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誤賣相思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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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感不好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有什麼好笑的?好歹她現在也會彈幾個音。 初子音還是情不自禁,摸了摸他所寫下的字跡,描繪著「未來」那兩個字,明知道這不過是他的玩笑之語,她還是感到一絲竊喜,至少他說過,他在她面前不需要維持優雅的形象,那是不是表示她對他而一言,有別於其他人? 雖然她可以為企劃中的男女主角,畫出一個美好的未來,至於他和她呢?她可不敢奢想。 初子音記得,他曾說過,企劃的進度嚴重落後,她只剩下一個禮拜的時間,必須將企劃完成。 她抓著早餐,打算離開辦公室回家拼企劃,她相當清楚,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一定無法專心完成企劃,才剛走出門外,赫然發現門把掛了張「請勿打擾,沉思中」的字條。 初子音忍不住輕笑出聲,這間辦公室不僅有床、有電視,一些基本的設備,大都具備,或許是他用來思索企劃的地方,他還體貼地為她打瞌睡找藉口。 她心口驀然躥上一股暖意,一種前所未有的甜味滲進她的心坎,她以為她這輩子,只能遠遠遙望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能如此接近他,甚至昨夜,她依稀可以感覺他溫熱的體溫。 她不懂,他為何要對她這麼溫柔,難道他不知道,女人是很容易會錯意的嗎? 「不可能的!別胡思亂想了。」初子音甩甩頭,將腦中荒唐可笑的想法丟開,心頭卻是又澀又甜,她真的不知道,對一個人的感覺,可以如此複雜。 特別向公司請了假,初子音躲在家裡埋頭苦幹,這幾天陶昀笙出差去了,只剩下她一人,這一個禮拜以來,她不知道她過的是不是人的日子,不僅想企劃想到頭快爆了,連覺都睡不好。 叮咚——忽然傳來門鈴的聲音,初子音嚇了好大一跳,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一手抓著球棒,一手握著平底鍋,走向門邊。 聽說這一帶出現個公寓之狼,到現在還沒落網,他專挑單身女子下手,現在又只剩下她一人,而且已經超過十二點了,還會有人來找她,這根本不可能。 初子音將眼貼在窺視孔上,發現門外根本沒有任何人影,一股涼意瞬間從她的腳底往上竄,身體也開始發顫。 她的八字很重,也沒做什麼虧心事,該不會撞見「那個」才對。 初子音決定當作是她聽錯了,剛要走回書桌,電鈴突然又響了起來,嚇得她往臥房跑,一個不留神,腳被椅腳拐到,人隨即往前撲倒,而她的腳踝則是扭到了,痛得她哇哇大叫。 「天啊!好痛。」她驚呼一聲,眼淚也痛得滾落。 正當初子音痛的爬不起身時,門外忽然傳來急切的呼聲,還有拍打鐵門的劇烈聲響。「子音!子音!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聲音?好像是……他? 顧不得腳傷,已經被電鈴嚇得驚慌失措的初子音,連滾帶爬奔至門邊,一打開門,果然如她所預料的,見到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撲進他的懷中。 「有鬼!這間房子有鬼,剛剛電鈴突然響了,那個還絆倒我!」她大吼著,嚇得「皮皮銼」。 「哪裡有鬼?剛剛的電鈴是我按的。」睨著懷中懼怕到發抖的人兒,賦冬宇笑了開來。 「真是你?可、可我明明沒看到人。」 「那可能是我剛好蹲下去系鞋帶,所以你才沒看到我。」賦冬宇好心解釋,卻讓初子音羞愧到了極點,趕忙掙脫那溫熱的懷抱,她實在太失禮了。 「對、對不起,其實我一個人很膽小,室友這幾天又不在,所以……」 「我知道,陶昀笙都告訴我了,她說這附近有色狼還沒抓到,而她又要出差,她擔心你會請色狼進屋喝茶,所以要我來看看情況。」 「啊?這怎麼可能?」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陶昀笙可是寄了八十多封恐嚇信給他耶,按照常理,他一見到她,應該是抓越來痛湊一頓才是。 察覺她狐疑的眸光,賦冬宇笑著。「她都跟我解釋過了,她以為我是拋棄你的負心漢,有這種重義氣的朋友,是很好的事。」 「我已經跟她說明過了,她應該不會再誤會才是。」 「我告訴她忘記你是我不對,我會負起全責,況且我未來的幸福,也差一點被一個人毀了,那個人好像也必須負上一點責任。」 他壞壞地提醒著,受夠她老是逃避的膽小行徑,他要她真實面對自己,就同他傾聽自己的心聲一般,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她。 「負什麼責?」 他忽然湊近她,俊挺的臉孔近在咫尺間,她屏住呼吸,一陣灼燙迅速燒燙她的雙頓,她臉紅了臉,急忙往後退以拉開與他的距離。 他太危險、太誘人,一個不小心,她可能就會陷入其中而無法自拔,但陷入之後,隨之而來的,卻是痛苦與不安。 她不要,她寧可暗中戀著他,也不要忍受被冷落的孤單。 她一個退步,腳踝忽然傳來劇痛,她擰著眉蹲了下來。「好痛!」 「怎麼了?受傷了嗎?」賦冬宇焦急地湊近她身邊。 「剛剛不小心跌倒,腳踝好像受傷了。」她稍微扭動腳踝,傳來的刺痛感,差點逼出她的眼淚。 「怎麼不小心些!」 他握著她小腿,放在他的腿上,十指小心翼翼地揉捏著她的腳踝。 他的體溫經由彼此的接觸,正熨燙著她的肌膚,熱度由她的腿部,開始往上蔓延,直到她的臉頰又紅又燙,心兒跳個不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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