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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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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傑和她想像的不同,她以為他就像電影裡那種紳士賭徒一般,有正義感、講義氣,要不至少是個君子;可遺憾的是,他不是! 比較起來,他倒較像是個冒險家、掠奪者,是個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就會勇敢的馬上採取行動的人,而且他英俊非凡,尤其富有。 就因為他富有,所以才有辦法過如此奢華、甚至是糜爛的日子,不是嗎? 至少她從早上八點多就來,等到現在快十小時——不!她已經沒力去看腕表上的指針了,這男人直至此刻才被她的誤闖吵醒。 要不是有錢,哪能把房子佈置得如此富麗堂皇。 從真皮沙發、長毛地毯,到刺繡精緻的窗簾,還有眼前感覺得出一定很好睡的席夢思床…… 唉!又是床? 今天她真是見鬼的瘋了,明明是來談正事,卻一再被特殊景象干擾。 甩甩頭,柏嫣蓉努力的將自己紛亂的思緒厘清,不再胡思亂想。 第二章 「怎麼,你有什麼特別的意見嗎?」 看她的眸光,先是審視他房裡的裝潰,而後在他身上不斷的梭巡,黎傑有趣的問。 「呃……」這惡棍!幹嘛這樣看著她,活像想剝下她的衣服似的,害她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著。「我是柏文儒的女兒,柏嫣蓉。」 她故意忽略他意有所指的話,努力的穩下自己,順便提醒自己,趕快把事情辦妥,然後離開這裡。 這男人太危險了! 「嗯!很好。」 「很好?」柏嫣蓉微愕的抬起眼,不太懂他話中的意思。 「沒錯,你介紹自己的方式簡單、扼要,比其他女人容易記多了。」 不管他的門房兼知交亞伯是怎麼跟他稱讚柏嫣蓉的,但黎傑此刻看她,確是跟其他想接近他的貪婪女人沒什麼兩樣——評估他和他的財富。 誰說這世界上只有色狼?瞧她緊盯著他看的樣子,呵呵!又何嘗不是色女一個? 「我不是來談我自己的,是我父親柏文儒……」 「柏文儒?」 黎傑的身體稍微再向前傾些,努力的在腦海裡搜尋這個名字。未了,他道:「很抱歉,我想不起來這個人。」 對黎傑來說,賭是一件再單純不過的事。 只要按照規炬往牌桌上一坐,再依照遊戲規則玩下去,然後輸的付錢,贏的人收錢,最後遊戲結束,如此而已! 「想不起來?他……我是說,我父親這幾天才跟你一起打牌,而你贏了他所有的家產,你怎麼可能會想不起來?」 看黎傑一臉的茫然,柏嫣蓉再一次提醒,只是情緒已由剛才的恐懼轉為憤怒。 「我不記得自己是不是曾和你父親打過牌。」黎傑語帶歉意,卻自負的說:「不過我打牌從沒有輸過。」 「不記得?」柏嫣蓉簡直無法置信。「你贏了一大筆錢,怎麼可能忘記?」 黎傑聳聳肩。「柏小姐,我打牌只是為了消遺,從不費心去記其他。」 消遺?老天!他輕鬆的消這,已經令她傾家蕩產呀! 「黎先生……」 她沒空說客套話,她必須在自己勇氣消失之前,趕快把此行的來意說清楚。 黎傑看她的眼神愈來愈奇怪,像是能看透她,又像是在研究她,還有一些……哎呀!反正她的視線愈來愈不敢跟他接觸就是了。 而且,當他俯身前傾之時,他身上再度下滑數寸的床單…… 不!她不能一再受這個惡棍的影響,她是單純的要來要回被父親賭輸的房契,而不是他所想的那種用盡方法想上他床的女人。 再一次告誡自己,也再一次重整自己散亂的思緒,柏嫣蓉深吸一口氣後,認真的道:「黎先生,我父親跟你的這場賭局,你贏了他所有的家產,還包括我的房契;但事實上,我父親沒有權利拿它作抵押,因為這棟房子是我母親唯一留給我的,所以我希望能夠拿回來。」 像是背書一樣,柏嫣蓉一口氣沒停的把話說完了。 之後,房內是一陣寂靜,柏嫣蓉甚至沒有勇氣去看黎傑的表情,只有緊張的握緊自己的雙手。 緊緊的。 「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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