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雅雯 > 逃婚新娘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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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哥哥會這麼忙,不過是一招半式,她卻學數年而未果,唉! 當張麗紅終於累了而歇手的時候,陳水柔也昏昏沉沉的陷入半昏睡狀態。 只是一路上,在半夢半醒之間,刁震天那張俊容時時出現在陳水柔腦海裡,因而使她能聽而不覺張麗紅包毒藏狠的謾駡。 或許,這也算是陳水柔的另一種幸福吧! 只是,他會不會來救她呢? 刁震天在哪裡? 其實刁震天並沒有走遠,不過是到鎮外的溪澗邊罷了。 當陳水柔正水深火熱的倍受她大嫂的凌虐之際,刁震天正在溪澗上游的小瀑布下沖澡。 說真的,要不是被陳水柔給挑起的欲望一時很難消退,他大可不必跑來這裡沖冷水。 自從師父黃山老人去世後,這十年來,他早已習慣了孤獨,也絕口不提感情,因為他怕! 和師父十數年如父子般的感情,在師父重傷身亡後,他痛不欲生得差點失去性命。還有他呵護備至的小師妹…… 唉!真是應了那一句「往事不堪回首」呀! 只是,水柔的單純和率真深深吸引著他,而真正蠱惑他去發掘的,卻是她另一種沉潛的美,和她提出的婚約。 也因此,他決定不再抗拒感情,乾脆隨著自己的心意為之。 直到全身的燥熱全被激流沖刷至冷卻,他才拿起換下的濕衣匆匆返回客棧。 「大爺,你點了這麼多食物,是要……」掌櫃拿著刁震天剛點好的菜單,不確定的問。 「送到菊字號房。」他沉穩的說。 想到此刻陳水柔正在房裡等他,刁震天不自覺地加快上樓的步伐。 「菊字號房?」 「怎麼,那位姑娘已經點過了嗎?」長年冷漠的面容,大概只有在提到陳水柔時才會展露一絲笑痕。 「是的,可是……」 腳步頓了下,刁震天回頭,俊顏是一貫的冷然,「到底有什麼事?」 「那位姑娘是點了食物,可我們還來不及上菜,她、她就走了。」 「走了?」寒眸一瞪,原本和刁震天說話就有點膽怯的掌櫃,更像突然被凍結了似的直顫抖。 「是的。」掌櫃顫巍巍的回答。 「去哪裡?還有,她有沒有交代什麼?」明明是詢問的句子,但那口氣卻足以冰凍沸水。 「不、不知道去哪裡,也沒、沒有交代什麼。」 瞧這俠士越來越冷峻的臉,還有全身所迸射出的寒芒,掌櫃的實在無法不擔心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項上人頭會不會在他一怒之下,跟自己的身子分家了? 「告訴我,那姑娘往哪裡走?」 「我不、不知道。大俠饒命,我不是故意不知道的!」 接著,只見黑影一閃,掌櫃的已經失魂的驚喊出聲,並昏了過去。 然而,即使明知掌櫃之所以會被嚇得昏過去,正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但刁震天也沒去理會,反正有的是店小二可以處理。 他只是多放了二錠金子,算是付過費用之後,眨眼間便已失去蹤影。 走過鄔陵、逍遙鎮,在未進鄔城的伏牛山下,陳家一行人仍是安靜的走著;一切顯得相當平靜,除了轎內的張麗紅。 「死丫頭,我說了那麼多,你都給我記清楚了沒有?」瞠著雙眼,張麗紅的口氣有著不耐和嫌惡。 「嗯。」陳水柔落寞的回應著。 她實在無法對張麗紅這一路來的疲勞轟炸做出其他更多的回應,因為她實在太累了。 而這種要死不活的回答,別說張麗紅會生氣,連陳水柔都開始討厭自己了。 忍不住水氣又沖進眼眶,不是因為身上被張麗紅掐得瘀青而疼痛,也不是連日來被局限在這方寸之間,彷如囚犯般不見天日、沒有自由而鬱悶,而是恨極了自己的懦弱反應,還有,她很想念刁震天。 她的小刁相公現在到底在哪裡呀?是不是已經查到她被大嫂綁走,而趕來救她了呢? 「死丫頭,我說的話,你到底聽到沒有?」 「嗯。」她還是隨口應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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