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衣 > 蝶兒戲神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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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不是從不覆面?」她絕不是在為寒禦脫罪,只是就事論事。 「可是對方……殺我的那股狠勁……和氣息……就算不是弒神,也絕對是名殺手。」 蝶兒一楞,一股莫名的鬱悶在胸臆間不斷湧起。 真是他做的? 「蝶兒……」 為證實心中猜測,蝶兒根本不甩李乘思的呼喚,便一古腦的沖了出去。 寒禦依舊冷冷的佇立在原地。 直到蝶兒突然沖出,且神色有異的奔至他身前,他面無表情的俊顏才起了一絲變化。他淡淡地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怎麼,李乘思給你氣受了?」 羽蝶兒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他的臂,隨後小腳一蹬,兩人身形優美的落至四邊環湖的水亭裡。 「要殺李乘思的人是不是你?」一口氣還沒喘過,蝶兒劈頭就問。 寒禦唇上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嘲笑,「原來你是替心上人討公道來著。」看來,他當時應該一劍砍下李乘思的腦袋才對。 「什麼心上人,你別亂講!」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以本姑娘的容貌、家世和背景,那個姓李的哪配得上我!」她臭屁哼道。 寒禦聽到她這番話,不知怎麼回事,原本積壓在心頭的那塊寒冰,竟有逐漸融化之勢。 「照你的說法,哪種人才足以匹配天羽一派的掌上明珠呢?」寒禦緩緩斜依欄柱,低眸淡笑。 「最起碼也要像……」她的聲音突然消失。 「繼續說呀!」微啞的嗓音溢滿鼓勵。 「哼,我要匹配何人幹你何事?」她雙眸閃爍,貝耳微紅,幸有長髮掩蓋,否則若被他撞見,恐怕又會招來一陣哂笑。 「你就這麼確定不幹我事?」他邪邪一笑。 「我說不幹就是不幹!」蝶兒惱意乍現,其中還多了抹羞怯。「你別故意轉移話題,李乘思的事你還沒回答我呢!」嘖,差點就上了他的當。 寒禦低低一笑,笑中,藏冷含惡。 「喂,你別笑得這麼邪惡行不行?像李乘思這麼不濟事的人,殺他做啥?」她不是有意詆毀李乘思,而是想套他的話。 「只要對方出得起價碼,哪怕只是個手無寸鐵之人,我也照殺不誤。」他揚笑,卻無溫。 「這麼說起來,要殺李乘思的真的是弒神?」哈哈,被她套出來了吧! 「是與不是,似乎不幹你事。」他俊顏乍現詭異。 可惡,竟然把她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送還給她。 「李乘思的生死是不幹本姑娘的事,不過我實在好奇,是誰想買他的命?」 「有些事,還是別太好奇的好。」 「透露一點點也不行嗎?」 「這是行規,說了就等於失信,一旦失信,就沒人敢找上門了。」他魅眼一挑,盯住她的視線詭譎萬分。 「那就別做了呀!」她衝口直言。 冷魅黑瞳在剎那間瞬了下,爾後,嗤意躍上了眼。 這小妮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竟然要他放棄這一行?她以為她是誰?下凡來解救他的活菩薩嗎? 很可惜,他罪孽深重,難以開釋。 光瞧他的眼,她就知道自己是自討沒趣──不,這簡直叫做搬塊大石用力砸向自己的腳,活該! 她竟然叫一個嗜殺成性的殺手轉行?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 「寒莊主,恕小女子冒昧問一句:你真的很窮嗎?」 寒禦怔住了。雖然只有那麼一瞬間,可她的話卻已成功地擾亂他的心緒,且悄悄突破了他固若金湯的層層防衛。 他,太低估她了。 「為何這麼問?」他的表情柔化了。 籲,他總算恢復成「人」的模樣,否則她可就要擔心自己能否見著明天的太陽了。 「這還用問?會幹殺手的人通常是身無分文,以此類推,你這秋霧山莊八成只是個虛有其表的空殼子對不?」 「是不是空殼子,你何不親自調查?」 「這可是你說的喔!」她當然會去搜他的賊穴,否則這三個月她豈不無聊死!不過…… 「你當真不怕我去查?」她狐疑的瞅住他。 「連我最重要的秘密你都曉得,我還怕你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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