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戀狼傳說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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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誰啊!喂,陶小姐,麻煩你說謊也打一下草稿,本大爺都在你家樓下等了兩個小時了,你跟我說你在家,難不成你是飄回家的?快告訴我你人在哪裡,我去接你,都快半夜了,還在外面晃,你是存心要把我嚇死啊。」 她吸了吸了鼻子,努力撐住淚水。「不用麻煩了,我只是心煩到處去逛逛,我已經快到家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不等他說完,她強悍地切掉手機,眼淚也在瞬間奪眶而出,心頭漲滿酸澀的情緒。 她現在才知道,當自己是某人懸念的對象時,內心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幸福感,當他親口說出他等了她一晚,她幾乎無法遏制自己的淚水滑落。 現在只要一聽到他的聲音,她的心頭就會發癢泛熱,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感覺,惟一可以肯定的是,這是因他而起的。 或許察覺到自己心思的轉變,她開始感到心驚,只能選擇用逃避的方式,以為只要與他保持距離,她還是過去的陶昀笙。 但她錯了,在那一夜的大雨中,她選擇依靠他的肩膀後—— 她對他的感覺就不再單純了。 轉眼間,計程車到了巷子口,陶昀笙付了車錢,戰戰兢兢往住處走去,就怕巫爾靖會出其不意出現在她面前。 「不可能……」她看了看腕表,都過了午夜,他不可能會在這裡。 她才剛走進大樓管理室,一抹高挺的身影朝她迎面逼來,是他。 「喂!你在搞什麼飛機?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一個晚上?擔心你是不是想不開,去做了什麼蠢事,如果你再不回來,我真的會去報警協尋失蹤人口了。」 「哪、哪這麼嚴重?」她驚慌地避開他關注的視線,雖然極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見到他,可聽到他關心的語氣,還是讓她的眼眶微微發熱。 「你到底在難過什麼?」 他黑亮的眸盯緊小臉皺成一團的她,一看即知,她憂鬱到不行。 怪怪!哭都哭過了,還憂鬱什麼?難道她捨不得那個黃鼠狼? 這個想法一竄入巫爾靖的腦海,他的身軀瞬間繃緊,心頭隱約有些不悅。「還捨不得他?如果你不甘心失去他,我可以幫你忙。」 「啊?」什麼跟什麼?他在說些什麼? 陶昀笙擰起眉心,實在不喜歡,他這種過於獨斷的猜測,更不喜歡他老是用他自己的角度,來剖析她內心的秘密,這會讓她感覺不舒服。 她臉色一沉,悶哼出聲。「這不關你的事,以後我們還是保持同事關係就可以了。」 她轉過身,背對他,不敢直視他幽探的黯眸,不等他回應,她拔腿就想逃,忽然一個強勁的力道扯住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巫爾靖瞪視著那嬌小的背影,心頭火氣直冒。 聽聽,她剛剛說些什麼鬼話,什麼叫做不關他的事? 他都陷下去了,她才嫌他多管閒事,會不會太晚了一點?更讓他不解的是,她為何又選擇恢復過去與他敵對的態度? 「放手!」她撇過頭,硬是不去多看他一眼,努力掙扎被鉗制的手臂。「巫爾靖!放手!你聽到了沒?」 「你到底怎麼了?為何對我的態度又突然轉變?」對於她異常的行為反應,他有些擔憂,更懷疑她是不是又遭遇挫折,還是唐國強又來為難她? 左思右想,似乎只有這個可能。「是不是他又來纏著你?如果你沒辦法解決,我可以幫你……」 陶昀笙懊惱地翻著白眼。為何他總是要將事情扯到唐國強身上? 「夠了,別把我當三歲小孩,我的事情可以自己處理。」 憤恨地抽回手臂,陶昀笙飛快逃離,看著她不耐離去的背影,一股沉沉的失落感,襲進巫爾靖的心坎裡。 「我好像太雞婆了。」 唇角勾出一抹苦笑,嘲笑自己的多管閒事,可只要他一想起,那天她孤立無助的樣子,就會揪痛他的心,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幫她,又或許他知道,她並沒有他想像中堅強,所以他才會越來越雞婆,越來越嘮叨。 或許,他的好意,已經造成她的負擔了。 奔回三樓住處的陶昀笙,才剛甩上門,眼淚就無法控制地落了下來,她癱靠在門邊,環著雙膝低低切切地痛哭失聲。 經由巫爾靖的提醒,她才發現,她情緒鬱悶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唐國強,而是他,讓她的情緒跌至穀底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發現,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他有了不尋常的感覺。 那種感覺會讓她面對他時心慌臉紅,她很清楚,當她開始沉溺於他的關懷與呵護時,就是她愛上他的證據。 她不確定他對她的關心,究竟有何目的,或許只是看在共事十年的一點同情,但她卻已經悄悄愛上他,一想到這驚人的事實,她就心慌的不知所措,更擔心如果不小心讓他發現了,他會不會譏笑她的自做多情? 就是因為害怕這樣的情況,會持續惡化下去,她只好擺出冰臉,希冀能恢復,過去與他交惡的情形,至少,下次面對他的,她能自然一點、坦然一些。 「陶昀笙!振作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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