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招喜太子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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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相信,給我。」生著一肚子悶氣的納嵐疾,一把搶下招喜手上的果子,顧不得她咬過的齒痕,他一心只想印證,她跟其他的女人沒有什麼不同,在必要時還是會耍心機,表面上摘一堆給他吃,其實都是些難以咽口的。 他用力咬了一大口,險些被苦澀的汁液給麻痹了舌頭。「天啊!這是什麼鬼東西?這哪能吃?」 納嵐疾擰起眉心,絲毫不敢相信,這世上有如此難吃的東西,而她……怎麼吃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喂,這種東西哪能吃?」 「我早就跟你說,那顆不好吃,你偏要吃,還我吧。」招喜無奈地伸出小手。 「這種東西吃了,一定中毒。」 想也沒想,他直接把手上的果子扔了出去,拿起原先的果子,丟了幾顆給她。「你幹嘛吃這種難吃的東西?」 「我、我想……你會比我需要它們,何況,我一向不挑食,有什麼吃什麼,沒關係的。」 她又綻出最無害的淺笑,笑的納嵐疾又是心虛又是頭痛。 「萬一你就這麼掛了,那可不成,我還需要靠你攙著,所以那種東西,你不准再吃。」 他依然是惡言相向,臉色也很臭,可感覺上,他的舉動卻是出於為她好。 「快吃啊,傻楞楞地盯著我幹嘛?我又不是香肉。」 「喔。」在他的連連吼聲下,招喜乖乖啃起較不難吃的野果。 奇怪的是,她竟然覺得果子好甜,很好吃。 氣氛沉得有些古怪,納嵐疾索性開了話題。「你是不是無聊到,把這些枝條都處理過了?」他又不是細皮嫩肉的千金小姐,那草刺還傷不了他。「要做也不掂掂自己的斤兩,割了滿手傷,這不是更慘?」 「嘎?」 聽他的口氣,招喜不太明白,眼前這個性格像霧一般,叫人摸不清的男人,是在抱怨,還是責備她,不管如何,都讓她困窘極了。 以往在步家,她永遠是笨手笨腳的那一個,沒有三姊的好廚藝,沒有二姊的算命天賦,更沒有大姊美麗的樣貌。 她身為步家的小四,什麼都沒有,幫忙別人,還會被嫌礙手礙腳,有時幫了倒忙,還必須勞動姊姊們,幫她收拾爛攤子,她真是糟糕透了。 「對不起……」這句話,幾乎成了她的口頭禪,一日不說上一次,她可會渾身不對勁。 一聽到這三個字,納嵐疾的頭就開始抽痛。「能不能拜託你,別再說這三個字了,事情還沒嚴重到要說這三個字。」 「嗄?」 招喜又呆住了。她真的覺得他的話,好難懂。「那要什麼時候才能說?」 瞧她一臉認真,納嵐疾實在不忍潑她冷水,敷衍地回道:「當你讓另一個人不舒坦的時候再說。」 管他的,反正他隨便扯扯,只要能堵住她的嘴就行了。 「我記住了,下次不會再犯了。」她豁然開朗。「你歇會兒,我去撿些柴火回來生火,這樣暖和些。」 看著她傻呼呼的背影,納嵐疾歎了一口氣。 他真的沒有見識過如此呆蠢的人,可她的純然,卻又讓人捨不得苛責,她的眼中只有別人,一心一意為別人好,好到連他都挑剔得很心虛,明明她是出於真心關懷,他的劣根性,卻偏偏愛找她的麻煩。 他不清楚,她對每個人是不是都這麼好,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種人去哪,都鐵定吃大虧。 霎時,納嵐疾有股衝動,想將這個舉世無雙的笨女人,囚禁起來,只有他,能獨自享受她的純真。 只是── 無法否認的,一旦他的身份曝了光,他不知道她的態度是否會因此改變,他已經目睹太多朋友,知悉他的價值而轉為醜陋的嘴臉。 與其面臨這種背叛,他寧可一開始,就不許任何人接近自己,包括她。 咦,她剛剛好像提到一個陌生人的名字,王老伯是誰啊? 一陣交談聲,由遠而近傳來,納嵐疾提高警覺,眯起黑眸瞪視著,走在招喜身旁的中年老頭。 「王老伯,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公子,他的腳摔斷了,我們正急需你的幫助呢。」招喜熱絡地介紹,這王老伯可是她好不容易,找來的幫手。 「招喜,過來。」納嵐疾警戒地低喝。 「怎麼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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