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無憂小姐 | 上頁 下頁 |
| 七 |
|
|
|
不自覺聽到陣陣的啜泣聲與嗚咽聲,吸引了昊淵的注意力,那個女人連在睡覺都要哭一哭才甘心啊! 昊淵走近君清婕的身側,明顯的發現粉臉上掛著淚痕,嬌弱的身軀幾乎縮成了一團。 「這女人……」 一股奇妙的感覺不停在昊淵的心頭散發,微微有著一點熱度,內心那股怒氣卻在目睹了眼前的小可憐而煙消雲散,該死的女人,哪兒不睡,偏偏挑一個最冷的地方睡,真是笨到極點了。 不敢承認自己的內心有些微的動搖,他竟然有了不忍,他不是巴不得她痛苦嗎?為什麼偏偏看了這副可憐樣,他會有罪惡感產生? 還來不及思索清楚,昊淵已經主動將健壯的身軀橫躺在君清婕的身邊,替她阻擋了來自竹林深處的冷風,該死的,怎麼會做出這等糊塗事來。 看著君清婕仍舊不停發顫的身軀,昊淵更是一陣心虛,將人兒攬進了懷裡,哼……可不能讓她現在就凍死,他可是還等著報復她,勉強為自己的舉動做了解釋,可是卻也明顯感覺到粗糙指尖下的柔軟嬌軀,鼻翼更是不停竄進淡雅的幽香。 「爹……娘……姨好想你們……」 懷裡的人兒突發的囈語聲,倏地又讓昊淵驚訝的睜開眼睛,還記得那老頭沒有一個女兒叫婕的……莫非她不是皇十四格格?不可能的,如果她不是,怎麼可能去和親?昊淵命令自己拋開那不可能的猜想。 「唔……」 陡然發覺身旁的溫熱,君清婕更加偎近那突然出現的溫暖,甚而逐漸靠往昊淵的懷裡。 「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 話還不及說完,昊淵隨即聽到平穩的呼吸聲,懷裡的人兒已經熟睡了。 「該死的女人……」 昊淵低咒了幾句,還是不忍推開正在熟睡的君清婕,怎麼也想不到他竟會做出這麼可笑的事情,他八成是被搞瘋了。 「啊……」 倏地睜開雙眼,映入君清婕眼簾的則是昊淵那雙暗沉的黑瞳,怎麼想也想不透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他不是很討厭她嗎? 「幹什麼那麼驚訝?我長得很奇怪嗎?」 發現她哭了一整晚,究竟是什麼事情值得她哭得這麼傷心,難道和親日本是那麼愉快的事情嗎?沒有成功,而落得如此傷心的地步? 「不是……我……」 腓紅陡然掠上君清婕的粉臉,他一直睡在自己的身旁嗎?難怪自己忽然覺得溫暖許多。原來是他在身邊,那他……君清婕不敢想像兩人靠得如此近,而那溫暖無形中將自己冰冷的心房添了些熱度。 「你哭什麼?你那麼喜歡去日本和親嗎?」 昊淵不明白,雖然他是因為私人恩怨而擄走她,可是嫁到日本那麼遠的地方,日子應該不會太好受。 「不喜歡……」 君清婕老實承認,自己根本不想嫁人,要不是為了爹的性命安全,她跟其他姐姐們何必要如此犧牲,滿腹的委屈充塞在君清婕心口,一直以來,卻只能由自己一口吞下。 「那你是在哭我擄走你?」 「不是……是……」 君清婕惶恐萬分,她並不願意嫁到日本去,可是現實壓力下又不得不如此,誰知道到了日本後又會是怎樣的一個局面,她真的不知道,也感覺相當害怕。 「哼……你以為嫁到日本,對方會像你在皇室那樣寵你嗎?日本當權者可不是只會耍嘴皮的笨蛋。」 昊淵硬聲吼出,她以為日本人會善待她嗎?笑話,這場和親不過是場政治婚姻,根本不會有幸福可言,再說他也不會讓那個老頭兒的算盤打得如此精,讓他稱心如意。 「我知道……可是我……」 差點就將自己必須遠嫁日本的理由脫口而出,君清婕趕緊捂住口,在還沒和親成功前,她絕對不能露出馬腳,更不能讓他識破她真實身份。 「別以為我會給你好日子過,我是不會虧待你,不讓你挨餓受凍,這是我能給你僅有的仁慈了。」 他已經等了五年,才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放過,即使她再流更多的眼淚也動搖不了他的決心。 「不行……我一定要去日本才行。」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