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逃婚格格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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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洹停下手邊的工作,冷眼看著那雙不請自來,又沒有什麼工作效率的小手的主人。 「奕洹……對不起……我錯怪你了……其實你是為了救我,對不對?」 馨郁將身子挨近奕洹身旁,低垂著螓首,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般。 「對不起嘛……我錯了……我不該凶你的……」 馨郁發現奕洹的身軀又往旁移了移,連忙跟著挪過去,湊在他身邊。 奕洹仍舊不發一語工作著。 「對不起嘛……我認錯……我道歉……我到底要怎樣你才會原諒我?」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奕洹丟下話,隨即起身轉往書房的方向,不再搭理馨鬱。 「奕洹……別這樣嘛,有事好說嘛。」 馨鬱還是不死心,跟著他走進書房。 見他坐在案桌前,手上拿了毛筆,馨鬱立即主動磨起墨來。「你要寫字是吧?我幫你磨墨!」 她綻開笑靨,試圖讓奕洹感受到她確實有心道歉。根據她以往安撫皇阿瑪的經驗,這一招用在盛怒中的男人是最有效的。 奕洹看了馨鬱幾眼,立即將手上的毛筆折成兩截,順手拿起案上的書,看起書來。 「哦!原來你要看書!那我幫你扇涼!」馨鬱又抽出案上的幾張宣紙,折成數折,輕巧地對著奕洹振涼。 倏地,奕洹一把扣住馨鬱的手腕。「你煩不煩?鬧夠了吧!」 奕洹突如其來的暴怒,險些讓馨鬱嚇失了魂。待回過神來,她才感覺到手腕上的刺痛,奕洹著力的地方正是馨鬱的燙傷處。 「好痛……好痛……放手……放手……不煩你就是了……你別抓了……」 馨鬱的小臉瞬間刷白,血色盡褪。她急著掙脫奕洹在她手腕上的箝制。 「該死!」 奕洹迅速鬆開手,看著一臉慘白的馨鬱。 「對不起!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真心誠意的想向你道歉,沒有吵你的意思。」 馨郁皺著一張小臉,眼淚懸在眼眶邊不敢落下。一向帶著淺笑的菱唇,此時卻是緊抿著。她怯生生地轉身,不敢在奕洹的書房多停留一刻。 「回來!」 奕洹一把扳過馨鬱的身子,怒氣橫生地握住馨鬱的手臂,這次懂得避開馨鬱手腕上明顯的燙傷。 「你……要做什麼……」 馨鬱看著他又抓住自己的手臂,心中更是著急。 奕洹自櫃子裡拿出一罐瓷瓶,用嘴咬開瓶上的紅巾塞,小心翼翼地在馨鬱紅腫的掌心上、手腕上灑上些許白色的粉末。 「你在幫我上藥嗎?」馨鬱抬起淚眼,小臉充滿著不可思議。 「不准動!站到角落去,手就這麼弓著,直到粉末消失為止。」 奕洹極力保持一貫冷沉的語調,費力壓抑略為起伏的情緒。 他將馨鬱趕至牆角,才又回到座椅上,繼續看著書。 馨鬱就站在牆角邊兒,兩眼盯著奕洹堅實的背影,心口升起一股暖意,嘴角也漾出了微笑,兩抹嬌羞的紅雲不知不覺掠上她的粉頰。 「彩芯姑娘!你要多曬曬太陽才行,不能老是窩在屋子裡,身子會悶壞的。」 馨鬱冒著被鳳彩芯破口大駡的風險,還是決定將她推出屋外,曬一曬和煦的秋陽。 「放開我,我才不要跟你這種沒腦子的女人混在一塊,不要碰我。」 鳳彩芯氣得大叫,從來沒有看過馨鬱這種沒事討罵挨的女人。 「不行!奕洹交代我要好好的照顧你。而且你的腳不方便,有我跟芽兒往你身邊,你也比較舒坦!」 「姐姐……這個讓芽兒來就好了。」 芽兒看著馨鬱被罵,心中十分不忍,急著想接下這不討好的工作。 「芽兒!我來就可以了,你去把剛熬好的藥端過來吧。」馨鬱將鳳彩芯推至風涯別莊前面的小坡上。 「彩芯姑娘,這藥我好像有些熬過頭了,你湊合湊合喝了吧。」 馨鬱笑吟吟地將場碗遞到了鳳彩芯的跟前,絲毫沒有將她始終擺著的壞臉色放在心裡。 倏地,鳳彩芯端起碗,將碗裡的藥汁盡數潑至馨鬱臉上。 「哼!你真以為你熬出來的藥湯有效嗎?這不過是我不想見到你所耍弄出的手段而已。」 芽兒大吃一驚,連忙將馨鬱拉至自己身邊,拿起手絹擦拭馨鬱臉上的汁液。「沒燙著吧……」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我們同情你不能走路,所以才會好心好意幫你的忙,沒想到你卻處處刁難。」 「刁難?哼!憑你們的笨手笨腳也配碰我的草藥,你真以為我讓你熬的是草藥嗎?那不過是一堆無用的枯枝罷了。你們留在風涯別莊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說不定是藉故要攀上奕洹這條人中之龍,瞧你們這副蠢樣子,還真不懂害臊。」 由於奕洹並沒有將馨鬱上長白山的目的告訴鳳彩芯,因此她將馨鬱留在風涯別莊的目的視為是為了勾引奕洹,而設下的圈套。 「你別欺人太甚,別以為你雙腿傷殘,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你再對我家小姐這樣大小聲,我芽兒就對你不客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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