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逃婚格格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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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鬱死心了,看奕洹一副怒氣騰騰的樣子,他決計是不會原諒她的。 她是如此的放不開他,他為何可以輕易抹煞她的感情? 一想到這裡,馨鬱就心痛的不能呼吸。原來她在他心中,不過如此爾爾。 雍劭被突如其來冰冷的氣氛,凍得有些莫名其妙。 「沒想到皇格格就躲在你這兒,奕洹!你真不知她就是皇十四格格?」 「如果我知道,她根本別想留在風涯別莊。」奕洹的怒氣未曾削減。 奕洹明知馨鬱並沒有選擇自己身份的權力,可是只要他一想到乾隆皇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他就想回到從前那個厭惡皇十四到極點的奕洹。 「如果她不是,你又如何?」 雍劭噙滿笑意,他還真搞不懂奕洹這小子在玩什麼把戲。 「這不關你的事,你快走吧,說不定那女人又乘機溜掉了。」 「你對她怨念還真是深!我聽她貼身的婢女說,她在房裡哭得很傷心,你是不是該去慰問一下。」 「雍劭!我警告你,你再插手管我的事,咱們連朋友都不用當了。」 奕洹氣急敗壞地拎起雍劭的衣襟,黑沉的眼眸除了厭惡外,還壓抑了一些懊惱的情緒。 「好好好!我不管,我順便替皇上帶個口訊給你,他要你迅速回京面聖,不得耽擱。」 「面聖?真是笑話,再還沒有找到血人參之前,我是不可能離開長白山的。你回去告訴皇上,請他替皇十四另覓良緣,我消受不起。」 奕洹嘲弄著自己的悲哀,他竟然必須用這種傷害她的手段,才能壓抑他心頭不斷竄出的感情。 「作皇格格的額駙,有什麼不好,呼風喚雨一輩子,這等福分可不是一般人擔得起。你根本就是要好好的感謝隆恩,而不是躲得遠遠的。」 雍劭戲謔的眼神一變,轉為正經。 「那就讓給你好了,我會親自跟皇上說明。」奕洹冷沉地瞪了雍劭幾眼,隨即拂袖而去。 「最好不過!」雍劭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馨鬱掌心裡緊緊握了一顆果子,惶恐地來到上回她同奕洹來的溪邊。 正如她所料,奕洹就坐在溪旁的大石上,闃寂的背影襯托出他冷傲的氣質。 馨鬱小心翼翼地坐在奕洹身旁。「要不要吃?」 她戰戰兢兢地將手上的果子遞給身旁的奕洹,試圖對他擠出一絲笑意。 奕洹轉過臉,瞧著紅著眼眶的馨鬱,可出口的話依舊傷人。 「多此一舉!」 奕洹硬生生搶過馨鬱手上的果子,奮力一揮,擲進了溪流中,隨即轉身離去。 「不要……你不可以這麼做……」 馨郁大聲驚呼,奕洹方才的舉動,仿佛像是一把利刀將她的心血淋淋地刨出,讓她無法呼吸。 看著奕洹冷漠離去的背影,馨鬱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她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隔天一早—— 晨曦乍現,灑了長白山一片金芒,裝飾華麗的馬車早已準備就緒。 「格格!上車小心!」雍劭風度翩翩地請馨郁上車。 「雍王爺,辛苦你了!」 馨鬱努力綻開微笑,紅腫的眼睛依舊無法掩飾哭過的痕跡。 「呵呵!格格不用放在心上,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雍王爺,你真是好風采!」 芽兒瞪著站在別莊門口的奕洹幾眼,認定是奕洹將馨鬱害得如此傷心。 「芽兒,別多話!」馨鬱輕斥,拉著芽兒上了馬車。 「奕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可別黃牛!我就先回京交差了。」 雍劭上前和奕洹道別,更不止心暗示奕洹他曾許諾過的事兒。 「這個自然!」 奕洹故作一臉輕忽,眼神卻又不由自主飄往馨鬱的方向,意外瞧見幾縷青絲隨風飄揚著。 「那就好!那我先走啦!京城見了。」 雍劭跳上了馬車,迅速下了山,在風涯別莊前仍遺留著馬車揚起的塵土。 奕洹直瞧著馬車離去的方向。隱約之間,他似乎又瞧見了馨郁那張滿淚痕的小臉,回頭凝望著他。 奕洹深知,她這次是真的哭了。 連過了好幾天,奕洹除了逼不得已必須待在莊內的時間外,他大部分選擇留在屋外。 因為只要馨鬱待過的地方,就有她的氣息,以及她盈盈的笑語聲。他只能逃命似的離開屋子,才能獲得平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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