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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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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這三個字他實在說不出口啊! 司徒杋的一舉一動全透過車窗的玻璃映入桑祐的眼中,她強壓下想笑的衝動,惡狠狠的轉過頭,睨著他道:「你想幹嘛?」 「我……」他只是想跟她道歉,她沒必要用這種防小人的目光看他吧! 「我什麼?一個大男人說話結結巴巴的,你不難過,我光是看就覺得痛苦了。」她當然不知道他想幹嘛,不過既然要道歉就要有點誠意,不刺激他一下,「對不起」三個字他想必是說不出口的。 「你說話一定要這樣嗎?我只是想跟你道歉,沒其他的意思。」情急之下,他慌亂的說出口。 「那就說呀!難道你連道歉要說什麼都不知道嗎?」她斜眼睨著他。她就說嘛!男人都是愛面子的。 「對不起。」司徒杋終於說出口了。 「你道歉都這麼沒誠意嗎?」她得了便宜還賣乖。 司徒杋做了個深呼吸,目光恰巧瞥向窗戶,霎時恍然大悟。「你是故意?」 「故意什麼?」桑祐裝傻地問道。 「你早就知道我想跟你道歉。」他覺得自己被擺了一道。 「沒有。」桑祐冷靜地搖頭否認。 「可是……」 「我不會勉強你。」知道自己被拆穿,她連忙找了個臺階讓自己下。 司徒杋緊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他總覺得她是故意的,但就是苦無證據。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看?」桑祐明顯的表現出不安。 「我……沒事。」算了?這次就當是他倒楣。司徒杋閉上眼養神。 桑祐緩緩的轉過頭對著窗戶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不自覺地擺出勝利的手勢。 她就不相信「對不起」這三個字他說不出口,剛才他不說就了嗎?雖然感受不到一點誠意,不過差強人意,還算可以啦! 晚上回到住處,司徒杋第一件事就是命令譚管家帶桑祐回房間,原因沒有其他,只是他被她跟得很煩。 這女人簡直是跟屁蟲再世,他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寸步不移的,就連他上廁所也不離身,還神情自若地跟著他走進男廁。 但這些都還算是小事,頂多他再過個幾天就可以適應,但他就真的怕死了她那張嘴,她仿佛自小就咬鋼板、吞炭火似的,舌頭動得快、話也說得挺溜的,可惜就是沒一句動聽。 說他討厭或惹人厭他可以接受,說他顧人怨又沒人緣他勉強承認,但罵他自私又詛咒他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手上他可就會介意了。 可是問題是,他竟無法反駁她!就連他稍微發個脾氣都不行,最後還要跟她道歉。 天殺的!他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抑或是他上輩子欠了她什麼,所以這輩子才會讓她如此折磨他? 他抬眼看著鏡中的自己,想看清楚自己到底是哪根筋出了問題,為什麼可以平靜地聽她碎碎念。 嗯……頭髮的長度不變,頭型一樣是圓的,看起來一切正常,那就是裡頭出了問題囉! 找出問題,歡欣過後他的肩膀隨即又垂了下來。他總不能把自己的腦袋剖開吧! 不行!他一定得想個可以對付她的辦法,否則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瘋掉。 在腦袋一片混亂的情況下,他決定去洗個舒的澡,說不定在放鬆心情的情況下,他會想出好辦法。 十分鐘後,他身上只圍了條毛巾邊走邊著頭髮走出浴室。甫出門口,他突然被站在門邊的人影給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 他迅速地護佐前兩點,雙腳彎曲地夾得死緊,驚魂未定的瞪著眼前的桑祐。 「你想嚇死人呀!」他知道此時自己的動作和表情像極了即將被強姦的模樣。 而桑祐的目光從他受到驚嚇的臉緩緩移至他用手護佐的胸前,再移到他圍在腰間的小毛巾,最後停在他略微彎曲且夾得死緊的大腿間。 她很想笑,而且是大笑。 「你進來幹什麼?」他又吼道。 桑祐看著他,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的問題聽起來就像她打算對他怎樣似的。 吼完,他自己也愣了下,「你是怎麼進來的?」 「從大門。」她偏頭指了指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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