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雅雯 > 逃婚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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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神色,伴隨著凌厲的銳氣,刁震天甚至還沒有正眼看向雷豹,但那份震懾人心的感覺,讓雷豹幾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即便沒有對著他,但雷豹還是清楚的知道,刁震天這句話是對他說的。所以,他緩緩的開口道:「刁、刁大俠,我真的不知道水柔姑娘是你的妻子——」 「他胡說!」陳水柔不服氣的打斷雷豹的話,「我有告訴他喔,可是他故意不相信!」 陳水柔的一句「故意不相信」才說完,雷豹只覺得一道勁風迎面而至,根本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啪的一聲,右頰已是火辣一片,龐大的身軀甚至還被這股勁風帶著轉了一圈,要靠牆才能站穩。 「我、我不是故意不相信,而是刁大俠的名聲太響,我怕會有人冒替……」 捂著右頰,雷豹還想替自己脫罪,但個性率直的陳水柔繼續詳述雷豹的罪狀,雷豹當然是再度遭殃。 「我才沒有冒替,我還拿這塊黑玉證明我……咦,小刁,你什麼時候將它拿回來的?剛剛還被雷豹硬搶去,你看,我的脖子還好痛喔!」陳水柔說著,順道拉開衣領,以茲證明。 擰眉看著陳水柔那道橫過整個頸項,且正滲出血液的傷痕,刁震天的表情愈是暗沉。 驀地,啪啪兩聲,刁震天狠狠的對雷豹作出掌嘴的懲罰,力道更勝先前。 而雷豹除了吐血悶哼,一時間根本沒辦法替自己辯解什麼。 「你看!那個大黑熊不但把我的手弄傷,還撕破我的衣服,逼我一定要跟他洞房;而且,他還把我哥哥打得吐血,又把從小疼我到大的奶媽張嬸給踢傷,更不給我們飯吃;還有……」 陳水柔一一道出雷豹的罪狀,其實不過是習慣性的對刁震天傾訴自己的遭遇而已,根本沒有多想,卻不知雷豹因為她的話,已被刁震天打得不支倒地、奄奄一息,快爬不起來了。 「小刁,最最重要的是,雷豹還說他不會放過你呐!」 哇!他死定了!雷豹忍不住哀號出聲。此時此刻,他真希望自己從來就是個啞巴。 「水柔姑娘,我求你不要再說了,饒了我吧!」老天爺!再這樣下去,他就要沒命啦! 「哇!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是雷豹嗎?」 一向都不喜歡陳水柔接觸太多江湖上血腥的場面,所以刁震天常是擋在她身前,不讓她多看一眼這種打打殺殺的情景。因此,當雷豹對她哀求時,她也因好奇而從刁震天懷裡探出頭想一看究竟,才會被眼前不成人形的人給嚇了一跳。 說不成人形,真是一點兒也不為過,至少雷豹那張被打得已經腫得像饅頭的臉,她就好半天都認不出來。 「水柔姑娘,求你讓刁大俠高抬貴手,別再打我了,好不好?」把癱在地上的身體努力調整為跪姿,雷豹懇求起陳水柔來了。 「小刁,你什麼時候把他打成這樣的,我怎麼都不知道?」她一直在跟他講話,根本沒看見他出手啊! 「那是他欺負你的報應,別理他!我們救你哥哥去,順便給你換套衣服。」實在看不下去她穿成這副德行了,春光外泄呀! 「嗯!」 由他抱著,去哪兒都好! 「小刁,你要帶我去哪裡?」 伏牛山的事件大致上已經結束了,一干山賊已送官,一些被捉去做勞役的無辜百姓,也全都被陳水柔給放走了;而陳水軒的傷,在刁震天這半個月來運用真氣的治療下,也差不多全好了,要不然陳水柔現在怎麼會這麼開心。 「你會害怕嗎?」 「才不會!只要你不要離開我就好。」歪著小腦袋回答,陳水柔自然的貼向刁震天,習慣這樣依賴他。 「怎麼又想這個?」這個問題,在他的記憶中,應該已經不存在了才對。 「今早,我看見哥哥寫了份休書給我大嫂。」 「那是她罪有應得,何況她不止欺負你,還做了對不起你哥哥的事。」 如果不是因為陳水軒求他,希望家務事能由他自己親自處理,否則憑張麗紅對陳水柔的所作所為,他是不可能輕易罷休的。 「可是她哭得好傷心,而且一直哀求我……」 陳水柔想起今早—— 「為什麼要休了我?水軒,我會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救你!」 張麗紅跪在陳水軒面前,企圖辯解自己愛慕虛榮、視錢如命的行為。 「看在夫妻一場的情份上,我不殺你,你走吧!」 「不!水軒,你不可以這麼無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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