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魚悠 > 戀愛向右走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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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一個悶哼聲響起,接著是遙控器摔落地面的聲音,這證明桑祐擊中了目標,她的直覺並沒有錯。 「你這個兔崽子,想謀殺你老爸呀!」桑天傑從角落走出來,捂著被遙控器打到的頭。 桑祐見到桑天傑那副拙樣,不禁大笑出聲:「你活該!別以為我還像以前一樣笨,你偷襲的方式也該換了,這樣有點老套耶!」 「什麼叫偷襲的方式老套?你這個不肖女,對老爸說話的語氣不能好一點嗎?」桑天傑氣得臉紅脖子粗。 「本來就是嘛!」桑祐將袖子卷至肩膀,指著一塊早已結痂落下的疤痕,「你看這個傷疤,要不是你老愛偷襲我,我這得天獨厚的雪膚凝脂上才不會留下它們哩!」她氣憤的指責著。 「你說的是什麼話!是你太粗心大意才會中了我的埋伏,這怎麼能怪我!」桑天傑不甘示弱的回道。 桑祐斜眼睨著他,「你偷襲我就可以,還冠冕堂皇地說是我太不小心才會中了你的埋伏,我偷襲你就說我不對,這是哪門子的道理?縱使你是我老爸也要講道理吧!」 「我說的就是道理,誰教我是你老爸。」每次說不過她,桑天傑就會習慣性的拿出父親的威儀壓她。 桑祐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氣紅了眼。「這麼說起來都是我不對囉!也對,誰教我沒事自找麻煩,投胎當你的女兒。」 「你這是什麼話,當我的女兒是你三生有幸,你應該要惜福。」 「是,我應該要惜福,那要不要我跪下來跟你磕三個響頭,以感謝你的養育之恩?」她輕哼了聲。 「磕頭就免了,只要倒茶賠不是就行了。」桑天傑得了便宜還賣乖地看著她。 桑祐不屑地睨了他一眼,轉身欲上樓,「要喝茶自己倒,我要去睡覺了。」啐!專程叫她回來只是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她甘願上樓夢周公。 桑天傑見狀突地出手拉住她。 「還不行,我有話跟你說。」他抓起她的手,一把將她摔倒在沙發上,自己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桑祐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摔出去,鼻子正好和椅子的扶手撞個正著,「老爸,很痛耶!」哪有人這樣對自己女兒的,真是沒有人性。 她搓揉著鼻子,眼眶忍不住泛紅。 「一個練武之人那麼怕痛,這還像話嗎?」桑天傑心中雖然有著不舍與歉疚,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我撞到的地方是鼻子耶!鼻子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她突然感覺到鼻腔裡好像有東西正迅速地流出來。 不會真的流鼻血了吧? 在看到手指上鮮紅色的血時,桑祐的眼睛頓時睜得老大,全身血液逆流、心跳加快。「啊——流鼻血了啦!」隨即,她飛快地奔進廁所。 桑天傑微扯嘴角,一時無言以對。流個鼻血就驚慌成這副德行,以後要怎麼辦?唉! 晚餐時間,桑祐的頭壓得老低,連夾菜時也是如此,像是生怕讓人看到她的臉一般。 「祐,你幹嘛一直低著頭,是怎麼了嗎?」桑佐不解地問著。 「沒有啦!」桑祐搖搖頭,含糊的答道。 「怎麼?鼻子還在流血?」桑天傑擔心的問。 「流血?」這兩個字勾起桑佐的好奇心,他伸手將桑祐的下巴抬高,果真看到兩團微滲著血紅色的衛生紙。「你該不會是中了老爸的招吧?」 桑祐聞言,甚感氣憤地甩開他的手,隨後又低下頭一臉不在意地喃喃道:「那是老爸玩陰的,我才會中招。」 此話一出,在場的另外兩人立即斂起面容,眼睛瞪得老大,眸中盡是不諒解。 「老公!」 「老爸!你……」 宮亦汝及桑佐同時睨向桑天傑,面露責難。 被兩雙不諒解的眼眸盯著,桑天傑居然還能正色凜然的道:「什麼玩陰的?是她自己偷懶太久沒到道場練習,退步了不少,我才輕輕一拉,她人就被我摔到椅子上了。」 「我哪有退步,是你從背後偷襲我的耶!」桑祐不甘地反駁:「哪有練武之人會卑鄙到從人背後偷襲的?」她用桑天傑最常教訓她的話作為指控。 「如果你沒有偷懶,怎會輕易就被我摔出去?」桑天傑臉不紅氣不喘的回道,目光轉為嚴厲。 「也對,妹妹好像很久沒去道場了。」桑佐點了下頭。他好像已經很久沒在道場看到桑祐了。 「大哥!」桑祐吼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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