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魚悠 > 2004的戀愛運 | 上頁 下頁
十九


  她驚慌失措的掹跳腳,臨時想到對方可能還在線上等待,急忙拿起電話想請對方再梢等一下時,耳邊卻傳來電話斷線的聲音。

  怎麼是這個聲音,不是該有音樂嗎?「喂!喂!有人在線上嗎?」她急得在電話鍵上亂按一通。

  突地耳邊傳來音樂聲,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喂!)

  席澄欣松了一口氣,趕忙道:「先生不好意思,你可能要再梢等一下,我們董事長在開會。」

  (什麼事嗎?)電話那一頭問道。

  席澄欣愣了下,他不是要找董事長談生意嗎?怎麼忘得這麼快。「你剛才不是說要找我們董事長嗎?」

  (把電話轉過來。)

  席澄欣傻不隆咚的依言將電話拿起並翻面,看了下電話的底部,呆呆的問道:「為什麼要把電話轉過來?」難不成電話底部有什麼。

  (席澄欣,你到底在搞什麼鬼!)話筒裡傳來爆吼聲。

  她又愣了下,這聲音怎麼跟……跟他很像?她嚇白了臉,當下急得直接掛上電話,戒慎恐懼的瞪大眼盯著電話瞧。

  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第七章

  穀言風忿忿的掛上電話後,馬上宣佈會議結束,十萬火急的趕回辦公室。那女人到底又做了什麼事,可惡的是她竟然敢掛他電話,這下他不好好跟她算賬才怪。

  他用力推開大門,欲噴火的雙眼很快找到躲在桌卜發抖的席澄欣,他毫不費力的便將她揪出來。

  在問清楚事情的原委後,穀言風的臉色難看得如火山爆發前夕,除了山雨欲來,還有可能天崩地裂;在強忍下,他勉強壓制些許的火氣,但仍如女人二十八天一次的……呃……是如颱風過境,辦公室裡現在正面臨十級風暴,

  而現在,公司經理級以上的職員全都在谷言風的辦公室中,「享受」他那恐怖的威力。

  「你沒有問對方是誰嗎?」穀言風捺著性子問。

  席澄欣自知理虧,而且還有幾十雙大大小小、頗有埋怨的眼睛瞅著她看,她縱使有話也不敢說了。

  「你沒有問對方是誰嗎?」穀言風又問了一次,語氣明顯帶著火藥味。

  只要有眼睛的人,部看得到穀言風額際那一條條顯而易見的青色紋路——火山爆發前兆,小心!

  席澄欣頭是壓得不能再低了,也快被這股可怕的氣氛給嚇得哭出來;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掛上電話的嘛!她哪裡知道要先按保留鍵後才可以把電話掛上,她以為……她以為……救命呀!誰可以來救她?

  她立即想到一個人,不過她要怎麼打電話求救?電話近在眼前,但她突然覺得它離她似乎很遙遠。

  看來她今天難逃一死了,還是認命吧!

  「要我問你幾遍你才要回答我?」穀言風終於爆發了,怒不可遏的拍打了一下桌面。

  席澄欣肩膀一縮,「我……我忘了。」

  她的聲音細得跟蚊子一樣,不過還是一字不露的傳進了他的耳裡。

  接電話時她真的是好緊張,而且對方說出的數字讓她更緊張,一緊張她就什麼都忘了,腦袋一片空白,唯一記得的就是想趕緊將電話轉接過去給他,哪裡知道會被她給掛斷。

  穀言風的臉色明顯由青轉黑,陰沉的黑眸如深潭,威脅性十足。「忘了?」他冷冷的自唇問進出這兩個字,瞬間讓四周溫度一降。

  「對……對不起。」她知道道歉沒用,但或許說出來還可以「減刑」。

  「你以為這三個字就可以解決了?你一個不小心就把可以說是今年最大的案子給…給丟了,現在你以為只要道個歉就可以了事嗎?」他快被這女人的粗心大意和脫線的行徑氣死了。

  當初還真不該讓鐘秘書離開辦公室……唉!想來想去實也不能全怪席澄欣,可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也為這件案子可惜,越想就越不甘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一個仰頭,席澄欣眼底積壓許久的淚水嘩啦嘩啦的流下,如壞掉的水龍頭般,一發不可收拾。「我哪裡知道這電話要先按保留鍵才可以掛上。」她回得理直氣壯,不過下一秒卻淚如雨下。「大不了我這輩子免費幫際工作都不領薪水,就當作是還你嘛!」

  她這次捅的樓子可真大,上億耶!她就算賺一輩子也不可能還得清,說下定還會連累下一代;若真如此,她造的孽可真重了。

  穀言風的氣勢瞬間少了一大半,不諱言是被她的話嚇到。他並不因為她要無薪幫他工作而高興,有錢的工作她都可以搞成這樣,那沒錢的工作豈不把他的公司弄垮了?「做白工的事就免了,對方如果有誠意,應該還會再打電話來才是。」他可不是在幫她說話,是替自己找臺階下。

  暴風圈終於遠離,危險警告也解除,可是雨還是很大,有積水的傾向——當然,這指的是席澄欣的眼淚。

  她知道穀言風已經不生氣了,也知道身旁那些人都回到工作崗位去了,辦公室裡就剩她和他。

  雖然他也說做白工的事就免了,可是他就是在她提出這要求後火氣才消失的,可見他一定是騙她,這下她真的得用一輩子來還債了。

  穀言風焦躁的在桌子與沙發間來回走了不下二十次,本來擺放在身後的雙手栘到前胸,再從前胸栘至額際,不住的揉著太陽穴。

  他已經被她可怕的哭聲吵得頭快爆炸了,不管他怎麼哄、怎麼騙,就算是軟言好語的向她提出保證,她就是不聽,或者說是聽不進去。

  「拜託你,不要再哭了!」他也想哭,是被她逼的。「我跟你打包票,我絕對還是像以前一樣按時付你薪水,絕不會要你做白工。」拜託!他從來沒說過要她一輩子都不領薪的幫他工作,況且就算她真的願意做義工,他也沒這個膽。

  席澄欣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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