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招喜太子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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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納福?外頭可在下雨,你沒覺得不舒服?」 納福笑眯眯地看著,因驚愕而小嘴微張的吉祥,蒼白的雙頰難得紅潤。 「大姊,人的個性、喜好都會因『情』改變,我怎麼會例外?」 「是這樣嗎?」怪了,不過下場雨而已,怎麼一家子姊妹全變了? 「對了,大姊,我前幾天有算到,步家就快脫離貧窮了,馬上就有萬兩黃金入袋。」 「萬兩?」吉祥瞪大眼。「納福,你說的是真的嗎?」她們步家就要過好日子了? 「當然,我有騙過你嗎?」納福笑著回答,清澄的眸光,掠過一抹看透世情的冷漠。 「呼呼……呼……」招喜捏緊手中的街道草圖,氣喘吁吁地站在街口,走到街底,就可以回到客棧了。這是她第一次,出門沒有迷路。 納嵐疾為免她迷路耽誤送信的時機,不惜撐著身體,為她繪製一張城內街道簡圖。他說,這次他全靠她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迷路,她沒有辜負他的期望,真的做到了,原來她還是有救的。 她迷路的本事,是全遙安城都知道的事,卻從來沒有人告訴她,只要有一張簡圖,她就不會迷路了,連關係親匿的姊姊們,也只是給她找路回來的時間,就是沒想到幫她畫張圖認路,而他──卻想到了,也幫她畫了。 他也說,他們是同病相憐的人,這話如今聽來,也不無道理,她真的不得不懷疑,納嵐疾是不是比她的姊姊們,更瞭解她。 怪的是,當她將埋藏多年的秘密全告訴他後,她沒有秘密可能被洩漏的恐懼,相反的,她有種被小心護衛的喜悅。 她和他都握有彼此最私人的秘密,像是擁有一段不可告人的關係一般,帶點刺激、也帶點禁忌,僅須一個眼神交會,唇語暗示,他們就能瞭解對方。 這種感覺是她未曾體驗過的,她確實有些……樂在其中,更甚,奢望能就此延續下去。因此,無論說什麼,她都不會讓上官翼抓走他。 她想出個法子,從客棧門口出發,一路往東走,沿途撕下他的人像畫,出了城門順利將信箋交給寒春,回程再繞另一邊,反正有草圖幫助,她不怕走錯路。 幸而下了一整天的雨,許多攤販都沒做生意,因此街上少了許多往來的行人,她只要小心一些,都能很順利撕下畫像,不然就是故意將畫像潑濕,讓墨暈開,這樣啥也瞧不見。 忙了一陣子,總算毀壞大部份的畫像,她也能稍稍安心些,然後順道去藥鋪,幫他買了傷藥回來。 今天她所走的,沒有一條是冤枉路,沒有把時間浪費在找路上,眼看她就要順利走回客棧了。招喜松了口氣,不敢多耽擱,連忙快步走回客棧。這一刻,她比誰都高興,而她迫不及待,想將這份喜悅與他分享。 回到客棧,發現門口圍著黑壓壓的一群人。 看到這等陣仗,招喜的心涼了一半。「借過!借過!」好不容易撥開眾人,招喜闖到前頭,正要踏進客棧,立即讓手持武器的士兵給攔了下來。 「有反賊在裡頭,上官大人下令即刻起,誰都不許入內。」 士兵毫無起伏的語調在招喜耳邊響起,如一記悶雷打在她的心坎上。 反賊?!上官翼要抓反賊?不,納嵐疾還在客棧裡。 招喜渾身抽緊,屏住了呼吸。「別攔我,我要進去。」她臉色一白,努力掙脫士兵的箝制,就怕遲了,她會見不到他。 「誰都不許進去。」招喜的反抗,惹惱了衛兵,他大手一推,一個不小心將她推倒在地,招喜仍不放棄,迅速站起身,繼續與士兵僵持著。 「讓我進去!我是步招喜,就住在這間客棧裡,我為什麼不能進去?」 「煩死了,不准就是不准。」士兵火了,用力一推,招喜跌了出去,這次摔的不輕,跌的一身傷,還需靠旁人攙扶,才好不容易站了起來。 「招喜姑娘,你先別進去,聽說有反賊藏在裡頭,你現在進去,萬一被反賊傷了,豈不是冤枉?」 「是啊,好不容易抓到危害城裡平靜的反賊,還是別妨礙上官大人抓賊吧。」 「走開!你們這群三姑六婆懂什麼?不知道真相就別亂說。」 上官翼滅了納嵐疾的國家,他來找他復仇,有何罪?更別說冠上反賊的罪名。 招喜猛地大聲叫吼,嚇的一群人連忙噤聲,瞠大雙眼,不敢置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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