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雅雯 > 怕了吧,純屬故意 >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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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握緊方向盤,來不及趕回家的關恒君只覺得心口有一股熱氣直往頭頂上沖。起先,他還想抗拒,但下一刻,他感覺全身都輕鬆了起來。繁忙的公事被不知名的力量強壓在一角,車內的音響突然被打開,節奏輕快的熱門歌曲響起,他知道自己再一次抗拒失敗了。 他還是關恒君沒錯,他清楚的知道這件事。只是他也明白,從熱門音樂響起的那一刻,他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冷漠、不苟言笑,做事像個拼命三郎的關恒君,而是輕鬆自在、一切隨興的關恒君。 拋開了白天的嚴肅,他原本被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此刻正自然旦微亂的垂落在他有著深刻輪廓的俊顏上,他的雙眸依舊炯炯有神、下巴依舊堅毅有力,但優美的唇不再緊閉,而是不時露出慵懶的微笑。襯著他高大的體魄,充滿氣勢又氣定神閑,真的是俊帥極了。 關恒君其實並不討厭這樣的自己,因為不管是白天那個冷漠的他,還是現在放鬆的自己,全都是他,是一體兩面、無法分割的他。 要不是父親猝死,年紀尚輕的他必須全力負責「東尖集團」的經營,還要力求創造青出於藍的成績,他其實不必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 可一個華人要在西方那種有種族歧視的世界求生存,如果沒有年輕人的體力、中年人的老成、老年人的智謀,他怎麼領導那些自以為優越的白人,讓他們替他工作呢? 所以,他變成了現在的他,有著超乎年紀的老成持重,還有做起事來非常拼命。 要不是姐姐的朋友——據說他是世界頂尖的催眠大師,對他施了魔法,讓他拼命工做之後還能回復為正常的自己,他現在絕對還在公司裡加班,要不就是把尚未完成的工作拿回家去做,而不是拋開一切的走進這家酒館喝喝小酒放縱一下自己。 「小妞,來,先讓我親親。」 等不及上旅館的酒醉男人,噘著一張酒臭味很重的嘴,直接就往丁芷蕾的紅唇壓下。 「不要!你走開!」 被這個喝醉酒的男人給箍得死緊、聞到他一身的酒臭味,丁芷蕾感覺自己就快要吐了。 「走開?」突然,酒醉男子停下腳步,一把扯住丁芷蕾的頭髮,不懷好意的威脅道:「小妞,你可別忘記,是你自己答應陪我的,可別跟我耍賴,要不然我肯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開我,我的頭好痛!」 丁芷蕾一手撫著自己的腦袋,希望能減輕一點痛苦,一方面,她搜著口袋裡的錢,希望趕快賠錢了事。 嗚……她以後絕對不敢再喝酒了啦! 什麼嘛!喝酒不但沒有解千愁,還替她惹來這麼多麻煩。瞧這個男人,一隻魔手老是往她身上亂摸,害她閃躲得很辛苦不說,全身的雞皮疙瘩更是不斷的冒起來,噁心死了! 「我不放!而且,我決定現在就跟你快活。」男人說著,一隻魔手再一次往丁芷蕾的胸前摸去。 「不!放手。錢……我找到錢了,都給你、全部都給你,你放我走好不好?」一邊閃躲他的魔手,一邊把口袋裡搜出來的錢一古腦的全塞給他,丁芷蕾感覺好累,再加上她還要閉著氣,以免被他的酒臭給熏死,讓她更是不舒服。 安東尼沒有說錯,這種地方她真的不該來。 安東尼在的時候,丁芷蕾知道他一定會保護她,但是大塊頭自從在一次航行中跟一隻大鯊魚搏鬥時失去了一條腿後,他已經是自身難保了。 「好!既然你要給,那錢我要了,至於你……哈哈!我也要。小妞,別再掙扎了,讓我好好的疼疼你。」 眼看著他的手這一次可是對自己胸前襲來,丁芷蕾本能的護住自己,然後,想也不想地使張口就咬。 「哎喲!該死的賤人,你居然敢咬我?」話落,原本輕薄丁芷蕾的手,狠狠的一個巴掌甩上她的芙頰。 夜雖暗,但月光下,依舊可以看到五個指印觸目驚心的浮現在她的粉頰上。 而,這還不是結束。也許是因為真的被咬得太疼,或是醉酒的男人都有打人的衝動,或是覺得一個巴掌還不夠,酒醉男人接著用力一踹——霎時,丁芷蕾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就這麼跌飛了出去! 「啊——」 「小妞,這可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他啐了一口痰在地上,完全沒有要放過丁芷蕾的意思。 丁芷蕾驚恐的縮在牆邊,望著充滿淫穢笑容的男人朝她一步一步的逼近。「你你你……你要幹什麼?別、別過來!」 怎麼辦? 冒了一身冷汗,被晚風一吹,再加上被打得七葷八素,吐了一地、全身就像是要散了似的丁芷蕾,酒已經醒了大半。 看出這個男人不但不懷好意,而且肯定不會放過她,丁芷蕾既驚又怕,她忍不住眼淚狂流,然後,她扯開喉嚨,毫不猶豫的在酒醉男人的魔手再度伸向她時,放聲尖叫。 就在酒醉男人的魔手即將碰觸到丁芷蕾之際,忽然酒醉男人的背後出現了一道人影,而後陰沉、喑啞、冷酷的嗓音接著響起—— 「該死的人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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