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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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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森森抬高下顎裡著離她三十公分遠的夏爾,眼神有著迷惑,夏爾忽然撥開森森近乎遮住半張臉的瀏侮,立即露出令人目光為之一亮的瓜子型臉蛋,連帶著也襯托出森森一雙大而澄澈的眼眸,夏爾望進那雙蒙滿疑惑的黑瞳,仿佛瞧見了全世界最單純的眸光,她看著他不是因為他的背景、社會地位,純粹是因為他這個人。 以往,他總可以輕易從其他女人的眼中看出,她們對他身上的附加價值所抱持的渴望,仿佛擁有他,就擁有了一切,然而這種眼神只會讓他倍覺厭惡。 可是惟獨眼前這個小女人,他沒有感覺到一絲厭惡,即使之前對她的穿著打扮很有意見,可是在見識過她的真性情後,才發現那樣的外表,才可以清楚看見一個女人的心思,而她幾乎就是全天下最「呆蠢」的女人,為了一條狗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甚至不怕破相,也要幫一條笨狗出一口氣。 「夏爾……先生?」森森疑惑地盯著夏爾。他為什麼一直盯著她的臉?她的臉長的很奇怪嗎?「我很好奇世界上有像你這麼笨的女人嗎?為了一條狗,可以跟人打得你死我活。」夏爾帶著淺笑,沁綠的眼眸漾滿寵溺的笑意。 森森鼓著漲紅的臉,急忙解釋。「我?我哪笨?我……我……」 還來不及把話說清楚,倏地,一張薄唇迅速封住森森微啟的唇,也順道封住了那張有些聒噪的小嘴。 森森瞪大一雙驚愕不已的眼眸,有些不敢置信夏爾的唇竟然緊緊貼著她的。 他在吻她?夏爾在吻她嗎? 頭怎麼暈了起來?身體好像在飄了。 森森雙眼盯著近在咫尺的夏爾,瞬間,屬於夏爾的溫熱氣息噴襲在她臉上,森森第一次在夏爾沁綠的眼眸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不同于以往,這次夏爾看著她的時候,讓她感覺很溫暖,甚至有那麼一點點幸福的感覺。 熱吻方罷,森森還處在情緒亢奮中,不過仍然沒有忘記澄清夏爾指控她是全世界最笨的女人這句話。「我……任凱恩說我很聰明,你都不知道那些保養皮膚的瓶瓶罐罐多到嚇死人的地步,可是我學了三天就全記起來了,我……」 話還沒說完,森森立即感覺到夏爾冰冷的眸光直瞪著她透體清涼。「讓你脫離月球臉的是我,不是他,你該記得的人是我。」 夏爾相當訝異自己心口竟會湧出一股酸味,甚至還很不謙虛地邀功。為什麼他突然會有這樣的心思?! 「是!我記住了。」森森羞愧地低下頭,瞬高的紅唇顯然仍有些不服氣。 「怎麼?不服氣?」 「沒有!」森森忙不迭搖頭否認。 她哪敢啊?對方是夏爾耶,咦?夏爾?她什麼時候開始敢這麼毫無顧忌跟他對談?兩人就像熟識已久的老朋友那般談話,這這……究竟是? 森森讓眼前的情況弄糊塗了,睜大雙眼盯著眼前俊美的夏爾,卻意外看到兩泓柔情滿溢的眸光,夏爾冷不防俯下身軀,再度以薄唇貼住那微開的櫻紅小口。 「啊——」他又吻她了! 驚慌失措的森森赫然看見斜映在地板上的夕陽餘暉,才知道她竟然在他的書房待了一個下午,理智也猛然回籠。「等等……我我……該回去了……阿欣在等我吃飯。」 森森發揮理智才有勇氣推開夏爾堅硬的胸膛,心口則是忐忑不已,擔心自己的行為會觸怒夏爾。 果不其然,夏爾的臉色頓時很臭,而且還偶有閃電擊出,不過真正讓夏爾生氣的是,在這麼羅曼蒂克的氣氛中,森森只記得要吃飯,這不是蠢是什麼? 蠢蛋!夏爾臉色難看地低咒幾聲。「你哪都不用去,從現在開始你就持在我房裡,直到你的傷痊癒為止,沒我的命令,不可以私自下樓。」 「啊?關在這裡啊?不會吧!」森森唉歎出聲,苦著一張臉。 夏爾無視於森森的苦瓜臉繼續說道。「等會兒,我會請人送飯上來。」 腳一勾,門瞬間關上,夏爾的身影也消失在門後的另一端,不過在臨走前匆匆一瞥看見森森慘白的小臉後,夏爾的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痕。 他似乎染上逗她的惡習了,不過無妨,老實說她倒挺合他的脾胃,甚至開始有些希望這個有趣的遊戲能夠繼續,就這麼永遠玩下去或許他也不會膩。 「咦……待在我房裡?這是什麼意思啊?」 森森面色蒼白如紙,又開始唉歎鐵定是自己方才的行為意怒了夏爾,才會遭受這種禁閉的酷刑。 森森悠閒躺在一張黑白相間的格子床上,手上翻著一本當季最IN的服裝雜誌,床邊的小桌上還沏好了一壺花茶,一切都顯得相當愜意與美好。 這是酷刑嗎?當然不是,她現在可樂的很,原來她所以為的禁閉,是留在夏爾的專用大房裡吃香喝辣,這種日子她盼都來不及了哪會厭呢? 「這件衣服真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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