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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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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更氣人了,今天早上你說的是什麼鬼話,下次你說話再那麼自大,我就不管你了,還有你應該跟我道歉才是。」她想到了今天早上發的那件事。 「事情過了就算了,我不也乖乖聽你嘮叨了嗎?」話說到這裡,司徒杋有一種更深的領悟。其實他最大的失算並不是在於輸給了她,而是失算於不知道她這麼會碎碎念。 要是他早知道的話,就算是使出卑鄙的手段他也要贏。 第四章 桑祐當保鏢的日子一晃眼就過了一個月。 這天一早起來,已經困擾她近一星期的不舒服感益發加劇。 桑祐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起初是輕微的腹瀉,但漸漸演變成胃痛,最後是上吐下瀉,每天都在痛苦中度過。 她本來不以為意,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症狀更加明顯,也越來越嚴重。 早上才睜開眼睛,她便頭昏腦脹地不想起床,胃裡一股酸性物質猛往喉頭沖去,害得她在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沖進浴室,先是迷迷糊糊撞到門,後來又狠狠地滑了一跤,在煞車不及的情況下撞上馬桶。 好不容易清洗完畢,她又突然覺得頭重得幾乎無法抬起,而且全身又酸又痛的。 該不會是感冒了吧?她伸手探探額頭發現有點燙。 但是她知道自己沒有生病的權利,努力想忘記不舒服的感覺,趕緊換好衣服,匆匆忙忙地步出房門,到司徒杋的房門口等他。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她深感不適,她的身體不時地向她提出抗議,雖然她很想休息,但卻休息不得。 當司徒杋步出房門,一抬頭便發現桑祐的臉很紅,但是他可以確定她絕不是因為看到他而臉紅。 是感冒了嗎?他擔心的想著。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他已經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也對她碎碎念的看家本領習以為常,甚至還會關心她。 最近這一星期,他發現她的話越來越少,當然他不會笨到以為她想改掉自己多話的習慣,所以猜想她八成是生病了。 努力振作起精神,桑祐硬是擠出一抹笑容,「早,司徒先生。」 司徒杋微點了下頭,踩著波斯地毯走下螺旋梯。 「少爺、桑祐小姐,早餐準備好了。」和往常一樣,譚管家在一樓樓梯口等候他們。 「嗯,幫我拿報紙來。」司徒杋領著桑祐昂首闊步地走進古意盎然的餐廳。 當管家將早餐遞上時,濃郁的咖啡香充斥在桑祐鼻間,進而刺激神經引發腸胃不適的同時,噁心想吐的感覺又來了。 她及時捂住口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進廁所。 她的舉動引發譚管家的猜測,他直覺地望向司徒杋。 司徒杋的眉頭緊蹙,放下手上的報紙,站起身。「早餐不吃了,幫我備車。」 看樣子桑祐真的生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他走向廁所,連門都不敲的逕自開門進去,見她整個人趴在馬桶上不停嘔吐,頓時也讓他產生了想吐的感覺。 他走上前揪住她的衣領,不管她到底吐完了沒有,拖了便走。 「你這人很沒品耶!」桑祐一邊拿著面紙擦拭嘴角及衣服的穢物,一邊氣憤的咒駡著,一雙眼眸像著了火似的。「你也不看看我在做什麼,就拖著我走,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呀!」 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一眼,眉頭皺得死緊。「都是你啦!你看我的衣服都弄髒了,看你要怎麼賠我。」她將衣服湊進鼻子前聞了聞,「哇!好臭。」 她抽了張面紙拼命擦拭著,目光像把利刃直直射向他。 看來她生病歸生病,那張嘴依然不饒人。 司徒杋仍然維持著一百零一號表情。前一個星期的經驗告訴他:當她喋喋不休、碎碎念的時候,千萬不可以有任何的表情,更不可以有任何的反駁,否則就會有被口水淹死的危險。 「你幹嘛一句話都不說?」念頭突地一轉,桑祐臉上浮現一抹得意,「你該不會是知道自己不對,所以心虛了吧?」 不待他回話,她拍拍他的肩,一副早料到的模樣。「算了,不同你計較,這次就原諒你吧!」 今天她不舒服,沒心情跟他計較,就當是她大發慈悲,放他一馬。 司徒杋仍然面無表情,但心裡卻猛叫苦。 這女人不只喋喋不休,還是個自大狂。他真怕她那張比菜市場的三姑六婆還可怕的嘴,不管什麼事她都可以說得跟真的似的,甚至還有點像巫師下「詛咒」,隨時都有可能應驗。或許她應該參選立委,說不定那張嘴可以幫她在政壇爭取到一席之地。 桑祐換了個姿勢,正打算閉目養神時,醫院兩個字卻映入她眼中。 「你要去哪裡?」在桑祐問話的同時,車子已經駛進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看病。」司徒杋簡單明瞭地道。 應該不會這麼剛好吧?「你生病了?」桑祐直覺反應道。 「不是。」他丟給她一個明知故問的表情。 「那誰……」突然,她閉上了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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