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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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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還是空無一人的大廳跟長廊,怎麼一轉眼冒出這麼多人? 來不及研究這群人怎麼冒出來的,森森趕緊解釋自己的無心之過。「呃……各位……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是來送雞給廚子做飯的……我……」 森森著實被眾人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腳步連連往後退,只差沒轉身落跑。 「你慘了!你會被夏爾王子吊起來處死!」一旁戴著雞冠式帽子的侍女恐嚇說道。 「夏爾王子?吊……吊……起來處死?」森森連咽了好幾口口水,兩腿已經有發軟的跡象。「喂……我說……在……民主法治的地方……應該不能隨便動用私刑吧?何況……我……我才打破一個瓶子……我賠一個就是了,不用吊死我吧?」 「怎麼回事?」一道低沉無啥情緒的音調,自眾人背後傳來。 森森還沒看清楚,原本圍在她身側的眾人,隨即站成兩列恭迎眼前的男子。「夏爾先生!」 夏爾先生? 森森抬起目光,映入眼簾的,就像是童話故事中踏著紅毯走出來的王子。 夏爾.列斯敦.奧瓦萊特是他的全名,也是騰皇山莊的擁有者,夏爾穿著一襲鐵灰色的單排扣西裝,西裝剪裁合宜,線條柔和挺直,將夏爾挺拔的身型襯托得更加偉岸,一頭黑的發亮的髮絲整理的一絲不苟,刀削斧鑿似的深刻五官,隱約透露出混血兒的迷人特質,高挺的鼻樑配上一張紅潤的薄唇,足夠讓女性芳心大亂。 然而,真正吸引人目光的是那一雙碧綠色的眼眸,有著似青玉的晶瑩顏色,更像兩泓冷冽的深綠潭水,自然而然加添了夏爾原本就疏離冷漠的氣質。 奧瓦萊特家族原本就是法國貴族的後裔,而夏爾的母親則是一名臺灣籍的音樂家,夫婦倆都醉心於音樂,對於家族事業並不感興趣,時常相偕到世界各國遊歷,因此繼承家業的重擔就落在年僅三歲的夏爾身上,夏爾從小就被當作繼承家業的繼承人來培養,夏爾的爺爺皮耶士更是一手擔負起養育孫子的工作。 二十八歲的夏爾,已是掌握橫跨歐美地區騰皇國際企業的總裁,現在夏爾正打算開始擴展騰皇集團在亞洲的版圖,率先選定臺灣作為第一個發展的目標。 「少爺!這位小姐打破了,您最心愛的清朝乾隆制的灰藍釉梅花天球瓶。」 柏安心疼地捧著碎片哭得柔腸寸斷,老淚縱橫。 「就是她嗎?」 夏爾緩步走向全身打著冷顫的森森,看在森森眼中,夏爾就像一隻動作優雅的獵豹,走向她這只軟弱無依的小羊! 「我我……發誓……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願意賠償您這個瓶子的損失。」 森森望著逐步逼近的夏爾,音量也由正常音量轉成蚊子聲,只敢低著頭惶惶不安地盯著自己的腳尖,絞絞手指頭以緩和緊張的情緒。 「你要賠償?」 低沉的語調揚起一點類似嘲諷的尾音,夏爾眯起狹長的綠眸,上下打量眼前因懼怕而幾乎快縮成一團的森森,越是看仔細,兩道濃眉就皺得越緊。 平行列成一排的瀏海,就像一個鍋蓋直接蓋在頭上,小到幾乎看不見鼻樑的鼻子,兩道眉毛像是兩堆雜草掛在臉上,以及一對眯眯型的雙眼皮小眼嵌在膚色黯沉的臉上,遠遠看就可以看見滿坑坑洞洞的糟糕膚質,臉上的坑洞可能已經超過月球表面的坑洞數。 天啊!怎麼會有女人敢把這張臉端出來見人,她是刻意畫醜妝還是天生如此? 夏爾忍住發問的衝動,迅速將目光移開那張慘不忍睹的臉龐。 「你真以為只要賠個幾百塊,或者幾千塊就可以了事嗎?」無一絲起伏的語調雖然沒有夾雜怒氣,卻飽含令人顫慄的冷沉。 不要說幾千塊了,幾百塊她都未必賠的起。 森森噘著紅唇,無奈地使出最後絕招。「大不了我在這兒工作一個月,當作賠償總行了吧?一個月任您差遣,不然我這兒只剩下一百五十塊,如果您不介意,就先收下,等我賺夠了錢,再拿來還你。」森森心疼地掏出口袋裡一個禮拜的專用錢一百五十元,這一百五可要她工作個大半天才能拿到呢! 「一百五十元還敢拿出來?你以為騰皇山莊裡的東西是地攤貨啊?」老營家拍安義憤填膺地怒吼著。 「那那……那去問我舅舅的意思吧,說不定他會有錢賠給你們。」 在森森的提議下,眾人跟著她來到外頭,而在車上等到不耐煩的黃明生,早下了車在屋外焦急地走來走去,黃明生一見到夏爾出現,連忙擺出討好的哈巴狗姿態圍在夏爾身邊打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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