟悉,是因為她的眼神,她那不可碰觸的過去。每當他開始刺探,她的眼就像受傷的貓,充滿淡淡的憂傷和無奈。原來,她和他一樣,有著相同的痛,有著像貓一樣自添傷口的習性…… 陽光輕柔的停駐在睫毛上,逗弄著汝安睜開雙眼。 咦,嚴浩竟然趴在她床邊睡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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