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魚悠 > 烏骨雞尤物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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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將車子掉頭開往高清青的住處,但卻發現他的手腳根本不聽使喚,力氣在瞬間被抽光般,動都不動。 天啊!他快被心裡那份不確定的感覺給逼瘋了。 他整個人埋進椅子裡,顯得無措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應該是第二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吧! 他以前曾為了一名女子有過這種心情,當她高興時他跟著高興,當她難過悲傷時他的心也會隱隱作痛;他曾是那麼愛她,不過到最後的結果卻仍和世間許多愛情最普遍的收場方式一樣——分手。 他不怨任何人,只怨他自己。 當時他滿懷企圖心與遠大夢想,卻忽略現實環境的殘 酷;其實他早該料到他們會走到這一步的,是他自己不願意接受、不願意面對現實,一心只想逃避,選擇做一隻鴕鳥。 沒錯!那個女人正是湘棋。 不過從她選擇離開他的那一刻開始,他並沒有怨過她,只是不懂她為何要在這時候回來,在他決定一切重新來過的時候。 她既然還愛他,當初又為何要離開他? 方至烈想著,不禁失笑起采,恍然已大徹大悟般。 原來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跟其他女人都一樣,只貪得利益;只要有利可圖,她們甘願犧牲自己所有的一切來奉承那個人,但要是無利可享,就會像在趕走一隻哈巴狗一樣趕走那個男人。 這麼說起來,他也曾是那只人家恨不得一腳蹋走的哈巴狗羅?他又笑了,但這次卻是笑得悲哀、笑得落寞。 仇迎齊再次動用黑衣人找尋高清青的下落。 這代表他又欠官霄一個人情,但這絕非他所願。 「你們別擠啦!我看不到了。」揀述聲撥開擋在他前面的頭顱,不耐地喊道。 「我看不清楚啦!」司家晨又將頭往前湊,差點就擅上半開的車窗。「她好像把什麼東西丟出車外耶!」 「大概是證據之類的東西吧!」揀述聲附和著,又將司家晨的頭撥往旁邊一點,湊上前看個仔細。 「你別這樣啦!我都看不到了。」司家晨推他一把。 揀述聲才想反駁卻聽到一道悶哼的聲音,趕緊閉上嘴。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小聲一點,要是被發現怎麼辦?」仇迎齊手執望眼鏡,盯著前方對面車道的車輛看,語氣頗為煩躁。 聞育,他們倆對看一眼、閉上嘴,互相以眼神指責起對方。 「都是你害的啦!」司家晨首先開口道。 「你還敢說,你自己不也是一樣。」揀述聲也出聲反駁。 仇迎齊拿下望眼鏡,死睨著他們。「拜託你們好不好,你們要鬧能不能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再鬧?」他快受不了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都老大不小,一個還快當老爸,怎麼這麼像小孩子。 仇迎齊繼續拿望眼鏡觀看著前方車輛,發現它似乎在移動,於是趕緊發動車子追上去。 「你們趕快打電話給阿烈,告訴他我們的計劃,叫他無論如何都要沉住氣。」仇迎齊交代道。 湘棋將車輛彎進一條小路。 狹隘且幽暗無路燈的小路只容許一輛車經過,四周的雜草比人還高,遮住一半的小路;夜裡穿梭在如此幽暗的小徑間,更顯詭異。 揀述聲看著四周,心裡感到毛毛的。「這麼晚了湘棋來這裡幹嘛?」 「大概想毀屍滅跡吧!」司家晨湊上一句。 這句話一出,同時引來兩個人的白眼。 司家晨尷尬地笑笑,「你們別那麼認真,我只是開開小玩笑。」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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