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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話聲剛落,虛弱的薑濤已經被人架了進來;薑紹勳知道在這些日子裡,父親跟他所受的遭遇是一樣淒慘的。

  "爸!你還好嗎?"

  雙手被反綁,他唯一能表達關切的只有聲音。

  "還好!不要擔心我,你……"

  "我很好,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因長期被灌迷藥,所以兩個人的臉色其實都蒼白得像鬼,身體更是虛弱得像是隨時會被風吹走;可為了不讓對方為自己擔心,他們都硬說自己沒事。

  "你們說夠了沒有?來!兩個人都給我乖乖的坐下,吃藥了。"

  "不吃。"

  "不吃。"

  "很好!果然是父子同心。聽著!你們最好給我乖乖的吃藥;薑紹勳,如果你不吃我就打老頭子給你看,如果換成你不吃,我就打你兒子。我蔣立倒要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你不可以這樣做!蔣立,告訴薑虢我要見他。"薑紹勳憤怒的咆哮著。

  "沒用的,薑紹勳,我就是奉你叔叔的命令才會這樣做的。"蔣立好笑著。

  "住口!我沒有這種人渣叔叔。"

  "隨便你怎麼說,總之,把藥給我吃下去就對了。"

  "我說過不吃……"

  "哎喲!"薑紹勳的話未說完,薑濤已硬生生的挨,了兩個拳頭。

  "爸!住手,你們不准打他,不准!你們聽到了沒。有?要吃什麼藥通通拿來,我吃!我全都吃……不准打我父親……"

  薑紹勳狂喊著,淚也忍不住地奔流。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呀!

  "不!紹勳,那是毒藥呀,你不能吃。我活到這一把年紀也夠了,有什麼藥全讓我一個人吃,不要傷害你自己,紹勳!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蔣立,來!把藥給我……"

  "不!爸,你不可以……"雙手被反綁,無法自由行動,薑紹勳只能用身體撞開蔣立,然後雙膝跪地,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爸!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早點相信你的話,看穿薑虢的企圖,我們就不會落到今天這種下場了。我該死!我真的很該死!"

  薑紹勳感到萬分的後悔與羞愧,為什麼他當初要跟父親唱反調?為什麼要常常忤逆他?

  更該死的是,他竟然懷疑父親對他的愛!

  瞧瞧現在……唉!

  "一切都會過去的!紹勳,只要熬過去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們一定可以再創造第二個將皇集團,爸對你有信心!還有,我相信如果夏盈雪知道我們的情況,她一定會回來幫我們的。"

  在薑濤的心目中,飛鷹夏盈雪真的是他唯一的希望。

  "不!盈雪不會回來了,那一天她好傷心,她、她被我氣走了。"憶起夏盈雪那雙充滿悲傷的眸子,薑紹勳的心又揪痛起來。

  "那是個誤會!我想,聰明的她很快就會明白的。"

  "爸!我好想她。"

  "爸瞭解,就像當年我和你媽一樣,分開一下子就好想念彼此。"有過許多誤會還有不愉快,他們父子倆很難得能說些體己話。

  "喂喂喂!你們有完沒完?煩不煩呀?快吃藥!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拿來,我吃。"

  "我吃!"

  "別搶!兩個人都得吃。"

  蔣立把藥分別送進他們的嘴裡,沒多久,黑暗便吞噬了他們父子倆。

  "我想留下來照顧他們三天。"

  這是夏盈雪見到姜濤父子慘白著一張臉、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後所說的第一句話。

  "為什麼不說話,怕我?"

  "當然不是。"不過是一名嬌弱的女子,他薑虢怎麼可能會害怕?"我可以答應你留下來三天,不過我也要你答應我,三天之後做我的女人!"

  金錢、地位他都有了,現在他想要的就是女人,像夏盈雪這種極品,他非得到不可。

  "你喜歡我?"

  "夏盈雪,難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麗嗎?就像一朵等待他人摘下的含苞玫瑰。"而他就是那個最適合將她摘下的人。

  "就算是含苞的玫瑰還是帶刺,你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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