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禦史娶妻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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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看見的未必就是事實!」裴絮研衝動地回堵了一句,當下隨即後悔了。她該好好款待他才是,努力讓他對江寧縣有好印象啊! 「是嗎?那有什麼隱情?」況昭雲眉微揚,眼眸透露出一抹玩味的興致。 裴絮妍垂下螓首,晶亮的眸光閃過一絲哀愁。「對下起!況大人,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不方便告知,家父馬上就會回府,不打擾況大人休息了。」裴絮妍輕輕福一福身,隨即退出大廳,改在前院等著裴力行。 一踏出廳堂,那緊迫盯人的眸光逐漸消失了,裴絮妍這才松了一大曰氣。 她實在沒辦法跟那樣的男人多處一刻鐘,仿佛藏在內心的秘密都讓他給窺透盡了。 他是一個可怕的男人!這是裴絮妍在見到況昭雲的第二個結論。她要離他遠遠的才是,否則她隱藏在內心的秘密鐵定會讓他發覺的,而這卻是她最不願意見到的結果。 知縣府門口傳來喧鬧的聲響,驚醒了正在發愣的裴絮妍,隨後只見裴力行帶著部屬急忙沖進府內。 裴絮妍一見到裴力行,連忙迎上前去。「爹!況大人正候著,您別慌,我想況大人不會介意的。」 裴力行氣急敗壞地撥開裴絮妍。「你懂什麼,回房去,別在這兒丟臉!」 「是!」裴絮妍落寞地退至一旁,眼神有著被冷落的哀淒。只得無奈地先回房去,默然地離開了廳堂。 而裴絮妍這細微的表情,分毫不差地盡數落人正走出大廳的況昭雲眼中,他瞧見裴絮妍在見到裴力行時,眼眸中一閃而逝的恐懼。 見到況昭雲,裴力行隨即轉怒為笑,乾笑幾聲後脫口就是過分的熱絡。「況大人!您啥時進城的?下官明明就在城門迎接況大人來臨,怎麼會錯過了呢?下官真是罪該萬死。」 況昭雲一見到裴力行虛偽狡猾的老臉,只差沒當場反胃,況昭雲客套地敷衍一番。「裴知縣言重了,更無須自責。」 「啊!是你!原來你就是……」 站在裴力行身旁的捕快孫璣,認出霍奇就是在大街上險些與他幹起架來的人,臉部表情頓時糾結了起來,身體更是不停打著冷顫。 霍奇經孫璣這麼一叫,也認出對方,霍奇咬牙切齒地道:「原來你們就是裴知縣跟孫捕頭啊!失敬失敬!」 裴力行與孫璣聽到霍奇這番譏諷,兩人無不冷汗涔涔,面若死灰,大氣連喘都不敢喘一聲。「況大人!下官該死,下官有眼無珠,下官該死。」兩人只能急急忙忙跪地求饒。 況昭雲只要是在朝當官的人絕對都耳聞過這三個字,是當朝裡赫赫有名的鐵石心腸,其甚得皇上賞識,也因極得皇上信任的關係,才能代皇上巡狩天下,理所當然成了皇上跟前的紅人,亦是眾官亟欲巴結的對象,關於況昭雲的耳語,多不可數,最著名的便是至今無人能收買他。 這些傳言,裴力行自然也耳聞過,更加清楚況昭雲絕對是得罪不起的,不過裴力行堅信他絕對有辦法收買況昭雲的心。即使花費不貲,他也不在乎,籠絡一個況昭雲,勝過其他百名高官。 「這也沒什麼,嫌貧愛富不過是人之常情,裴知縣只是沒料到本官的馬車如此寒酸罷了。」 況昭雲自嘲的口氣頓時讓裴力行膽懼不已。 「下官明白了!禦史大人的教訓下官自會謹記在心,如果況大人不介意的話,請在知縣府內休憩,下官已經請人備妥了房間,請況大人隨下官前往。」 裴力行擦掉滿頭的冷汗,稟退其他隨從,親自領著況昭雲,恭敬的態度自然不在話下。 「況大人!請隨下官來。」 況昭雲隨裴力行來到知縣府的後院,一出小拱門,赫然發現一個更大的樓苑,穿過精心設計的回廊,廊柱上嵌著琉璃碎瓦,與栽滿一池芙蓉花的水面交互輝映。 加上夕陽西照,琉璃瓦上透出點點金芒,由遠處看仿佛點起一盞盞細微光芒的燈火,一池的芙蓉花隨著晚風的吹拂,更加搖曳生姿。 裴力行停在一間獨樓前,眼神滿是驕傲,這園子的一草一木可都是他精心安排的。 知縣府表面上平凡無奇,往裡走則是越發精緻,而位在最深處由裴力行自行增建的樓閣『澄苑』,更是讓人驚訝於其庭院設計的華美,比起皇宮內院的亭台樓榭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澄苑是下官為大人安排的歇腳之處,如果過於寒酸,請大人多多包涵。」裴力行難掩得意之情。這院落可是用來招呼那些來自京城的大官,住過的人無一不回味再三。 「嗯!」 況昭雲沉著臉,臉上無明顯的情緒起伏,這反倒是讓裴力行慌了手腳。 「那就委屈大人在這兒安歇幾天,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告知下官一聲,即可命人備妥,另外您的晚膳下官也會命人前來知會,禦史大人自可安心住下。」 「下去吧!」況昭雲不耐煩地揮揮手,揮退涎著一張巴結臉孔的裴力行。 「那下官告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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