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雅雯 > 逃婚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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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已經弄得髒兮兮了,真不知道陳水柔是在練功,還是在踢灰和泥;但王福還是真誠的回答她:「夫人大抵已練有五成樣了。」 「才五成呀,這麼說,我還有五成要奮鬥嘍!」真洩氣,都練這麼多天了。 「夫人慢慢練即可,這套防身功夫要完全練好,可是不容易的。不過,有堡主和我保護,你不用怕的。」 上次老夫人來欺負陳水柔的事,他雖然正好出堡辦事不在,但回來後也聽說了。所以,不待刁震天交代,他早已下令要東翼的所有人保持警戒,尤其夜晚更是要加強巡邏。 現在,別說是西翼的人想進來,就連東翼自己人進進出出,都會被看個仔細呢!之所以會那麼慎重其事,據王福對刁震天的解釋是,怕西翼的人會混進來搞破壞。 「我不是怕,只是練著好防身而已;萬一哪天有人想欺負我,而小刁又有事正好不在的話——」 「放心!堡主不會離夫人太遠的。」打斷她的話,王福肯定的說。 「我知道、我知道,小刁會一輩子保護我,不會讓人欺負我,所以我是說萬一嘛!」真是的,王福幹嘛那麼嚴肅緊張?還有,他做什麼一副她一旦練好武功,肯定會惹事生非似的。 她哪會呀,不過是有點想而已嘛! 當然,她不是想惹事生非,只是單純的想學好武功,好痛宰那些不長眼、想欺負她的人罷了。 唉!這麼簡單的心事,怎麼就是沒人能懂? 只要她的小刁相公有事去處理,或只是一下下不在她身邊,總會有人來照顧她;雖然她明白他們都是好意,且是為了避免上次她被人欺負的事件再度發生,可是,這樣她真的很不自在耶! 不對!至少她的小刁相公懂得她的心事,要不然他也不會教她武功,不是嗎? 所以,只要她趕快練好,那所有刁家堡的人就可以不必那麼辛苦的看顧她了! 不過,說真的,練武還真是蠻難的耶!瞧她剛剛練功的時候,不小心踢壞了好幾個花盆,還因為沒站穩,而壓壞了剛發芽的花圃…… 「這就是你們刁家堡的待客之道嗎?」 才想著乾脆要她的小刁相公教她一些再簡單一點,至少也稍微好練一點的功夫,免得她老練不成不說,用來練功的後花園原本美美的花圃,搞不好還會被她給毀了。 可一路喳呼而來的女聲,卻硬是把陳水柔的思緒給打斷。 隨著雜遝的腳步聲和勸阻聲,不一會兒,一個身穿青衫的大美人已由回廊的轉角處,氣呼呼的出現在後花園,且劈頭就罵:「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陳水柔還來不及出聲,只見王福一閃,已擋在她身前,厲聲道:「站住!誰准你進來的?」 那威厲的聲調,大概除刁震天無人能及。 呵呵!看來她的小刁相公還真是訓練有術呐! 「王總管,對不起!這位姑娘等不及你通報,硬要闖進堡裡,我們本可以攔阻,可她又說自己有了身孕,而且還是堡主的孩子,所以我們……」家丁之一面有難色的說,在看到王總管愈來愈暗沉的臉色時,更是手足無措的說不下去了。 「不是的,王總管,我們其實並沒有相信她說的話,也有出手阻攔她,可這位姑娘卻……剛剛王總管也看到了,她故意用胸脯頂開我們的阻擋,我們為了避嫌,又怕她進堡後亂闖惹事,只好帶她往這裡來。」 另一名家丁雖比較勇敢,但在把話說完後,仍顯得局促不安。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違反了命令,放人進堡了。 「哼!這就是你們堂堂刁家堡的待客之道嗎?把一個可憐的弱質女子丟在門外不理不睬?」看似柔弱的她,言詞卻是相當犀利。說自己可憐?瞧她氣焰高張的樣子,跟這詞根本搭不上任何關係。 「姑娘到刁家堡來,有事嗎?」 要比武功,她陳水柔是真的不行,不過應該很快就行啦!因為她正在努力練習嘛;然而要比犀利,那她可是信心十足了。 「你是誰?」李雲仙斜瞟著陳水柔,目中無人地道:「我是不跟一個丫頭說話的。」 「正好,我也不喜歡跟些閒雜人等說話。王福,送客!」她跩,她就比她更跩!誰怕誰? 「喂!你……」 「我怎樣?」 閒適的拿起桌上的冰鎮酸梅湯再喝上幾口,陳水柔一方面是潤喉,另一方面當然是想氣死眼前這個擺明瞭是來找碴的女人。 「你這個髒丫頭,敢這麼囂張,看我見到刁堡主後怎麼告狀!」 想她李雲仙在雲仙閣可是第一名妓,不只男人對她服服帖帖,姊妹們更是對她恭敬有加,生怕得罪了她,會被她告嬤嬤一本,而被處罰。 誰知道在刁家堡會遭到如此的待遇,難怪李雲仙會氣得只差沒鼻孔噴煙、頭頂冒火。 「那就請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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