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納福寨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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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並不想就此失去她。這個念頭來的又快又猛,刁不害大為心驚。 納福虛弱地喘著氣,然而從遠處傳來的號角聲,彷佛成了喪鐘聲。 「嘔……」她嘔出一大口的鮮血,身上的劇痛讓她渾身抽搐,鮮血接連湧出, 從嘴、從鼻,從耳…… 「納福!納福!」發現人兒的身子逐漸失溫,刁不害驚駭抽息。 他急切的呼喚聲,撼動納福的心房,撐著最後一口氣,勉強睜開疲憊的雙眼,試圖將那張臉龐豐牢記在心上。 「我的命就到這兒了,能……死在你的懷裡……我已經滿足了……」淚滑下她的眼眶,卻是鮮紅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納福,告訴我,我能怎麼救你!」刁不害驚慌大喊,早已忘了所有的恩怨,一心要她活著。 從來沒有看過如此詭異的情況,他根本不知該如何做,只能看著蜷縮在他懷中人兒的生命,一點一滴在他眼前逝去。 嗚嗚——號角聲接連傅來,接著房外也傳來急促的奔跑聲,倏地走廊上聚滿一群黑壓壓的人。 「刁不害!你枉顧寨于兄弟的性命安危,一意孤行,造成岩城一戰,損失多名兄弟,像你這種只知顧全自己的自私小人,根本沒資格繼續領導弋風寨,快快束手就擒,別讓我們為難。」 為首發難的人正是熊飛,領著自己的人馬前來挑釁,這回無論如何他都得將刁不害扯下寨主之位不可。 「哼!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滾開,別擋路。」刁不害勾起冷笑,抱起昏死過去的人兒,急著下山尋醫。 他壓根兒不信什麼宿命論,照她的說法他早該死了,現在他不是活得好好的?因此他堅信任何病症都有解決之方,就算要他闖進深宮內苑奪藥,他也在所下惜。 「既然是你存心找死,那我也不客氣了,兄弟們上,殺了刁不害,為自己的親人報仇。」 熊飛極具煽動力的言詞,引起眾人附和,大夥拿妥武器爭先恐後沖進房裡,與刁不害決一生死。 「那就別怪我心狠,你們自找的。」 數量過多的敵人,逼得他只好暫時將納福安放在床榻上,以萬夫莫敵之勢橫擋荏門前,抽出佩刀應戰,阻止任何人的靠近。 熊飛為了贏得眾人的認同,旋即抽出長劍,一馬當先。「刁不害,由我熊飛來會會你。」 熊飛自信滿滿,一劍刺向刁不害,他也不是省油的燈,回刀相抗,刀劍互擊發出鏗鏘巨響,兩人就麼僵持著。 此時,弋風寨的另一頭也傳來劇烈的兵器互擊聲,與猛烈的廝殺聲。 熊飛滿意的大笑。「哈哈哈,刁不害!你這次輸定了,今夜我將和獒鷹來個裡應外合,徹底將弋風寨掃平,只要有誰不服,就是死路一條,只要你乖乖等死,我好心留你全屍。」 該死!刁不害低聲憤咒。雖然,他早料到獒鷹不會這麼容易死心,他和熊飛聯手,他也下意外,只是萬萬沒想到,所有棘手的事,全擠在今晚發生。 刁不害睨著一臉勝券在握的熊飛,冷言譏諷。「熊飛,死的人未必是我,就算你現在求饒,我也不會留你全屍。」 「你——死鴨子嘴硬,找死。」 「滾開,死狗別擋路。」刁不害俐落閃過他的長劍,急切送納福下山的念頭,促使他的刀愈揮愈快,揮刀砍人毫不眨眼。 一人力抗多人的刁不害,好不容易解決了熊飛,以及十多名他的手下,他早已渾身傷痕累累,疲累不堪。 「滾開!」刁不害顧不得滲血的傷處,一手揮動著染血大刀,一手抱著氣息微弱的人兒。 他知道她已經不能再拖延下去,他必須趕緊將她送下山才行。 剩下的十餘人,親眼目睹熊飛死在他的刀上,早嚇出一身冷汗,更別提殺氣騰騰的刁不害朝他們逼近,個個嚇得腿軟,不約而同拼命往後退,無人敢擋住他的去路。 「刁、刁不害……你別過來,我們有十幾個人,你贏不了的。」 「是嗎?要不要試試?」刁不害抹去飛濺在納福臉上的血痕,黑湛的瞳眸散發出嗜血殺氣,猶如野獸嗜人前的可怕眼神。 「你……你……」 「殺!」他大喝一聲,甩出手上大刀,當場命中一人。 他身影一閃,奪走其中一人的武器,開始廝殺,招招斃命,絕不留情。 「媽呀!他根本不是人!是野獸。」 他們不明白,為何抱著人的刁不害,攻勢依然驚人,全身佈滿傷痕的他,下手依然兇狠。 「師父!我來了!」不遠處,傳來虎兒的呼喚聲,他輕而易舉在一團混戰中,發現額前散發出藍光的刁不害。 當虎兒氣喘吁吁提著劍沖過來時,刁不害正好解決最後一個敵人。 乍見到到殺氣驚人的刁不害,手上還抱著面如死灰的納福,虎兒嚇了一跳。 「天啊,福姑娘……這是怎麼回事?她受傷了嗎?」明明他離開前,她還好好的呀。 「我、正、想、問、你。」刁不害咬牙切齒進出這句話。 「師父!快!走這邊。」順著來時路,虎兒知道哪些地方可以避開混戰。 刁不害抱緊納福,緊跟在虎兒身後,穿過幾條走廊,發現一群陌生的人,正在跟獒鷹的人馬交戰,他有些驚訝。 「虎兒,那群人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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