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羽嫣 > 不是冤家不相愛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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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不過是為了榨取他的銀兩,才破例替朝廷狗官看病,治好他纏身多年的頭痛,也狠狠削了他好幾萬兩的藥錢,沒想到,她自此陷入被糾纏的噩夢。 若非怕殺了他,會引起朝廷注意,她早在神不知鬼不覺中,一針了結他,哪容得他在解心居放肆。 「京大夫,如果你能住在尚書府裡,仔細照料我的病況,我保證你這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向皇上引薦。」 「皇上?」 難得李尚書總算吐出個讓她有興趣的話題。 「是啊,皇上這一兩年來怪病纏身,每天都處在昏睡中,這才將朝政交給柴宰相全權處理,不過我想以京大夫的能力,應該能治好皇上的怪病才是,只要有我的引薦,想見到皇上也絕對不是難題,到那時候,嘿嘿——榮華富貴還少得了你一份嗎?」 李尚書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權勢,料定京夢然無法抗拒。雖然他還得聽從柴仲侖的吩咐,可他好歹也是個六部尚書,還是有一堆人等著巴結他。 「哦,皇上身染怪病?這事我確實沒聽說過。」 「當然,這等機密的消息哪能隨意洩漏,萬一傳了出去,可是會出大亂子的,先別說皇上了,我的病要緊,怎樣,京大夫願不願搬來尚書府?」 京夢然擰起兩道秀麗的眉,耐心已然用盡。「李尚書,抱歉,除瞭解心居,我京夢然哪裡都不去。」 為了壯大「神醫」的稱號,她還得靠這些狗官的幫忙,怎麼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撕破臉。 又被潑了盆冷水,久等不耐,色心大發的李尚書,伸出狼爪就要往京夢然纖細的手臂抓去。「京大夫,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時遲,那時快,一抹身影陡地自廳堂後頭竄了出來,一個擒拿手,飛快擒住他的賊手。 來人有力的抓握,深入他的肌理,疼得他哭爹喊娘。「哎哎哎——痛死人了,快放手。」 「李尚書,別來無恙?」龐澈咧出個迷人的淺笑,眼眸透出濃烈殺意。 「龐澈?」 突如其來出現的身影,也嚇了京夢然一跳。她轉過身避開他的視線,將右手臂藏在身後,小心夾住藏匿在兩指間,原本要給李尚書一點苦頭吃的銀針。 「龐、龐、龐大人?」李尚書瞬間結巴起來,顯然比誰都還要吃驚見到龐澈本人。 「李尚書,今日前來解心居叨擾京大夫,莫非身體也有病痛?」 「我……我……」 鬥大的汗珠不停滑落,李尚書油光滿面的大臉青白交錯,身體不由自主打起哆嗦,肥肉一顫一抖的,狼狽至極。 「李尚書,你千萬保重,若相爺交代的工作過於繁重,身體吃不消,我可代為轉達,請求相爺減輕你的負擔,不知李尚書意下如何?」 「不不不……不敢勞煩龐大人,其實下官身體也沒什麼不適,只是和京大夫開個小玩笑,哈哈哈。」 李尚書抹去滿頭冷汗,乾笑幾聲。 「玩笑是嗎?可我看來,好像不是如此,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李尚書好像要求京大夫到尚書府作客……」 「龐大人,你真的誤會下官了,絕對沒有這一回事,真的只是一個小玩笑,下官尚有要事在身,不方便久留,就此告辭。」 李尚書二話不說,轉身落跑。 「呼!朝廷裡都是些敗類,無怪國家日漸衰亡。」 龐澈嫌惡擦拭掌心上的油膩感。「他沒弄疼你吧?」 甫一抬頭,他立即瞥見她的唇角勾起嘲弄的冷笑,以及挾著敵意的眸光。 敢情他會錯意了,他才是她的敵人?而李尚書是她的客人? 龐澈怔愣了半晌,雖然滿肚子疑惑,卻也不敢在這個敏感時刻提問,就怕一個不小心又「中毒」了。 「呃……既然你在忙,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回房去,」 龐澈才剛轉身,還沒走出廳堂,旋即感覺到耳後有一道疾風,疾馳而來,他身手不差,迅速做了反應,壓低身軀下腰,伸手夾住兩枚銀針。 「呼!」他站起身,吐了一口氣,冷汗凝在背心。 再遲些時候,這些不長眼的銀針就紮進他的身體裡了,然而另一個發現更令他心驚,剛剛那兩枚針,不是馬虎亂射,而是挾著一股內力,以近乎置地於死地的力道逼近他。 「你會武功?」龐澈轉過身,訝異地瞪著京夢然。 若他沒及時運起內力,銀針壓根兒接不住,她就這麼恨他? 「原來你的身手也不錯,我低估你了。」京夢然握緊拳心,有些不甘心。 她想殺他! 她眸中散發出的濃烈殺意,讓龐澈渾身發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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