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禦史娶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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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兒……抱歉以這種方式對待你,這件案子我非查到底不可,先委屈你了。 況昭雲雖不願軟禁裴絮妍,不過礙於案子需要,他非做不可。 況昭雲轉身對站在門外的霍奇吩咐著:「守著她,別讓她出房門一步。」 「不要……不要殺我爹……」 裴絮妍猛然從惡夢中驚醒,她夢到裴力行上了刑場,讓劊子手給斬了頭。「原來是夢……」 裴絮妍喘了幾口氣,擦拭著額上滲出的冷汗,她已經被軟禁三天了,這段期間況昭雲沒再踏進房裡一步,而她也不知道現在情況究竟如何。 裴絮研迅速奔至門前,隔著紙窗詢問這三天替她守門的霍奇。「霍大哥、霍大哥!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爹到底怎麼了?」 霍奇神色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把實情一舉告訴裴絮妍。在昨天得知況昭雲開始審關於官糧的事,而似乎也掌握了不少證據可以指明海家與裴力行之間不尋常的關係。 「裴姑娘,海家已經坦承運用偷天換日的手法,將官糧換成海家米倉早已腐爛發臭的爛米,而裴力行就是包庇海家的罪魁禍首,況大人已經下令收押裴力行與海生財兩人。不過最後的結果大人還沒有確定,海家雖一口咬定他們以每斤五十兩的價格向裴力行購買官糧,不過那本糧冊賬目尚未找著,自然無法將裴力行定罪,大人現在相當的傷腦筋。」 霍奇簡明扼要地說出這些天調查的結果,前幾天海富貴突然拿著裝著官糧的米袋,證明況昭雲所要查的官糧實際就在海家米倉中,而裴力行就是以每斤五十兩的價格賣給海家,這之間的差額自然賺進了裴力行的口袋中,一切都查清楚,就等那本可以明白指出裴力行與海家之間交易證據的糧冊賬目。 「是嗎?那我爹有可能會被判什麼罪?」 裴絮妍全身早已癱軟,呆坐在地,忍著奪眶的眼淚,詢問裴力行可能的下場。 「呢……這個嘛!其實要不是那本賬目一直找不到,不然這件案子應該可以結案了,現在卻還要花更多時間來找那本賬目。至於什麼罪?這可就要交給聖上定奪了,不過罪名鐵定不輕。」 霍奇越說越起勁,經過連日來的調查,他更加確信裴力行是個名副其實的大貪官,只要能貪、能索的,他絕對一兩銀都不放過,這樣的人只會敗壞朝廷威信,毋須再為他們留任伺顏面。 別再說了……別再說了……裴絮妍搶住雙耳,不願再聽裴力行可能的下場。 她依稀記得裴力行早把那本賬冊給燒了,無論況昭雲如何努力,也決計找不著那本賬冊。 「裴姑娘!你可知道,我家大人辦了這件大案子,回去說不定可以承繼咱家老爺邢部大人的位子呢!」 升官?娶妻? 裴絮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角依稀泛著濛濛淚光。原來她爹早該死,能苟延殘喘活至今,況昭雲已經開恩了,那她還有什麼可求的呢?倘若她的犧牲,真能成就況昭雲的一切,那她也甘願了。 正當裴絮妍陷入恍惚之際,緊閉的柚木門忽然敞開。 況昭雲正迎面走進房內,瞪違了三四天不見,裴絮妍敏感地察覺到況昭雲身上的疲累,或許這些天他與她同樣不好受。「絮兒,我可以答應讓你見你爹,現在就隨我來吧。」 裴絮妍驚愕地抬起目光。「真的嗎?你真願意?」 「隨我來吧!」況昭雲牽起裴絮妍發冷的小手直接走向地牢,裴力行已經收押在地牢候審。 看守地牢的人依舊是同一批衙役,只是如今物是人非,被囚禁在監牢裡的裴力行,神情顯得相當狼狽,一身官服早已換上囚服,頭上的烏紗帽也摘除了,成了道地的囚犯。 裴絮妍親眼目睹裴力行成了這副模樣,心著時刺痛不已,再也按捺不住奔至監牢前。 「阿爹!女兒來看你了,是女兒不孝,才讓你受苦。」裴絮妍激動萬分地跪在裴力行跟前。 裴力行見到裴絮妍並無半分欣喜,反倒是露出冷笑。「況大人,你找不著足以誣陷下官的證據,就拿下官的女兒來要挾是嗎?」 裴力行仍舊是堅稱自己無罪,對於況昭雲指控的罪名一概推卸不認。 「裴力行!你所做的肮髒事絮兒全都知情,你瞞不過她的,要不是念在你同絮兒是父女,以你現在的罪狀根本不能見到她。」 況昭雲面對囚犯時,那種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更是表露無遺。 「爹!你別說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你坦白,女兒相信況大人不會為難我們的。」 「放肆!你克死了你娘,現在還要克死老子,我們裴家究竟虧欠你什麼?你何必把我們裴家逼人絕境?」 裴力行怒紅了眼,自私的以為自己今日會有這般下場,鐵定都跟裴絮妍有絕對的關係,裴力行怒恨地瞪著裴絮妍,完全沒有身為親生父親對待子女應有的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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