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薇 > 愛不愛從實招來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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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想起媽媽的叮嚀:別喝自己不信任男人的飲料。」石碞坐到她對面,徐緩的啜飲啤酒,一派輕鬆的樣子,和風玲浮躁的樣子成對比。 風玲白他一眼,賭氣的把烏梅汁喝完。 「石碞,我問你,你從我家偷偷的抱走波波,目的就是要我來,對不對?」 石碞大笑。 「你笑什麼?」 「笑你想像力太豐富了,我覺得你應該去寫推理小說,而不是愛情小說。」他注視她的嗔顏,開玩笑的說:「很遺憾我沒有闖空門的本事,如果我真有高明的開鎖技巧,那麼半夜我直接去你的房間就好了,何必這麼麻煩綁架一隻貓呢?」 「你……真是下流!」風玲臉紅了。 他聳聳肩。「打從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認定我是一隻隨時會吃掉小紅帽的大野狼,處處防著我。可是換另一種角度看,小紅帽和大野狼也正象徵著純潔少女內心期待又懼怕的情欲。」 「我不懂什麼小紅帽的故事,請你以後別在我面前提小紅帽的故事。」真恨不得把他嘴邊咧開的嘲笑縫起來。「我再問你,波波怎麼會在你這裡?我媽──」說到這裡,靈光乍現,「我懂了,是我媽的主意,她讓你把波波帶過來。」 「你媽為什麼要這麼做?」石碞饒有興味的反問她。 風玲語塞。她怎麼能說母親努力想用一條紅線把她跟一個男人綁在一起的企圖呢? 「你的表情好像她是經常算計你的後母,而不是母親。」石碞接著說:「我有事找你,正好遇見你媽要出門,我想她一定受到你的警告不准再引狼入室,所以沒有像上回一樣留我,我只好跟她一起出門,卻沒想到波波竟然跟出來,等我們發現時,大門已經關上了,而她一時疏忽忘記帶鑰匙出來,我們又不能把波波丟在門外不管,所以我只好帶它回家了。」 風玲懷疑母親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相信?你可以打電話向她求證。」石碞將電話放到她面前。 她當然不會打這個丟臉的電話。「你說你有事找我?」 「我回來忙了一陣子,突然想放鬆一下,所以讓人把這兩天的工作排開,我要你陪我四處走一走。」 「我沒空,最近正在趕一本小說,抽不出時間陪你。」 「這一趟旅遊是你欠我的。」 「我要還你的,可是你並不接受。當你退還的時候就喪失追溯權了,你現在怎麼可以再強迫催討?」風玲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他。她好像早就在等他提出這個要求,所以這個答案老早就在她心裡沙盤推演無數次了。 「這不是強迫,而是請求。」石碞坐到鋼琴前,十指放在琴鍵上,眼睛抬望著風玲。 兩人四目脈脈相視。波波在屋裡跑來跑去,興奮的追逐那只鐵老鼠。 最後還是風玲克制的把自己從他眼底抽離出來,眼光轉到波波身上,它向前朝角落一撲,抓住無處可逃的老鼠。 風玲心一凜。「我拒絕。我相信你不會沒有人陪,只要你的目光一拋,手指一勾,一定有許多女人願意陪你遊山玩水。祝你旅遊愉快。」她跑過去抱起波波,波波嘴裡還咬著它的獵物。「波波,回家了。」 走到門口時,琴聲揚起,熟悉的旋律留住風玲的腳步。 是他拿著七彩玻璃珠時,嘴裡哼的曲子。 「你還記得?」石碞修長的手指流暢的在鍵盤上飛舞,眼睛卻緊盯著她的表情。 「好聽的音樂,很難忘記。」面對他,難得可以言自由衷,不必壓抑。 石碞唇邊掛上滿意的笑容。「我忘不了那兩天北海道之行的點點滴滴,所以我譜成曲子,不做紀念,而是留住美好時光。」 她亦然。她還記得石碞在函館山說過的話:要讓一個人記得他,就是和他做一件令他難忘的事情。 她非常同意這句話。這旋律讓她想起他拿著七彩玻璃珠焦急尋她的模樣、函館山上那溫柔的吻,還有溫泉池裡激情的撫摸,至今仍能感受當時的銷魂。 他的琴聲軟化她的心。 「石碞,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不陪你尋找你和徐亞薇的往日情懷。」 「我懂你的意思。」他邊彈邊說:「日本之行是我和亞薇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旅行,在這裡除了音樂之外,我們並沒有留下任何足跡。」 風玲凝視他彈琴的樣子,專注深情,看不見玩世嘲弄之意味,真的很迷人。 旋律又從頭彈過一遍時,風玲便抱著波波走出屋子。 風玲回到家裡看見母親時,雖然並不感到意外,不過還是會生氣。 「風玲,你回來了。」風華心情似乎很不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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