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招喜太子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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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姊?!」 求安與招喜對看好幾眼,再看看彼此手中殘餘的兇器,確定動手把上官翼敲昏的,是招喜手中的雕花大青盤,將納嵐疾擊暈的,則是求安手中堅固的短凳。 她們姊妹,啥時有這麼好的默契了? 「咳。」納福站起身,以咳嗽聲打破沉滯的氣氛。「對戰雙方皆頭破血流,倒地不起,因此我評判,這場對決獲勝的一方是──步家姊妹。」 「納福?」吉祥瞠大眼,嘴張得老大。「我想問……這場戲,是你故意安排的嗎?」 看著吉祥大受打擊的疑呆模樣,納福笑眯眯地回答:「是故意的,只是我沒想到,求安和招喜真來上這一招。」 「慘了……這次真的玩完了。」 吉祥翻了翻白眼,她真想就這麼一路裝死下去,可以預見是,待他們清醒後,情況將是無法想像的慘烈,說不定連她這間喜福客棧的屋頂,都會被掀了。 嗚……她還是先去收拾細軟,準備逃命要緊。 「疾,醒醒,快醒醒。」找個檢視納嵐疾傷處的藉口,招喜費了好大一番勁,才將他拖回房間,她得趕在上官翼恢復意識前搖醒他,好叫他趕緊離開這裡。 「唔……痛死我了,又是哪個混蛋傢伙暗算我!」納嵐疾撫著後腦杓的傷處,痛的齜牙咧嘴。 見他滿身傷痕的醒了,招喜心疼萬分地撲進他的懷中,焦急的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浸濕了他的衣襟。「對不起……」 沒料到她會用這麼激烈的方式表達她的情緒,納嵐疾的心,還處在劇烈的震盪中,久久無法平息。半晌,他才回神過來,眼前的人兒,臉黑了、衣衫髒了、頭發散了,臉蛋、手臂都有傷痕。 納嵐疾放鬆緊繃許久的心房,看見滿身狼狽的她,已大致明瞭她的狀況。 她一定是排除萬難,才能闖進被上官翼派兵包圍的這裡。 「你總算來了。」有她在,他滿身的傷似不覺得疼了。 「這是什麼?」看到她懷中塞著一堆紙,他好奇地抽出其中一張,攤開一瞧,赫然發現是他懸賞萬兩的人頭畫像。 招喜拿出一疊厚厚的緝拿公告。「我下午幫你送信的時候,這些畫像已經貼滿遙安城的大街小巷,我以為全撕下來,你就沒事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嘖,看來上官翼下定決心,非讓我出名不可。」 「對不起,我來不及阻止他們……」她驚慌啜泣著,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乍見他與上官翼對陣斯殺,她緊張的幾乎快要崩潰,一口氣哽在喉中,讓她無法呼吸。 「沒關係,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我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對了,你將信送出了嗎?」 「這次我沒有迷路,拼了命趕回來,還爬牆、鑽狗洞,拚命想法子進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還好,她趕上了,還沒失去他。 「不要哭,這不像你。」趁著低頭的當下,納嵐疾不著痕跡吻去她的淚。 「你沒發脾氣,也不像你。」她大膽摟住他的頸子,偎近他傷痕累累的胸膛,卻聽到他吃痛呻吟出聲。 「我壓疼你了嗎?對、對不起……」招喜手忙腳亂撕下裙擺,小心翼翼幫他擦拭傷口。 「不礙事,見到你都不疼了,我想上官翼應該會比我還疼,你那碟子可扎實地砸在他頭頂上,腦袋不開花都難。」 「我那算什麼,三姊怎麼可以把凳子往你頭上敲,這會鬧出人命的,早知道我該拿根鐵條來拚命才是,便宜了上官翼那傢伙。」她說的義憤填膺。 「鐵條?你去哪學到這麼狠的招數?上官翼好歹也是你三姊夫。」他促狹地問道,事實上,他看到上官翼被砸,可比誰都開心。 「我管他是誰,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傷害你。」直到現在,她依舊驚魂未定。「上官翼帶著重兵包圍客棧,他根本想置你於死地,我絕對不會讓他這麼做。」 「那你三姊怎麼辦?傷了上官翼,可是會傷了她的心。』這小女人有進步呢,看來他越來越有希望,取代家人在她心中的地位,這樣她就能義無反顧跟他走。 「我……」那時候情況危急,她壓根兒沒有想那麼多。「我……沒有多想,我只怕……會就此失去你……」她小小聲說出答案。 納嵐疾的心漏跳一拍,看著人兒漲的紼紅的臉蛋,心口一陣搔癢,大掌慢慢收攏,摟緊懷中的溫香,他的唇角勾起弧度,笑意逐漸加深。「真怪,我昏迷前,腦海中出現的,竟是一張女人的臉……」 「哪個女人的臉?」招喜斂住笑容,蹙起眉心,心頭忐忑不安。 是了,她從來沒問過他,是否早已娶妻,畢竟身為一國太子,可能早有婚配對象,說不定都有孩子了,她果然還是不夠認識他,一切都太遲了,她早已管不住自己的心、自己的思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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