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絕妙姻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
|
|
"嘔……"強烈的嘔吐感湧上喉頭,逼的齊昱奔到船舷附近,吐個乾淨。 唉,就算他努力想像,懷中抱的是軟玉溫香,可睜開眼看到的,還是一副大男人的模樣,想不吐都難。 抵達碧紗城外的碼頭,下了船,剛過午時,驕陽正熾。 孟芝第一次體會到萬人景仰的滋味。 "齊公子!" "齊公子,我們等您許久了。" "齊公子,這回就靠您了,只有您能幫我們了。" 一聲聲恭敬的呼喚,將孟芝給捧上了天,她甚至不用出半點力,自然有人推著她走。 "等等,你們別推!別擠,我自個兒走。" 首次遇見這等大陣仗,孟芝不免有些畏懼,不時往後望,尋找齊昱的身影。 她瞧了半天,圍得密不通風的人群,一圈又一圈將她困在中心,她壓根兒沒辦法找人。 可惡!那個混蛋,真推她一人去送死?! 好歹也跟她說明一下,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好端端的,憑空冒出這堆人,而她這個假齊昱,又該做些什麼? 陌生的人潮、陌生的城鎮、半陌生的身份,在遍尋不到齊昱的身影,無路可退的孟芝,只好在眾人的簇擁下繼續往前走。 即使她努力維持鎮定,不讓眾人瞧出破綻,可心中益發氾濫的不安,還是讓她汗濕了掌心,忐忑不已。 目的地是碧紗城裡最大的酒樓──寒水樓。眼看就要被推入虎口了,還是看不到齊昱的蹤影,孟芝急的跳腳。要不是身後堵了一堆人,她真想直接落跑了事,省得不只丟光齊昱的臉,連孟府的臉都丟盡了。 事關碧紗城往後的商機,城裡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早聚集在寒水樓最大的廂房裡,等待齊昱的到來。 "齊公子,請進。"站在廂房外頭的藍衣男子,恭敬推開門。 "嗯。"孟芝咽了口唾沫,她實在沒有勇氣踏進廂房,裡頭的人看起來都像大有來頭,說不定還有朝廷官員混在其中,一個不小心是會掉腦袋的。 "齊公子,大夥都在等你。"後面的人催促著。 "我、我喘口氣,不行嗎?"孟芝拉下臉來,好掩飾慌張的情緒。死齊昱,到底死哪去了!這種大場面,她哪行? 就在孟芝以為自己要演出腿軟記時,她的掌心忽然被人握住,轉過頭去,發現來人就是齊昱。 老天啊,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如此希望他就在身旁。孟芝驚喜不已,脫口喊道:"齊……" "齊家、治國、平天下,齊公子,你別老說這句訓我,芝兒明白。"齊昱反應靈敏地掩去可能露出的馬腳。 "你、你明白就好。"孟芝旋即意會他的用意,困窘地朝他眨眨眼。他陪在身旁,孟芝也踏實許多,攏攏袍子,神情也恢復鎮定,抬頭挺胸地走進廂房裡。 "齊公子!裡頭商談的是大事,其他人恐怕……"藍衣男子伸手阻攔。 擔心齊昱會順了對方的心意,直接推她入賊窟,孟芝緊緊抓住他的手掌,急嚷道:"她、她是我的女人,我得帶在身邊才有心思做事,怎麼,我齊某人做事,還得過問你這個看門的不成?" 藍衣男子愣了一下,才慌張地跪地求饒道:"不敢,小的絕無此意,齊公子說了算。" "這回暫且饒你。"威風極了,當大人物也不過如此,孟芝大大方方地拉著齊昱走進廂房裡。 趁著空檔時,她湊近齊昱的耳邊問道:"我剛剛是不是過火了?"不然她怎麼覺得,那人一臉像是快要尿褲子的驚恐神情? "不,恰如其分,我這人一向心軟,才會有人趁機爬到我頭上興風作浪,這回得感謝你。" 他這話怎麼聽都不像讚美,倒像是挖苦,拐彎罵她是個母夜叉。 "好樣的,接下來你自己處理,本姑娘不奉陪了。" 孟芝漲紅了臉,賭氣似的就要往回走。 齊昱連忙挽住她的手臂,兩人親匿地咬起耳朵。"今天你可不能走,待會我還需要你的傲氣幫我撐場面,不管他們要你回答什麼、說什麼,只要我捏你的指頭,你就儘管按照自己的心思回答,不必考慮太多。" "可……我根本還弄不清楚狀況,我、我怎麼……" 孟芝話還來不及說完,一名大員外,客氣地起身親迎。"齊公子,該入座了,大夥正等著呢。" 孟芝瞪著位在桌首的大位,除了那位大員外臉上的表情較為溫和以外,其他活似要將她撕扯分食的豺狼虎豹,個個目露凶光,殺氣騰騰。 這些人怎麼看都橡是來找齊昱算賬的。"喂,你到底得罪多少人?"孟芝壓低音量,抹了抹滿額的冷汗。 "呵呵,不多、不多,就這一屋子人爾爾。"齊昱笑眯眯回道:"不過他們的生死就握在你的手中。" "你的意思是……"其中一名身形削瘦,尖嘴猴腮的男子,率先站起來發難。 "齊公子,大夥都知道你是大忙人,甭拐彎抹角,咱們直說了,這兩年多來,你召集了碧紗城的百姓,蓋了一座勞什子染紗場,又到鄰鎮蓋了幾座織場,偏偏染好的花色布料,不批給我們這些布商,還打算自個兒開店做生意,賣起布來,這些都算了,布價硬是比我們低個三成;還放話說我們的染料對身體不好,說來說去,齊公子就是要致我們這群布商于死地羅? "就是說啊,談起布料,我們碧紗城布商稱第二,國內還沒人敢稱第一,齊公子不過是外地來的,卻如此中傷我們的聲譽,這世上應該沒人這般做生意。"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