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求安將軍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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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不足?」上官翼有些困惑。至少五年前他離開的時候,上官府裡好歹也有八十餘口,怎麼可能會人手不足? 「呃……對了,大少爺,知道您今日回來,您的月影樓,小的已經幫您打掃好了,小的現在就帶您過去吧。」 正當上官翼跟著王伯往府裡走,發現樓閣房間外,全掛了一隻白燈籠,以往燈火通明的內院,全是一片漆黑,幾乎沒什麼人在走動,淒冷的像一座空府。 強烈的不安攫住他的心房上過的他不得不停住步伐喘息。 走在前頭的王伯,發現他沒有跟上來,訝異地停下來。「大少爺!有什麼不對勁嗎?」 「跟我說實話,府內究竟發生什麼事了?為何都掛上一隻白燈籠?爹娘和鴻去哪了?」 「這……」王伯戰戰兢兢地走到他面前,跪在他面前。「大少爺!您想見老爺和夫人嗎?」 「王伯!你這是在做什麼?」 王伯抹掉眼淚,站起身。「小的這就帶您去。」 兩人穿過一座庭院,經過一個三轉回廊,來到上官夫妻的房間,房間外頭掛了一排白燈籠,燈火在晚風吹拂下,忽明忽滅,幽暗的環境,顯得格外幽森。 王伯推開門,房內案上擺放著鮮花素果,在案上的另一端則擺放著三個牌位,乍見到那些牌位,上官翼倒抽好幾口冷氣,不敢置信。 「王伯!解釋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上官翼怒吼質問,驚恐地轉過身,不敢多看房裡的擺設一眼,深怕他心中的恐懼會成真。 不!這絕對不是真的! 他絕對不會相信那些木牌上,刻的就是爹娘的名字。他真的遲了嗎? 「大、大少爺……」知道上官翼惱怒了,王伯慌張地跪了下來,身軀發著抖。 「快說!」他沉下臉來,全身繃得死緊。 「去年九月,老、老爺和夫人,還有二少爺、二少夫人,一起到城外近郊的瑞安寺禮佛,沒想到……沒想到……」王伯說著、說著,掩面痛哭起來。 「說下去!」他怒吼一聲,渾身抽緊。 去年九月?他在十一月的時候,接到來自上官府的家書,難道那信箋中所說的變故是指── 可龐澈不是說無礙?要他勿念? 「是!沒想到不知打哪來的蒙面賊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行兇,謀害老爺和夫人,結果老爺和夫人身中多刀,流血過多致死,二少夫人為了保護二少爺,推開二少爺,為他受刀,結果也慘死刀下,二少爺一個不小心滑下坡,僥倖留下一命,卻因為摔傷殘廢了……」 「不!」上官翼癱靠在柱緣,才勉強阻止逐漸發軟的身軀。 「二少夫人當時已經懷有六個多月的身孕了,二少爺也滿心歡喜迎接這孩子,沒想到那些賊人,卻將上官家所有的希望都帶走了,真是可恨啊!」 上官翼憤怒地拎住王伯的衣襟,憤咒著。「你們是怎麼辦事?有做到保護老爺和夭人的責任嗎?真正該死的是你們這群飯桶才是,為何死去的是他們?」 「大少爺!是老爺和夫人不讓護院跟去的,老爺還說上官家有個定威將軍在,沒人敢動他們一根寒毛,小的這才無法跟去,不然……也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咳!咳!」 見他咳得難受,上官翼才松了手勁。「鴻在哪裡?我現在去見他,問清楚事情的經過。」 聽他要找上官鴻,王伯嚇的臉色慘白。「不……大少爺,二少爺現在……」他緊緊抓住上官翼的手臂不敢放。 「別攔我,鴻在哪?」 「大少爺!現在真的別去……二少爺因為雙腳殘了,脾氣變得暴躁,他夫去二少夫人,在心情悲痛下,有些神智不清,加上他對大少爺有恨,所以、所以……」 聽到這句話,上官翼突然松了手。「鴻……他對我有恨?」 「是,二少爺怨您,在上官家危急的時候卻不在府內,才讓上官家遭遇如此橫禍,對於二少夫人的死,直到現在二少爺依然無法釋懷,他也為將出世的小少爺,採買了新的衣裳,沒想到……沒想到……全都用不上了,嗚……嗚……」 「府裡發生這樣的大事,見我沒及時回來,怎麼還不趕快發急信給我?」 「是……是龐公子要我們別打擾大少爺,他說為了讓大少爺專心用兵,家務事不該再讓您操煩。」 好個龐澈!上官翼深吸了幾口氣,激動的情緒也慢慢平緩下來。「鴻現在情況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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